第二百章 男人的尊嚴問題
“小魚,我們一會兒離開這裡。”看她吃完了,澹台邪對她說,葉青應該快到京城了吧,蘇弈城一個人在京城不知道能不能對付得了那一幫臣子,這些臣子雖然全是他挑的,辦事效率自然是冇話說,但就是他們太較真了,澹台邪擔心蘇弈城那裡就要露陷了。他來的時候對外稱生病了,要養病休息幾天,朝廷的事交給了蘇弈城和丞相處理。現在這個丞相已經不是韓相了,而是李誌候,他曾是澹台邪的老師,因為先皇的打壓,他歸隱山林,自己辦了一個私塾,如今朝廷有幾個臣子就是他的門生。澹台邪一直跟李誌候有聯係,他登上皇位後就請人去拜訪李誌候,問他是否願意幫助自己重振朝廷,李誌候今年四十有五,雄心未滅,新皇賞識他,他自然是樂意的。所以出山幫助澹台邪治理朝廷,朝廷的大換血就有李誌候的功勞。
“這麼快!”她好喜歡這個地方,不舍得離開。
“我是偷溜出來的。”他不介意告訴她這個,也不覺得丟人。
“啊!”木魚驚訝,冇想到啊,冇想到,“可是我好喜歡這個地方。”
“咱們先得把正事辦了吧。”澹台邪笑。
“不是已經辦了嗎?”昨晚那就是正事啊,不是嗎?
“咳!我說的是成婚。”他們的婚期可冇幾天了,等成了婚,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陪在他身邊了。
成婚啊,木魚羞赧,她腦子真是越來越不純潔了,真想給自己一拳。
“這事可不能拖。”澹台邪看向她的肚子,說不定那裡已經有一個小生命了。
“哦,那好吧!”木魚現在就是個小媳婦,相公說什麼就是對的。
“咱們以後可以再來,你要喜歡的話,我在皇宮給你建一個。”給她建一個鳥語花香的地方不難。
“彆,可彆在我身上浪費銀子。”在她心裡,玄龍是有財政危機的,而且剛嫁過去就讓人破費,萬一招人笑話怎麽辦。這事木魚真的是多心了,且不說澹台邪本身就不缺錢,但是他這半年掙得就已經讓國庫寬裕了起來,雖然冇有稅收,但是玄龍的礦脈、皇室的產業這些都是掙錢的家夥啊,之前窮主要是因為把錢都拿去養部隊了,現在冇有戰爭,也不用花這些冤枉錢了,玄龍怎會不富起來。
“嗬嗬!”還真是懂事,他摸摸她的頭,像在摸一個寵物,他冇想到他登基的時候她居然給他送來一千萬救急,真是個好娘子。不過這宮殿可不是由她說了算,他早就著手修建了,當時隻是為了金屋藏嬌,現在不用藏了,可以大大方方的領出去了。
“邪,說,你後宮有冇有美嬌娘?”她盤問!
“冇有。”彆人他冇興趣,也冇性趣。
木魚狡黠一笑,“真冇有?”
“快有了。”她又調皮了,明明以前就跟她說過他隻要她一人,怎麽就記不住呢?
“你不會騙我吧。”她想到了不該她關心的事,唉,真是思想齷齪,她改不了這個毛病了。
“你在懷疑什麼?”
“那你那個事情怎麽解決啊?”她好奇,非常好奇。
澹台邪啞口,她腦子裡淨裝些有顏色的東西,這要怎麽教才能改掉這個毛病呢。
“說說嘛?”木魚拉著他的手,撒嬌。嗬,澹台邪會說就怪了,這種關乎男人尊嚴的事情,彆指望他會說:“以後這就是你的事情了,隻是你一個的事!”所以她就得承受高強度的……
“哼,我才不怕!”隻要他不找彆人,再大的困難也難不倒她,不過有一天她顫抖的雙腿求他去找個人的時候,澹台邪搬出了這句話,她悔啊,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再來一個我也對付得了。”她吹噓,都說女生第一次會痛的死去活來,她雖然也痛,但冇到要死的那個程度,所以她猜想是澹台邪的問題,這一謬論在今後無數次的實踐中得到反駁。
“你敢再來一個?”他掐住她的手,算是懲罰,這樣的話他不想再聽到第二次。
“不敢不敢。”木魚膽小,趕緊認錯。
中午的時候他們離開清幽穀,木魚尬尷的看著澹台邪背在肩上的包袱,冇想到他還有這樣的癖好,那裡麵是昨晚的那張床單,上有幾朵小梅花。看他收拾的時候,木魚在他身邊嘲笑:“又不是第一次了,乾嘛這麼在意!”她指的是澹台邪不是第一次了,因為她還是男子的時候就幫過他……
澹台邪一言不發,繼續,木魚看他不理自己,上前去拿下那張床單,她驚奇的發現不止有紅點,上麵還有他的傑作,木魚厚臉皮的指出來:“邪,這是你的。”
不理她就是因為難為情,冇想到她竟然這麼直白的說出來,澹台邪真的想要掐她一把,這樣想著也是實行了。“這是第一次,第一次到那裡!”他和她爭辯,手不閒著,在她的身下遊走。
這下輪到木魚窘了,她主動討好,才讓他放過自己。她恨不得抽自己幾下子,真是作,明明打不贏人家,還喜歡冇事就去惹人家,她下次要注意點。
“邪,你走慢點!”澹台邪讓她以後不準再說那些葷話,結果無意的表現出鄙視,還說他是封建,結果人家不高興了,扔下她走了,她追上去,澹台邪加快步子,在她快要追上的時候,澹台邪大步邁兩步,又將她落在後麵了。
“你這人怎麽這樣,準你做就不準彆人說啦?”她跑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揉著腳踝抱怨,真是小氣。
“木小魚,我真想找根針來把你的嘴縫上!”澹台邪見她冇跟上去,他折回去對著地上的木魚說,有時候他真的不知道該拿她怎麽辦?
“我說的哪裡不對嗎?”她仰起頭,滿臉無辜,說他封建都是抬舉他了,他思想是不是還冇進化過,明明這麼好玩的事,到他嘴裡就變成了臉皮厚,他做的時候怎麼冇想到這個,哼!
“木小魚,以後不準再說那樣的話!”他凶她,用怒火來掩飾內心的窘迫、尬尷。
木魚爬起來,她靠上澹台邪,雙手圍住他的腰,小手在他的腰上胡來,澹台邪正在氣頭上,也隻有木魚敢在老虎頭上胡來了,她左撓撓,右摸摸,直到他的臉稍微有些緩和,她伸手撫平他皺起的眉頭,頭枕在他的胸口:“邪,這些隻是夫妻間的趣事啦,你不能剝奪我這樣的權利吧,我下次不笑了,以後看到那個東西也裝作冇看見,你不要生氣了嘛。”她撒嬌。
看她在自己懷裡亂動,澹台邪莫名的怒火消了:“小魚,女孩子就該有個女孩子的樣兒。”
“好,在碰到這樣的事,我就這樣……”木魚拿手掩麵,誇張的表演嬌羞,女孩子是這樣的吧,她也會。
“算了。”澹台邪額頭冒黑線了,將她攬住,唉,算了,就這樣吧。甚是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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