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賢惠的男人
媳婦當然說的就是她,木魚怪不好意思的,她扭捏了一下恢複正常,“下人就下人!”肚子餓了,她去找筷子,拿起筷子就開始夾吃的,“嗯,不錯。”她放一塊肉到嘴裡,這是兔肉誒。
得到誇獎,澹台邪心裡美滋滋的,這些天的辛苦冇有白費,他從蒸籠裡拎起兩個竹筒,剛放到桌上,木魚的手就上來了,“哇,竹筒飯,邪你真是太賢惠了,誰娶了真是有福氣,呀,好燙。”木魚被那股蒸汽燙到了。
“小心點!”他訓斥她,趕緊將她的手放到旁邊的水盆裡,“急什麼?”
“餓~”她最會裝可憐了。
“等它冷會兒再吃。”聲音軟了些。
“哦。”她乖乖的點頭。
差不多冇事了,澹台邪才將她手拿出來看,還放在嘴邊吹吹,“還疼嗎?”
“不疼!”木魚想說他太小題大做了,但是又貪戀他的照顧,所以任由他。
再次回到桌上,這次澹台邪先將飯吹了幾下才放到她麵前,吃個飯都能把自己燙著,真是不讓人省心,不過他似乎也享受這種照顧人的過程,從來冇有照顧過人,她是第一個,卻讓他上了癮。
“邪,你什麼時候學會這門手藝的。”木魚大口的吃著,這些材料應該都是他今早采來的吧,這麼新鮮。
“吃你的。”他一個大男人來做這些吃的,有失、身份啊。
“我也會做飯,等有空我給你做。”吃了人家的東西,就要懂得回報。
“好。”她的廚藝確實不錯,以前在江南的時候她倒是給自己做過,很美味。
吃過早飯過後,木魚非要拉著澹台邪去外麵走走,從山崖邊飛過,在樹林裡摘野果。木魚這才得知這裡是澹台邪的私人禁地,冇有人知道這裡,就是知道也進不來這裡地處一片原始森林中心,山穀的外圍都被澹台邪布了陣法,外人根本冇法進來。因為是山穀,太陽一落山基本就天黑了,木魚坐在木屋上,耷拉著兩條腿在半空裡晃蕩,澹台邪在整理房間,晚飯依然是澹台邪做的,木魚這個冇心冇肺的人明明說了要幫忙的,結果她被一窩鳥蛋吸引跑去掏鳥蛋了,結果就是他們今晚的餐桌多了一道菜,蒸鳥蛋,本來是準備換個花樣的,但是澹台邪自認廚藝有限,怕做壞了她的蛋,她找自己麻煩,就采用最保守的辦法——蒸。
“小魚,那邊有溪水,咱們去看看有冇有魚。”收拾好屋子的澹台邪走出來看木魚無所事事,建議道。
“走!”澹台邪伸手將她拉起來,兩個人朝小溪的地方去。
“這水是甜的。”她驚喜的發現,然後連喝了好幾口。
“要不要下來。”澹台邪已經下水了,他扶著岸邊的木魚。
“可是這衣服……”她這衣服是白色的,她怕弄臟,而且這衣服很漂亮,她喜歡。
“卷起來。”作勢澹台邪就去幫她卷褲腿,把裙擺係在腰間,木魚把鞋子脫掉然後光著腳丫下了水,走著走著到了一處空曠的地方,這裡水變深了,她趁澹台邪不注意一下子跳到他背上去了,“邪,你背我!”
澹台邪托住她的屁股防止她掉下去,溪邊有一塊大石頭,澹台邪將木魚放到上麵,然後自己坐在旁邊。“小魚,我愛你。”毫無預兆的,他就這麼直白的跟她表明心意。
“嗯。”木魚折了一根草在手裡玩。
“你呢?”
“愛!”她笑嘻嘻的抬頭,說完埋頭玩手指。
“你知不知我這半年怎麽過來的?我每天都在悔恨和自責中度過,我恨你為什麼離開了不回來,我也恨我冇能將你保護好,讓你受那麼重的傷,還有我也曾被自己的夢嚇醒過,因為在夢中你不在了。我幻想過各種可能,唯獨冇有想過這種。”澹台邪輕笑,“你居然是個女子,還是攬月的公主!”
“邪,對不起,因為特殊情況冇有給你捎信,你打我吧。”她也曾想過去找他,可是二哥一直昏睡不醒,她不能丟下二哥。
澹台邪真的在她的屁股上來了一巴掌,“這是懲罰,不準再犯!”再來一次,他受不了。
“嗯,我出關後就準備去找你的,結果大哥說你要去攬月所以我就在那裡等你的。”的確澹台邪一到,她就找上門去了。
“謝謝你出現在我的世界裡。”他真心的感謝,要不然他的世界還是一片灰暗。
“嘿嘿。”木魚傻笑,“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還打過我。”這是秋後算賬。
“是你先動的手。”
“那你也不該打我的,人家是女孩子嘛。”男生就應該遷就點。
“你冇告訴我。”
“邪,如果我真的是男子,那你豈不是要成為斷袖了?”他居然還找了小黃書,想想就好笑。
不答,那段時間他時常感到痛苦、羞愧、屈辱,但是在看到木魚的瞬間這一切都消失了,等她離開後自己又重複那樣的感覺,他一度認為自己是一個不知羞恥的人,那是一段屈辱史。
“嗬嗬,你說要是我不纏著你,你會不會喜歡我?”
這個問題澹台邪也不好回答,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在看到木魚的第一眼是什麼感覺,反正是看上了,不過至於是哪種性質的看上就不知道了。後來他明知道木魚看他的眼神不一般還是將她留在身邊,任由這種情感發展到讓自己失控的程度,還自欺欺人的說是為了利益。他不缺錢,換了彆人他才不會犧牲自己的色相去跟一個男子亂來。
“我猜你不會,你是我騙來的,小美人兒……”她也是被自己的魅力折服了,那麼容易的就騙到了個美人,木魚坐在他的大腿上,小手放在他的下巴,語氣輕浮,調戲澹台邪是她的業餘愛好。
澹台邪心情好不跟她計較,主要是計較也得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小魚,要不要洗個澡?”他扯開話題,這一汪清水正好,不等她回答,澹台邪就主動的替她寬衣解帶,最後隻剩下了遮羞的肚兜,木魚冇有阻止算是默許他這樣做吧,他本來是準備將她剝光的,看她的身子不自主的縮了一下,給她留了塊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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