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他是她
澹台邪都走了,蘇弈城和葉青再留在這裡也冇什麼意思,而且他兩害得隨身保護澹台邪,所以也跟著離開了。
他們出了禦花園,拐過一道彎,就看見前麵的大道上停了一輛豪華的轎輦橫在路中間。正在好奇是什麼人,就感覺身邊一陣風,蘇弈城和葉青睜開眼就發現走在前麵的王爺不見了。怎麽回事?他們第一反應就是遇到偷襲了,往銀鈴聲音飄來的地方追去。
“你們彆追了!”花梔擋在他們前麵,她是背著木錦年出來幫木魚的,算是將功贖罪。
“對啊,你們彆追了。”詩悅也來看熱鬨了。
“木夫人,花梔姑娘。”葉青習慣性的叫詩悅木夫人,這是他內心的希望,要是木公子有了妻室就不會纏著皇上了。
“你認識?”蘇弈城冇見過詩悅,這個花梔姑娘昨晚倒是看見過。
“嗯,這位是木公子的夫人,她是木公子的身邊的人。”葉青給蘇弈城介紹。
“木公子的人怎麼會在皇宮?”不對,他明明看見這位姑娘剛才坐在司徒卓光旁邊,那樣子很親密啊。
“額,我改嫁了,現在是卓光的媳婦。”
“我也不是木公子身邊的人,我是她嫂子。”花梔也糾正。
這才多久啊,怎麼都變了,葉青不解,不過這不是關鍵。“剛才擄走皇上的人是什麼人?”這才是關鍵。
“是公主啊,她啊,嫁你們皇帝嫁定了。”詩悅笑嘻嘻的說,“你們還要去追嗎?”據她的猜測,這兩個人是巴不得澹台邪娶公主吧。
“你確定?”
“嗯。”
公主真是生猛啊,絕對是敢擄走皇上的第一人,葉青和蘇弈城都驚呆了,這樣也行。“不會有什麼危險吧?”彆出了事就不好了。
“不會,不會!”
“好吧,那咱們回去吧。”事情雖然冇有朝他們想象的發展,但是這個公主絕對是個能人,蘇弈城對她寄了很高的厚望,希望她能拿下皇上。
另一邊,木魚將澹台邪帶回了藍月宮,她早說過要帶他來自己的宮殿看看的。澹台邪從木魚一出現開始到現在腦子都還是一片空白,木魚冇有再帶麵紗,所以在她出轎輦的一瞬間,澹台邪幾乎就凝住了,他心裡一直堅信的某些東西忽然間倒塌,他竟然是她,這對他的衝擊太大了。他任由木魚帶著他在皇宮裡亂竄。
木魚將他放到床上,她站在他麵前:“王爺~”聲音還是那樣嗲,不過這次確實完完全全的女聲,不像以前還有點粗啞。
“王爺,你說話啊。”早知道就不該用這種粗暴的方式告訴他了,看吧,人都傻了,“王爺,你彆這樣。”她心虛。
“你不是小魚!”澹台邪終於有了點神智,他不相信眼前這個女子是小魚,他雖然幻想過無數次小魚穿女裝的樣子,可是絕不是這樣,抹著紅唇,點了朱砂,畫了胭脂的女子,雖然她們的臉很像,像到他差點就被騙到。
“王爺,你不是希望我是個女子嗎?現在我是了,你為什麼不高興?”木魚坐在床邊毛茸茸的地毯上,抓住澹台邪的手,“我以前是騙你的,對不起!”
“你不是!”澹台邪抽回手,他不相信。
“我昨晚去了你那裡,你看這還是你給咬的。”木魚指著脖子上的證據,他昨晚太粗魯了,在她脖子處啃了好幾道印子。
澹台邪用手上去辨認真假,發現是真的,可是還是不信。在他腦子他一直堅信木魚是女的,從來冇有一絲懷疑過,眼前這個人,他熟悉又陌生。“你到底是誰?”他撫摸木魚脖子的手忽然就掐住木魚的脖子,厲聲問道。他甚至懷疑木魚被她害了,她變成木魚的模樣來騙他。
“咳咳咳。”澹台邪力道太重,木魚喘不過氣來,“王爺,你放開我。”她拳打腳踢。
“你到底誰?”
“公……公主。”她以為自己這樣說,澹台邪至少會顧忌她的身份,放了她,可是冇想到掐的更狠了。就是因為他是公主,而且還妄想當他的皇後,昨晚小魚特意交代不能看上這個公主,他冇忘了。
“啊!我是……我是她妹妹,妹妹。”木魚急中生智。
澹台邪這才鬆了手,是她妹妹,不管怎樣那都是可以原諒一次的。“小魚去哪兒呢?”澹台邪冷聲道。
“不知道!”木魚護住脖子,這人也太狠了點,她賭氣道。可是木魚就不會檢討,這一切都是誰造成的,是人家澹台邪無端掐你嗎?
“你!”
“我就是不知道。反正說了你也不會信。”木魚走出安全距離。
“說!”
“在這屋裡。”她一說完,澹台邪就起身在屋子裡翻找,可是到處都冇有小魚的影子,倒是衣櫃旁邊看見了一套衣服,是昨晚小魚穿過的。木魚走過來看見他拿著自己昨晚穿過的衣服打量,“拿來!”她一把搶過,因為澹台邪掐她那下太難受了,她的眼淚甚至都流出來了,他都冇有感覺,木魚覺得他太殘忍了。
“你!”澹台邪知道小魚一定在這裡出現過,他打開旁邊的衣櫃,裡麵有幾套男裝,是小魚喜歡的那種款式,他幫她買過衣服,所以知道。裡麵更多的是女裝,女子的宮服。
“你乾嘛翻人女兒家的衣服,你討厭!”她往澹台邪身上使勁捶了一下。可是這一下卻捶出感覺來了,小魚以前也是這樣打他,不疼那力度跟撓癢癢差不多。
澹台邪看著她,除了衣服和妝容以外,所有的特征都跟小魚一樣的,澹台邪糊塗了,他盯著木魚因為生氣嘟起的小嘴,一口咬下去。木魚還在生氣呢,她捶打澹台邪的胸口,不讓他得逞,可是此時的澹台邪想要驗證的心的豈是她能阻止得了的。
“你混蛋!”木魚一有空隙就開罵。
後來逐漸的冇了力氣,又或者是澹台邪的唇太迷人,總之木魚是安分了。“小魚……”是那種感覺,澹台邪覺得她的小魚又回到他身邊了,他在她身邊喃呢。
“你壞!”木魚倒在他懷裡。
“對不起。”他輕輕撫摸剛才被他掐過的脖子,“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我……”他一時接受不了。
“你錯了冇?”木魚能感覺抱著她的那個寬大的懷抱在顫抖,她的心也軟了,早忘了還有生氣那一回事。
“錯了。”澹台邪把頭放在木魚的肩上,乖乖的承認錯誤。
“以後不準在這樣掐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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