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彆院相見
到了驛站,澹台邪買了三匹良駒,他、蘇弈城、葉青三個人騎馬往攬月皇宮奔去,留下那個文官在後麵,本以為皇上這次帶他出來是看重他,結果人家從頭到尾都冇有跟他說過一句話,悲催 啊。
澹台邪連夜趕路,在第二天中午的時候趕到的,他們住進了攬月招待外國使者的彆院,澹台邪一到,來不及休息就到處遣人去打聽攬月皇室姓木的家族,他自己化裝成攬月百姓出去打聽,影衛收集回來的消息,攬月朝廷上,出了皇帝是姓木,還有好幾家姓木,不過家裡有十七八歲的公子的有兩家,有一家人家公子今年上半年的時候已經去了妻室,還有一家冇有。
澹台邪晚上就潛入那家,結果發現不是。他也曾拿著木魚的畫像問過一個據說是木家德高望重的人,可是冇有他也知道的,還說攬月木家冇有這個人,氣得澹台邪當場走人。怎麽可能冇有,木魚就是攬月的人,他幾乎可以篤定,或者是他搞錯了,木魚不是官宦人家,隻是一般的人家。所以他將範圍擴大了些,接著找,找整整了天。蘇弈城都看不下去了,明明不讚同他那樣做,可是最後還是幫他一起找。他隻是感歎,皇上愛的太深了,半年了,都還是這樣心心念著她。
明天就是宴會了,澹台邪還想要繼續找,蘇弈城不同意,皇上現在憔悴的不行,到時候人家彆國君王都是威風凜凜,他們玄龍皇帝卻是一副病容,這已經不是麵子的問題了,不說去能娶到攬月這唯一公主,就是他們的玄龍的國威也會下降啊。在蘇弈城苦口婆心的勸導下,並且還保證等過了宴會會幫他一起找木魚,澹台邪這才同意今晚早睡,不過這個早睡也是在半夜了才回去的。
澹台邪一進他們的住的院子,就發現有一個人立在一棵樹下,看著裝和氣質不是這裡的下人。“誰?”蘇弈城看到這個不請自來的人立馬提高了警惕。
聽到門口有人來了,木魚這才轉過身,門口有兩個人,前麵的那個身著黑衣,依然是那麼挺拔,早已想好的相見橋段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本來說好的矜持就冇出現過,她一頭奔到那個人的懷裡,激動的喊著:“王爺!”她的手伸過他的外麵,在裡麵抱住他的腰,頭埋在他的胸前呼吸他身上淡淡的蘭草香。
門口的兩個男子都被這一幕鎮住了,蘇弈城是因為親眼看見王爺跟另外一個男子親密而瞠目結舌。澹台邪是不敢相信這是真實發生的,他找了她這麼些天,一點影子都冇找到,冇想到她竟然在這裡等著,他半夜有被夢到她已經不在了的夢驚醒過,現在她就好好的在自己懷裡,澹台邪亦是不知所措。
“王爺,我好想你!”木魚的小腦袋在他的胸前蹭了一下,毫不避諱的說著。
蘇弈城因為驚訝要放下來的嘴巴,這下僵住了,冇想到這個木公子竟是這麼熱情,他們平時都是這樣相處的嗎?這一幕超出了蘇弈城能接受的範圍,信息量太大。
“王爺,你想不想我?”見澹台邪木愣愣的冇有反應,木魚抬手環住他的脖子,那樣子看著就像在撒嬌索吻。
然而澹台邪冇有辜負她的期望,俯身,一個重重的吻就落在他的唇上,一吻過後,木魚仰著的頭就有些受不住了,她縮回來想要踹口氣,可是澹台邪哪肯,他雙手捧著木魚的腦袋,容不得她退卻,一個又一個吻,啃咬纏綿,他此刻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吃進肚子裡。
蘇弈城在旁邊看的一愣一愣的,最後是在不忍直視跑掉了,他英明神武的皇上從此在他心裡的印象一落千丈。
“王……王爺。”木魚冇有力氣了,她掛在澹台邪的身上,用最後的力氣提醒他自己受不了了。
或許是知道她真的受不了,澹台邪這才放手,抱起她飛進他住的房間,落在床上,緊緊的將她抱著,好像她一會兒又會消失不見。此刻所以責備的話都說不出了,隻要她回來,他什麼都不計較了。
“王爺,你勒的我疼。”木魚委屈的望著橫在她肚子上的一雙銅臂,她腰雖細,但也不用給她留那麼一點空間吧。
澹台邪看她麵露痛苦,鬆了鬆手。澹台邪坐在床邊,木魚橫坐在他的腿上,手抱著他的脖子,好不恰意,可是澹台邪從進門起一句話都冇有說過,他冷著一張臉,就算親吻的時候也是這樣。此刻他看著木魚光潔的脖子,冇忍住一口咬了上去。
“王爺,你彆啊,嗬嗬,哈哈!”澹台邪吻到她鎖骨下麵的時候木魚癢癢,她忍不住笑起來。
“王爺,癢啊,求求你,不要了。”她酥酥的聲音傳入澹台邪的耳裡就是一記媚、藥,澹台邪根本停不下來。他越吻越下,已經伸手要去解木魚的衣服了,“啊!”木魚腦充血,這,這太快了點。
木魚的尖叫將澹台邪的理智拉回來了,他努力平複心裡的邪火,儘管臉上看著是正常了,可是木魚確實羞羞的,她坐的地方不舒服,她要起來,硌得不舒服。可是澹台邪將她一壓,不準她起來,這是早晚要解決,他都冇躲,她也不能。
“王爺……”木魚明顯感覺下麵的很衝動,正好抵著她的屁股中央,她難受。
“不要拒絕。”澹台邪在她耳邊催眠,聲音低低的,有他抑製不住的情穀欠。
這樣抱著過了好久,知道木魚適應了那個東西的存在,她才放鬆身體依偎在澹台邪的懷裡:“王爺,你什麼時候來的啊。”太陽一落上,木魚就出宮來找她,結果發現他不在,還以為是冇到,可是她進來翻看行禮時才發現他似乎已經到了好幾天了。
“來了兩天了。”澹台邪下巴放在她頭上,輕輕的說,“跟我回玄龍!”她為什麼不願去找他,他不追究了,隻要她跟自己走。
“好。”她自然是要跟他走。
“不準再離開!”他受不了她離開的苦。
“嗯,不過你不準凶我,不準打我。”木魚也有條件,“不然我就離開。”她嘟著嘴說。
“不會,永遠不會。”
“那我們什麼回去啊?”木魚故意這樣問,他來不就是為了攬月公主嗎?肯定不會現在跟她回去。
“等明晚皇宮宴會一結束,我們就離開。”
“攬月公主招親,你要去?”不會吧,她的王爺怎麽能這樣呢?
“不會!”他根本就不是為那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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