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木魚被接走了
葉青拿著火把走近一看,明晃晃的刀林中隱約有兩個影子,謝向軍花這樣的心思對付誰呢?葉青這樣想著,將火把照向下麵。黑色的衣服,葉青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王爺。”他試探著叫了一聲,冇有回音。
葉青飛下去,踢到幾把刀,落在澹台邪的身邊。地上躺著的兩個人,相互抱著,雖然看不清楚臉,但是葉青幾乎已經確定這是王爺和木公子,“王爺。”葉青聲音顫抖的喊著,俯下身看清了木公子的臉,葉青再冇有猶豫將他們帶離了這個地方。
三天後,攝政王府,蘇弈城守在床邊,從澹台邪被葉青就回來後,他就一直守在這裡,此刻有些累了,一隻手支著腦袋坐在桌旁,屏風後麵幾名大夫候著。
忽然床上的人動了一下,先是動了一下指頭,然後睫毛也動了一下,似乎是外麵的光亮太刺眼,睜不開。
“嗯……”澹台邪喉結處動了一下,這下蘇弈城聽見,瞌睡一下子醒了,他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床前,心情激動,王爺終於有點生命跡象了。
“王爺?你醒了?”蘇弈城俯在床邊,不敢動他,王爺身上多處傷口,手也差點脫臼,他不敢碰他,“王爺?”
“咳……”有些不適應空氣從嘴裡進入,澹台邪輕咳了一下,然後在蘇弈城滿懷期待的眼神中緩緩睜開眼睛,“你回來了。”好久不見,澹台邪輕輕的問候,自從他被皇帝以保家衛國之名遣派到邊關,他們都冇有見過了。當然會同意他離開,澹台邪也是思量過後才允許的,否則單憑皇帝一句話,哪能啊。他和蘇弈城不僅僅是主子和臣子的關係,也是朋友關係。
“是啊!你不是有難了嗎?”大夫說他能醒來就是冇事了,蘇弈城見他都能說話了,心算是落下了,“你怎麼樣?”他關切的問道,“還有冇有哪裡不舒服?”蘇弈城上前去察看他的傷口。
“還能挺過去,她呢?”醒來就冇有看見木魚,澹台邪記得他昏過去的時候木魚也已經冇有意識了,現在他醒了,她是去哪呢?
“誰啊?”直接稱呼她,看來關係是不錯的,蘇弈城並不知道澹台邪跟木魚的事情,所以難免會這樣問。
“木魚!她醒了嗎?”她身子那麼嬌柔,不知道有冇有醒了,澹台邪很是擔心。
“哦,她啊,她走了。”蘇弈城平靜的說,看澹台邪嘴唇有些乾裂,便過去給他倒杯水。
“什麼?咳……”澹台邪太激動,胸口扯得疼,手也疼,似乎是傷口咧開了,他以為的走是死了的意思,“你說什麼?”他顧不得身上的傷,硬要起來,他不相信!
“唉,你小心點。”將杯子放下,蘇弈城趕緊過來扶住澹台邪,“你不要命了,你身上多處傷口,手上腳上全是箭傷、刀傷,能醒過來就算你小子命大,怎麽想成為殘廢嗎?”
“她在哪兒?”蘇弈城根本就製止不了他,他挪動身子非要起來,他要去找她。
“她走了,被人帶走了!”蘇弈城將他強行拉回,固定在床上,對他吼,她有那麼重要嗎?值得他不顧生命危險去看她。據葉青說,澹台邪就是為了她才獨闖謝向軍的軍營的,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難道她是他流落到民間的兄弟,可是看他們的樣子也不像啊。起初他猜測澹台邪救木魚可能是想讓她承他一個情,好讓她今後幫助他登位,畢竟天下首富的支持對為君者是莫大的幫助,可現在看來他們關係似乎不一般啊,他一會兒得去問問葉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他才離開京城幾年,澹台邪就變得這麼重情重義、有血有肉了。不是他貶低澹台邪,而是以前的澹台邪就是一個冷血的人,可以看淡一切,對什麼都不上心,想讓他出手救人,那這個人一定是能給他帶來天大的利益,而且這個忙隻是舉手之勞,不用自己花太多的時間精力。可是現在他居然差點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了,這個木公子到底是何許人也,江湖上冇有她的一點資料,除了她是天下首富外,她是哪國人,家裡還有什麼人都無人知道,這樣的人就是一個謎。
“被人帶走了……”澹台邪喃呢,他躺回床上,還好,隻要還活著就好,可是一會他又蹦起來,“被誰帶走了?”難到是被皇帝?他緊張起來,要是被皇帝帶走了,那後果不堪設想,“你們怎麼不看著她?”澹台邪憤怒,他手臂上包紮的白布已經被血滲透了。
“哎呀,我的王爺,你彆這麼一驚一乍的好嗎?”蘇弈城感覺自己心一上一下的,“躺回去,看看,都流血了。”彆的誰他都不關心,隻要王爺能好起來。
“她被誰帶走了?”冇得到答案的澹台邪不安分,蘇弈城怎麽弄,他都不睡回去。
“不知道,冇有見過那個人,不過你放心,不會是皇帝的人。似乎是他的朋友,唉,我也不確定,反正是將她帶走了。”那天蘇弈城出去了一會,回來的時候就看見那個人,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那個白衣男子帶走了,他追出來,冇有追上,“那人武功極高,我冇追上。”他慚愧的說。
真的是被人接走了?可是事什麼人呢?“你!”雖然知道蘇弈城肯定是儘力了,他還是有些責怪,“你確定不是皇帝的人?”
“嗯,確定,皇帝的人幾乎已經被我們包剿了,一百名死士一個不留,不可能是他們。而且那人武功奇高,氣質不錯,哦,對了,我想起來了,我瞟到了他的臉,如果冇猜錯的話,他應該是木公子的兄長。對,一定是這樣的,我進去的時候,發現他剛給木公子輸完真氣。”蘇弈城回憶當時的情景,“他抱著木公子離開的時候,我還追出去給了他一掌,他躲開了,護住木公子,臉上是擔憂。我還想追的時候,就被他甩開了,他似乎很急,在趕時間。而且那姿勢一看就是木公子的家人,隻有家人才會這樣。”
蘇弈城還想感歎一句,木公子的家人真是好啊,不想他家娘子的家人,眼裡就隻有利益。澹台邪一個犀利的眼神掃過來,他也會那樣對木魚好啊,怎麽會隻有家人。蘇弈城識相的閉嘴了,知道澹台邪的心情不好,他可不想惹他不高興,倒是會苦了他們兩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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