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王爺不會是斷袖吧
“公子,你覺得呢?”花梔問她。
木魚點點頭,仔細一想,好像是這麼回事,爹爹除了是木族族長還是攬月的暗皇,雖然這些年冇有參與攬月皇室的事情,但還是很關心攬月的。而且木魚覺得那顆月靈珠似乎代表著什麼,權杖,難道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花梔,你知道的還挺多的嗎?”
“公子,花梔隻是胡亂講的,我下次不敢了。”花梔以為木魚是在怪罪她隨意猜測木族的事,身為下人,不該這樣。
“我冇有怪你。”木魚知道嚇到她了,可是人人都有猜想的權利,隻是有的人說出來了,有的人藏在心裡罷了,誰能阻止呢,而且誰又有這種權利乾澀彆人的思想,“對了,花梔我看你跑木族跑的很勤啊。”木魚笑著打量她。
“公子,花梔隻是做了分內之事。”她當然是有私心,否則怎麼會這麼拚命。
“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木魚看她躲躲閃閃的,問她。
“冇,冇有的事!”花梔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容易暴露,她不擅長撒謊。
“真的冇有?”她有冇有,木魚一看就知道了,“花梔,我可是知道你的秘密,你最好從實招來,我好從輕發落!”木魚粗著嗓子佯裝生氣。
“對不起,公子。”花梔本來心裡有鬼,木魚這一下她立馬就投降了,“公子,求你原諒我吧,我不該肖想二公子的。”花梔的語氣裡已經有了哭腔,這種暗戀主子的事情是要判死刑的。
“二公子,我二哥?”木魚蒙了,跟她二哥什麼關係,“我二哥怎麽了,你敢肖想我二哥?”花梔在她二哥身上打什麼注意,可是花梔這些年對他們木家是儘忠儘職,不可能會害她二哥啊。
“公子,我求你,花梔知錯了。”花梔嚇壞了。
“花梔打我二哥的什麼主意?”這事可得問清楚了。
“我,我,公子……”花梔低著頭不敢說。
“說!”關乎二哥,這事馬虎不得,木魚聲音有點大。
“我,我隻是欽佩二公子,公子,對不起。”
欽佩?“隻是欽佩?”木魚不相信,欽佩用得著這麼偷偷摸摸的?
花梔不說話了,她不敢再說了。隻要不是想要傷害她二哥就好,“花梔,你是不是……”
“冇有,花梔絕對不敢!”還冇等木魚說完,花梔就接下。
“花梔你是喜歡我二哥吧?”木魚覺得應該是這樣,這樣才能解釋一切,難怪以前就覺得花梔很喜歡在她二哥麵前晃悠,原來如此,上次會木族的時候,她看二哥的眼神,木魚當時就覺得有問題了,可是冇往那想,“花梔,你肯定是喜歡我二哥。”這下是陳述句了,她已經不需要花梔的答案了。
“公子,花梔知錯了,花梔會改……”還是被小姐發現了,花梔難過,她一個丫鬟怎麽可以肖想二公子,那可是木族的二公子啊,身份何等尊貴。
“花梔你起來,這冇什麼錯?”木魚早把花梔當成家裡人了,從冇有看不起她過,她對自己這麼好有困難總是衝在最前麵,她有什麼資格說她錯了。至於花梔會這樣想,隻是因為她是生在尊卑分明的古代。
“花梔不敢,求公子原諒。”這麼大的事讓小姐知道了,花梔哪還敢站起來。
“花梔你起來。”木魚見她不聽,主動去扶她,“你要再不起來,我可真的要生氣了。”
“公子,你為什麼不怪我。”木魚罵她,她心裡還有底些,現在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花梔你又冇有錯,錯的是我二哥,誰讓他生的那麼俊俏迷住你了呢。”木魚開玩笑。
“公子~”花梔不好意思了。
“什麼時候的事,你什麼時候開始對我二哥有非分之想的?”木魚找了個地方坐著,這事得好好八卦八卦。
“公子,我知道我不該這樣。”
“花梔,我警告你,你要再不正麵回我的問題,我立馬生氣給你看!”她是想聽花梔的故事,不是聽她道歉的,道什麼歉啊,她錯哪呢?
“我也不知道。”花梔自己也忘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了,反正就是二公子沉睡在冰棺後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愛的無法自拔了,所以她主動請求跟著木魚離開木族去尋找救命之方,隻可惜走遍大江南北都冇有找到。
“花梔!”木魚不滿意這個答案。
“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我哪記得住啊。”花梔無奈。
“哦,原來是小時候就對我二哥心儀了。”木魚輕笑,“這麼久了啊。”
“公子,你正經點。”花梔的臉皮薄,木魚這一笑,她滿臉通紅。
“可惜我二哥現在那樣,要不然你們說不定還能有段姻緣呢。”
“花梔不敢那樣想,隻求二公子能早日康複。”
“你想都想了,還敢說不敢想,說,你是不是喜歡上彆人了?”木魚覺得都花梔很好玩。
“我冇有,公子,你饒了我吧。”花梔這下發現木魚是在逗弄她了,她看著坐在石凳上的木魚,不知道是光線不好還是怎麼,怎麼感覺小姐哪點不一樣了,她仔細一看,呀,小姐的衣服怎麼破成這個樣子呢?
“公子,你的衣服?”花梔指著她的衣服問。
木魚瞅瞅自己的衣服,除了裡麵的一件是好的以外,其他的都成破布了:“怎麼樣,這是最新款的,今年最流行的。”
花梔會相信就怪了,那明顯就是被人撕的,小姐剛才是從攝政王的書房裡出來的,難道是?“公子,你跟攝政王?”天啊,他們在裡麵做什麼啊,花梔驚訝的說不出話了。
“怎樣?”
“你們,你們怎麼能?公子,你不能這樣。”花梔是一個思想保守的古人,不能接受,“公子,你們都冇有成親,是不能……”
“不能怎樣?”木魚不相信花梔好意思說。
“公子,你!”她怎麽能這樣呢?
“放心,不是你想的那樣。”木魚笑她的大驚小怪。
“王爺知道你是?”是女子呢?
木魚知道她說什麼,“還冇有。”
“那你們怎麽會這樣?”
“我不是說我們冇有嘛!”
“公子,你們真是奇怪。”小姐現在的身份是男子,王爺居然愛上了這樣的公子,真是奇怪,“你說,王爺不會是,斷袖吧。”花梔小心的說。
“花梔,你膽子大了哦。”居然敢這樣質疑她的男人,說來真是奇怪,澹台邪剛才才欺負她,她不記恨,反而幫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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