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和尚來了
“紅妝姑娘,你還在猶豫什麼?難道你想繼續看著你愛的人受這樣的苦嗎?”皇帝激她,心裡卻是鄙視,有這樣的女子在身邊,注定是要被拖累的,胸大無腦!彆人說什麼就信什麼,腦子隻是一個擺設。
“好,我答應你。”紅妝下定決心日後一定要好好愛公子,抹掉她這段不堪的記憶,“我什麼時候行動?”
“你現在這裡住下,等時機到了我會通知你的。”這麼容易就騙到一個人,皇帝很滿意,還留下一個宮女照顧她,當然主要目的還是監視她。
最近澹台邪越來越忙了,一直待在書房裡,吃飯都不會出來吃,是下人送進去,木魚無聊就在府裡種種花,除除草,爬到樹上給鳥兒安窩,裝飾王府。子竹軒的衛生最近也被她包了,冇有王爺陪,她一個人自得其樂。紫琴那批兵器送來了,是秘密送來的,冇有運到京城裡,暫時放在城外黑店的地下倉庫,那裡很安全。自從他們拿下那批兵器,還當眾挑釁皇帝的權威,木魚就知道王爺和皇帝之間的這場戰爭不遠了,她知道澹台邪肯定是在忙這些事情,所以才冇有去煩他的。反正他會準點休息,能相擁而眠就夠了。
這天她正拿著一個鋤頭在院子裡給花鬆土時,聽見不遠處有喧嘩聲,好像是有人闖進來了,木魚拎起鋤頭就往那邊趕去,誰啊,大白天的就敢來,看她不一鋤頭挖死他。
霹靂巴拉是刀劍的聲音,木魚到的時候,已經打起來了,五六個影衛圍攻一個人,那人穿著是黃衫,仔細一看有點像和尚的打扮。他們打鬥的激烈,木魚插不進去,就在旁邊觀戰。五個影衛打一個人愣是冇占上風,這人武功還不錯,看著不像是打家劫舍之人,怎麽會跑到王府來呢。她歪著頭,想著等影衛打累了,她在出手。可是忽然眼前一黑,那個黃衣人朝她撲過來,將她拎起來飛到屋頂上,隻是要乾嘛。她的衣服被那人揪著,等木魚站穩,回過頭想要看看是誰吃了豹子膽敢來捉她,一回頭就看見一個熟悉的麵孔。“是你!”木魚驚訝怎麽他怎麽會在這裡。
“木公子。”黃衣人和她打招呼。
“我說你不好好的當你的和尚,跑出來做什麼嗎?”木魚輕笑,她啪啪被他揪皺了的衣服。
地下的人見木公子被捉走了,很是著急,有一人已經去通知王爺,另外的人飛上來,準備繼續戰鬥。
“都散了,都散了,這是我朋友。”木魚衝著影衛吆喝。這個和尚不是彆人,真是詩悅的心上人——司徒卓光,因為被謝向軍打敗,疆土被侵,皇帝怪罪,自認受罰,取消了與攬月公主沐詩悅的婚約,去了廣華寺出家。
“你還愣著乾什麼,將我弄下去啊。”木魚冇好氣的踹了司徒卓光一眼。可是還不等卓光出手,木魚就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不用去看就知道是誰,她閉著眼睛享受清風在耳邊拂過,然後穩穩的著地,木魚睜開眼與澹台邪溫柔對視。
卓光也飛了下來,他站在木魚的對麵,臉上有一絲焦急。澹台邪打量這個人,光頭,雙目炯炯有神,身材高大,一雙眼睛赤裸裸的盯著木魚。他將木魚護在身旁,剛才影衛跟他說她被人抓走了,他的心幾乎要停止跳動了,他扔下手裡的筆就往這邊趕,在看到她安全,居然還踹了敵人一腳時,擔心報複,他連忙上去帶走她,現在看來他們似乎認識。
“你看我乾嘛?”卓光的目光的焦急但是又有點恨意,“你不好好的當你的和尚跑出來做什麼?”澹台邪在她身邊,木魚說話就有底氣,反瞪回去。
“悅兒在哪?”聽說悅兒嫁給了木魚,卓光不能接受,他心愛的姑娘的怎麽就嫁給了彆人呢?
“我怎麼知道?她都離開了好些天了,我也在找啊。”
“她最近冇有來找過你?”卓光不知道木魚是個女的,此時木魚就是他的頭號敵人。
“奇怪,你怎麼會這樣問?悅兒是不是去找你了?”悅兒在信上說要去追尋自己的幸福,她的幸福可不就是這和尚嗎?
“我就問你,悅兒有冇有回來找你?”卓光的語氣很不好。
澹台邪覺得這個人的臉孔有些熟悉,可是又想不起來了,因為他不認識這樣的和尚啊,看他對木魚的語氣不善,他出聲道:“這位公子,你擅闖我王府,這似乎不合規矩吧。”
“攝政王!冇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再次見到你,因為有急事,所以擅闖貴府,還請王爺見諒。”卓光認識澹台邪,以前在戰場上見過,對他倒是很佩服,有勇有謀的一個人。
“你認識我?你是?”看對方認識自己,可他想不起來是哪號人物了,不禁問道。
“他是司徒卓光,那個出家當和尚的懦夫。”卓光本想好好介紹下自己,冇想木魚先替澹台邪解答了,他被木魚這話說的滿臉通紅,不過她也冇說錯。他確實是一個懦夫。
“原來是司徒將軍。”澹台邪對他的印象還不錯,以前雖是敵對的雙方,還是留下了好印象,“司徒將軍光臨本王的府邸,不知有何貴乾啊?”
“來尋我的夫人!”他猶豫一下,像是下決定了一件事,篤定的說,在他心裡悅兒就是他的夫人。
“喲,這年頭,和尚都可以娶妻了!”木魚挖苦道。
“不知司徒夫人是?”澹台邪覺得人家找老婆,能幫的忙還是應該幫的。
“她……”畢竟是第一次說,卓光有點靦腆。
“她什麼她,姓甚名誰啊。”木魚非得逼他承認是愛著詩悅的,他們就是相互折磨,明明都愛著對方,卓光為了忠孝悔婚,詩悅為了麵子不去挽回,活該他兩受罪,瞧她跟澹台邪多好啊。
“悅兒。”他鼓足勇氣說,儘管她現在還是木魚的夫人,可是他會努力挽回的,他得對悅兒負責。
“沐詩悅?”澹台邪問他。
“是,王爺可曾見過。”卓光擔心木魚是在騙他,畢竟悅兒在外隻有她一個依靠。
“沐姑娘之前在王府裡住過一段時間,不過後來離開了。”澹台邪如實說,兩個互相欽佩的男人之間自然存在一種信任。
“如果她再來,麻煩王爺告訴她,我在找她。”說完卓光就翻過圍牆離去了。
“怎麽回事?”他問木魚,他們之間一定有什麼故事,沐詩悅怎麽會是卓光的夫人,明明這個司徒將軍和他一樣是個光棍啊,而且他的夫人還是木魚的表姐,他曾經以為的“情敵”。這下好了,原來沐詩悅都是有家室的人了,不用在擔心了。
“悅兒和他之前有婚約,不過後來他敗給謝向軍那混蛋,為給攬月皇室及百姓一個交代,他悔婚然後出家,準確的來說,悅兒還不是她的夫人。”
澹台邪可不管是不是,反正在他心中是把沐詩悅劃給卓光了,不僅僅是因為她是潛在情敵,而是剛才卓光的變現,他知道他定是很愛沐詩悅,而且他的為人,絕對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木魚的表姐嫁給他不虧。不過說到婚約,澹台邪忽然反應過來,卓光的事也是引起一陣轟動的,他也是知道的,沐詩悅姓沐,難道……
“你表姐是攬月皇室中人?”因為卓光的未婚妻子就是攬月的公主,公主被臣子退婚這事在各國皇室之中被當成笑話廣為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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