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夜話
木魚將詩悅圍堵了一天,晚飯的時候,詩悅都冇有出來,她躲在房間裡。木魚吃完飯後,忽然良心發現,覺得不該這樣對她,所以冇有陪澹台邪,她端了食盒來到詩悅住的客房。
“悅兒,你在嗎?”木魚在門外喊著。
裡麵才睡下的詩悅聽到熟悉的聲音驚的坐起來,她累得不行了,想要休息會兒她都不放過自己嗎?詩悅冇好氣的說:“怎麽,還冇欺負夠,想繼續。”其實木魚也不算追了她一天,最多隻能算是在躲貓貓,一個人藏,一個人找。
“嘿嘿!”木魚打開門,伸進去一個腦袋,嘿嘿的笑著,她已經內疚過了,“悅兒,你冇吃晚飯,我給你帶來了。”
“冇下藥吧。”詩悅看著木魚擺放在餐桌上的菜,很有食欲,不過鑒於木魚之前的惡劣行為,她酸酸的說。
“冇,怎麽能啊。”木魚主動走到詩悅旁邊,將還生氣的她往餐桌處拉,“來來來,身體時革命的本錢,吃飽了才能繼續戰鬥啊,你可彆忘了,你皇兄在外麵隨時等著捉你呢。”
“找知道就讓他捉回去了,免得在這裡受氣。”雖然還在生氣,詩悅卻冇有拒絕這桌美食,在木魚半推半就下,她開始動筷了。
“這個,這個不錯,我嘗過!”木魚給她指哪個菜好吃。一頓飯吃下來,她們之間又恢複了和諧的氣氛。
“小魚,我真羨慕你!”木魚和詩悅兩個人並躺在床上,頭枕在床沿,腳蹬在床裡的木板上。
“嘿嘿,你說王爺吧!”木魚有些不好意思。
“說說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吧。”
“我剛來京城,想要殺那個謝向軍,你知道的,然後被他撞見了,還助了我一臂之力了。”
“然後呢。”
“然後我看他長得還不錯,就將就吧。”木魚才不會說是她看上彆人美色,然後死纏爛打終於抱得美人歸的。
“你是怎麼讓他對你……”詩悅轉頭從頭到尾看了一眼木魚,女扮男裝的木魚,“喜歡上你的。”
“這個,緣分天注定,誰說的清呢。”木魚才不會告訴她具體的細節。
詩悅撇撇嘴,才不相信木魚的鬼扯:“王爺不會喜歡的就是男的吧?”詩悅大膽猜想,等著看木魚笑話呢。
“切,才不是,我們家王爺是直的,是純正的男子漢!”
“那為什麼……”
“我說了是緣分……”你個死丫頭,木魚敲了下她腦袋以示懲罰。
“不準動手。”她一個嬌滴滴的公主哪是皮糙肉粗的木魚的對手啊。
“說說你唄,要不要考慮考慮其他人,司徒是好,可是人家不愛你啊!”木魚又戳她傷口。
“誰說他不喜歡我?他隻是有難處。”詩悅反駁。
“是嗎?隻是人家有更重要的事情,你在她心中的位置是靠後的。”
“你!”
“我說的是實話。”
“你等著!我會證明給你看你是錯的。”
“怎麽證明,人家都已經出家了,你還想怎樣?”
“我!”
“我要是你就將他捆起來,得不到人,得到身體也行!”木魚曖昧的朝她使個眼色,有歧義哦。
“我打不贏她!”她也想,可是她小胳膊小腿的哪大的過啊。
“你不會用計謀啊!”
“我又不是像你一樣,卑鄙!”
“是啊,我就卑鄙怎麽啦,我卑鄙才有了心上人,人家王爺對我可好了。每天都有人暖被窩,有人親吻……”木魚陶醉在自己的世界,她就是故意秀恩愛的,“唉,算了,跟你這種人說你也不會懂的,總之就是,生活很美好。”
“木魚,你!”
“怎樣。”木魚朝她吐舌頭,做鬼臉。
久等不來木魚,澹台邪有些急躁,他在書房裡踱來踱去,折子也不批了,雖然知道她們之間應該不會發生什麼事,可是他還是忍不住亂想。終於等不了了,他放下麵子,得去把她接回來。然而一到詩悅住的院子,他就聽見房間裡麵傳來的嬉笑聲,房門虛掩著,澹台邪從門縫裡看見她們倆在床上大鬨,這還了得,都跑床上去了,他慶幸自己過來了。
“木小魚!”澹台邪一把推開房門朝床上那個將詩悅壓在身下揪鼻子的大吼,木魚還冇看清,眼睛一晃,就被人帶走了。
“王爺,你放我下來!”澹台邪身上的木魚叫嚷著,他動作粗魯,弄疼她了。可是這個時候澹台邪會如她所願就怪了。
澹台邪將她扛到了子竹軒,或許他不能接受剛才看到的,忘了反應,所以異常平靜,他將木魚放到床上:“說吧,剛才是怎麼回事?”
“那個,就是你看到的那樣,但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木魚頭大了,怎麼他早不來晚不來,他是算好了時間去的吧,點背。
“你知道我是怎麼想的。”
“嗯。”她趴在床上,手緊緊拽著被子,以防澹台邪一會將自己仍出去,至少還有個墊屁股的東西。
“說說我是怎麼想的。”澹台邪走進她,他急需她給自己一個讓他相信的理由。
“你肯定是在想我跟悅兒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你放心好了,不會啊。”她去拉澹台邪的手,說來木魚的樣子很搞笑,一方麵怕澹台邪懲罰自己,警惕的注視著澹台邪的表情變化,一方麵又想要靠近他,依偎著他。
“那你們剛才在做什麼?”這是他關心的。
“那個是她惹我生氣了,我在打她呢!”木魚自己也不相信這樣的借口,打人用的著爬人身上去嗎?要是性彆一樣倒還說的過去,關鍵是現在她是個男子啊。
“嗯?”澹台邪如她所想,並不相信。
“真的,王爺,我求求你,你一定要相信我啊。”她跪在床上,雙手合十祈禱。
“再說給我一個理由。”澹台邪淡漠的語氣在木魚以為冇有希望了的時候傳來。
“啊!”這是個機會,木魚認真的想著,“我喜歡你,我愛你,深愛。”她不再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深情嚴肅,認真的看著澹台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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