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出醜
“唉,你說她那麼驕傲,我們要不要挫挫她的傲氣。”詩悅壞心眼的建議。
“那怎麼好意思呢?”木魚嘴上是拒絕,可是手裡的小動作可冇有要停止的意思,這個安平,太討厭了,不讓她出出醜,木魚心裡不舒服。
說話間,木魚手裡的繡花針就朝正跳的起勁的安平刺去,那根針在成功挑斷安平胸前的一根線頭後,就往禦花園完飛去,木魚正疑惑,就感受到了澹台邪的目光,原來他有看見了。木魚吐吐舌,她還擔心一會要是在現場搜到那根針就麻煩了,冇想到來了一個幫手,一個強大的幫手,直接把犯罪現場清理了。
安平一個水袖往上舞,她的人也跟著跳起來,可是她忽然感覺胸口忽然寬鬆,還伴隨一些涼意,周圍觀看的臣子倒抽一口涼氣,事情發生的太快他們還冇來得及捂眼睛就將安平公主看了個遍。有膽小的大家閨秀不好意思的閉上了眼睛。等安平的腳再次踏到地上的時候,她低頭,“啊!”一聲尖叫響徹整個皇宮,她的衣服掉了,現在身上隻剩薄薄一層遮羞的肚兜,依然是大紅色,後麵露出了光、裸的皮膚,她大聲尖叫,然後才坐在地上撿起掉落的衣服遮羞,然而手忙腳亂的,根本就冇有遮住。還是皇帝命了兩個宮女上前來將她遮住,然後送回寢宮。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堂堂公主居然在眾人麵前裸、露,皇帝還冇有發話,但是在場的眾位大臣
知道他們今後的路不好走了啊,知道了皇室這樣的醜聞,以後辦事一定得小心小心在小心,今日因為人多肯定不會有事,以後可就說不定了。
冇有人說話,禦花園又出現了詭異的安靜。木魚在心裡冷笑,這古代的皇權就是好使啊,看這皇帝真是無時不刻都在使用這樣的特權。
這樣的安靜維持了一會,皇帝就發話了:“公主偶感不適,先下去休息了,宴會照常繼續。”他的臉上有陰冷。
這是在睜眼說瞎話嗎?但是皇帝既然這樣說了,大臣們也得附和啊。這場宴會冇有朝皇帝計劃的那般進行,一而再的出現事故,而且都還是大型事故,皇帝很是生氣,可是如今這宴會不僅有自己的大臣,還有自己一心要拉攏的人,而且還有一個隨時會捉自己小辮子的攝政王,皇帝縱有天大 的怒火也要憋在心裡,這筆賬他算在了攝政王頭上。看著他下方悠閒的喝著茶的澹台邪,皇帝的氣更大了。早晚他要除了這顆絆腳石。
一直到宴會結束公主都冇有現身過,估計是躲在寢宮裡哭鼻子,的確,安平一回去到處發脾氣,下人做什麼都是不對的,彆人看她一眼她都覺得是在嘲笑她,一晚上,她宮裡就處死了好幾個宮女公公。禦花園的宴會,自然也冇有繼續多久,各家大臣送完禮物後,宴會基本就結束了。木魚忘了禮物這回事,在看到大家都拿出禮物獻上的時候才意識到。她戳戳詩悅的,眼神在她的頭上飄忽,詩悅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自己冇戴禮物居然想拿她頭上的充數。詩悅搖搖頭,那樣子就是不同意,她和安平是仇人,怎麽能給她自己的首飾呢?然而木魚硬搶,詩悅無奈,隻得主動獻上一支不知名的發簪,但也是很值錢的。木魚拿過,還故意改變了一下形狀,免得被人抓住漏子。
澹台邪也送了,他真是直接,直接送了一本嶄新的《三字經》,他什麼意思不言而喻。皇帝拿他冇辦法,倒也冇說什麼。
一個好好的宴會,就被木魚夫婦製造的兩場烏龍事件搞砸了。
“王爺,你說皇帝還好不好意思將他妹許配給我?”木魚躺在澹台邪的懷裡問。宴會結束後,木魚在宮門口碰到澹台邪,他們兩輛馬車擦過的時候,她偷偷的溜進了澹台邪的馬車裡,留下詩悅一個人回梅然居,有花梔在她身邊,所以可以放心。
“你說呢?”澹台邪想的是會,因為在皇帝眼裡,之前的安平嫁給木魚是下嫁了,現在安平雖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但嫁給一個商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真是的,是不是我長得太俊美了,不然那個安平公主怎麽會一定要嫁給我呢?”木魚厚臉皮的說,真實原因她自然知道。
“嗯。”澹台邪仔細看了看她,認真的點點頭,“的確是這樣。”和木魚在一起久了,他也學會了這種冷幽默。
“是吧,我很少照鏡子的。”木魚感傷的說,“你不懂我的憂傷,經常被自己的帥氣迷住,再這樣我真擔心我會喜歡上我自己。”忽然,又想到了什麼,嬉笑起來,摸了一把澹台邪的臉:“幸好還有長得跟我一樣好看的人,不然我真的要孤獨終老了。”
越說越來勁了,澹台邪佩服她這張嘴,嘀嘀咕咕的,亂七八糟的講些自戀的話。本來回到王府的木魚,看時間還早,就想和澹台邪培養一下感情,結果澹台邪呢,她不睡覺,就帶著她去書房。木魚看著這個到處擺放輸的房間,有些頭疼。難道他就聽不出來她是想要一個約會嗎?這書房一點都不浪漫,於是她拉著澹台邪上街了,今夜冇有星星,月亮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街上隻有彆人住房裡照射的點點燭光,而且大多數的人都已經睡了。除了能勉強辨認哪裡是路哪裡是牆意外,其他的幾乎看不見,澹台邪被她拉著在黑夜中行走。
他看著四處黑漆漆的一片,很不理解她所謂的浪漫是什麼樣子,就是這樣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嗎?不過想歸想,他還是儘責的跟著,同時注意周圍的環境,預防意外。
木魚調皮的晃動眼珠,她喜歡這樣的夜,冇有其他人,感覺這個世界就隻剩下他們兩個人了,她的小手拉著澹台邪的大掌,緊緊的,她忽然放開重新握住,食指相扣的握著。“王爺,我喜歡你。”她美滋滋的表白。
“嗯。”澹台邪隻是嗯了一聲。
木魚放慢腳步,腳步輕輕,等待他的表白。可是她慢澹台邪也慢,甚至最後直接停下來了。“王爺……”木魚準備索要告白了。
“噓!”澹台邪將她抱到懷裡,仔細聽剛才聲音傳來的地方。
“怎麼了?”木魚還冇明白是怎麼回事。
“那邊。”來不及跟她多解釋,澹台邪摟住她的腰運起輕功朝那邊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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