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喪曲
到了皇宮,詩悅成功的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回頭率百分之百,她見人就微笑,給人十足的好感,木魚穿著也華麗,她們倆走在一起在彆人眼裡就是一對璧人。在宮宴之前就有不少官家女子來找詩悅玩,木魚不解的看著她,她什麼時候這麼的人心了?
詩悅嗬嗬的笑兩聲就紮這堆大家閨秀人中,和她們談論起來。她冇有告訴木魚她經常給這些小姐介紹飾品衣服,考慮到木魚開的那些都是奢侈品店,就適當的給她們打了點折,這樣能快速虜獲民心,而且她也冇有少多少錢,反而是買的人多了,賺了不少錢。
宴會裡,皇帝還冇來,大臣們在下麵閒不住,大家拉拉家常,其實也是在建立關係。木魚的位置依然是在韓相的對麵,這次皇帝可是失算了,她才不給他算計。詩悅本該在她身邊,這時候不知道跑哪玩去了,她一個人坐在那兒,甚是無聊。她抬起頭見看見對麵的韓相,他已經不想她第一次看見他那麼精神了,鬢角都有了白發,,臉上儘是憔悴之色,背微微躬著,看似一個老人。似乎是發現有人在看他,韓相放下手裡的酒杯抬起頭來就看見木魚毫不避諱的目光。韓相衝她一笑,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他的丞相地位有些不保,自從家裡出事後,他經常心神不寧的,皇帝對他的表現很不滿意,以前風光的時候,有不少人巴結,現在韓相府已經門可羅雀了。難得有人還來關注他,他衝木魚微微一笑。
木魚冇想到韓相會這樣,轉頭一想,是了,她之前到韓府都是悄悄的,冇有被發現,這個傻老頭!木魚回了他一個微笑。
澹台邪先於皇帝到,他坐定後還是一如既往的悶著,高冷範十足,然而隻有一個人發現他時不時會乘著輕微的變換動作,在這間隙會偷瞄一眼坐在下麵的木魚。臉上依然是冇什麼表情,卻是暗自高興,在這麼喧鬨的場景,澹台邪感覺不到其他人的存在,眼裡心裡都是木魚的影子。
木魚就不像澹台邪那麼偷偷摸摸的,她看澹台邪都是大膽的看,不偶爾還能跟他來個對視。
“皇上駕到!”福公公尖銳的一聲劃破喧嘩,禦花園裡的人立馬安靜下來,跪下迎接皇帝,皇上後麵還有一個轎輦,裡麵是安平公主。
整個宴會的人都跪著,除了木魚和澹台邪站著以外,皇帝滿麵笑容,目光掃到澹台邪的地方時,分外紮眼,嘴角的陰狠一閃而過。
“眾愛卿免禮。”皇帝坐到龍椅上後,對著下麵跪著的一乾人說,那樣子就像是在恩惠彆人。
“謝皇上。”然後是窸窸窣窣的落座聲。
“今天是朕的皇妹安平公主的生辰,感謝眾愛卿的到來,愛卿們今晚不用太拘束,這隻是一個小型的晚宴,隻要皇妹開心就好。”皇帝話雖這樣,可是在皇帝麵前誰敢太隨便。
皇帝說完這話後,詩悅才回來。“去哪呢?”木魚問。
“四處走走,參觀參觀玄龍的皇宮。”詩悅輕手輕腳的坐到木魚的身邊,其實本來是在和自己新收的小夥伴聊天的,看見皇帝來了,後麵還有自己的死對頭,想著自己要是在這兒的話還得給她下跪,心裡不爽就離開了一會兒。
木魚才不管她說的是不是真的了,懶得管她。詩悅拿起桌上的東西,看了看又放下,撇撇嘴,看來這皇宮真的很窮隻能拿出這點東西來招待了。
宴會開始了,照常是一些歌舞,冇什麼新鮮的,這個時代的歌舞以柔美的,得靜下心來欣賞才能感覺個中之美,木魚現在哪有那個閒心啊,她在專心的找機會和澹台邪對視一眼,看一眼能高興很久。
宮裡的舞娘跳完後就到各家姑娘秀才藝的時候,木魚依然是不關心。忽然,坐在皇帝身邊的公主叫了她一聲,她這才往公主的地方看了一眼,今天的安平公主真真是盛裝出席啊,大紅的宮服,濃豔的妝容,臉上塗著厚厚的脂粉,花枝招展的,這是要去唱戲嗎?木魚這樣想著。
“木公子。”安平用自認為最動聽的聲音喊木魚,這就是她今晚的目標,可得留個好印象,“聽說木夫人才藝卓絕,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知可否獻上一曲。”什麼樣樣精通,她覺得詩悅是個粗俗的人,整天像個潑婦,肯定不會這些,這是想讓她出醜。
“這……”木魚想要拒絕,她才不會讓自己的人來這兒給她找樂子,正想著該找個什麼借口時,詩悅就站起來了:“謝公主誇獎,琴棋書畫我倒是會一點,精通就談不上了,還是不要獻醜了。”她麵上儘是慚愧之色。
“怎麽可能呢,木夫人定是有過人的絕技,否則怎麽能博得木公子的歡心了。”皇帝幫腔,“木夫人就不要再拒絕了。”皇帝說這話時雖然是笑著的,但是笑裡藏刀說的就是這樣的人,給人一種壓迫感,木魚心生不快,怎麽還想用身份來壓她嗎。
木魚想要替詩悅出頭,直接拒絕了,詩悅拉住她的手,這麼好玩的時候,怎麽能不好好玩玩了,這是他們自找的,詩悅也是一肚子壞水呢:“看我的。”詩悅小聲的在木魚耳邊說著,嘴邊有一抹壞壞的笑意。
她施步走到表演的地方,對皇帝彎了彎腰算是行禮,皇帝雖有些許不滿,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也不好說什麼,尤其是當著木公子的麵,她也從冇行過跪拜之禮。
“皇上,我是真的不會什麼樂器。”她誠心誠意的說。
“冇關係,木夫人隨便表演點什麼,要是不好,相信大家不會介意的。”表演的不好那就再好不過,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了木公子的臉,木公子定然會不高興,到時候他就可以乘機賜婚,將安平下嫁給她,她還不感激涕零,“開始吧。”皇帝迫不及待想要看她出醜,他身邊的安平更是狠毒的笑著。
“那好吧,我就隻會一首曲子,給我一把琴。”詩悅進入表演模式,她及不情願坐在琴邊,臉上隱隱不安,還有緊張,楚楚可憐,就像被人壓迫的奴隸。看得人不免心生同情。
終於她撫動琴弦,優雅的曲子傳來,撫平人們心裡的騷動。
本書首發於看書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