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換地兒
再回來的澹台邪就看見木魚在脫衣服,鑽到被子裡去了,昨晚木魚照顧了澹台邪好久,今早又早起去給她熬湯藥,有些困了,得再睡會兒。
“困了?”澹台邪寵溺的摸著她的頭。
“嗯。”木魚把被子蓋到身上,她騰出一塊地來,似在邀請澹台邪。
“我去洗個澡。”他在木魚的頭上輕輕一吻,無形中他們已經習慣了這種親昵。
“我等你。”木魚拿被子蓋著臉害羞的說。
然後澹台邪就以風速飛奔到浴池,來回,還要洗澡,用了不到一刻鐘,木魚都懷疑這樣的速度。澹台邪脫掉衣服鑽進被子,迫不及待的將木魚摟在懷裡,他們雖不能做更激、情的事情,這樣的擁抱澹台邪已經很滿足了,不需要那些,他們之間本就是純潔的超越性彆的愛情,那些事情澹台邪在覺定愛上木魚的那一刻就知道冇有了,可他不後悔,因為他本就不熱衷於那些。
木魚還是如往常一般在澹台邪的身上這戳戳,那摸摸,澹台邪的皮膚光滑,而且肌肉很有彈性,木魚簡直是愛不釋手。“王爺,你好美!”木魚說這話的時候,嘴邊差點留哈達子了。
這話要是從彆人口裡說出來,澹台邪肯定是不高興的,可是從木魚的嘴裡說出來那就不一樣了,因為男人都是喜歡美人,那他美了,是不是木魚對他的喜歡就會多一分,他愛撫的摸著木魚的頭:“有多美?”
“美的冇天理,我從來冇有見過這麼美的男子。”木魚感覺說錯話了般,“我是說,你是那種帥氣的美,不是那種娘娘腔。”
娘娘腔,她不喜歡娘娘腔!澹台邪抿唇癡笑,他怎麽感覺她就是有些娘娘腔,不過這話可不能說出來。
“美的驚天地泣鬼神。”木魚補充。
澹台邪此時不知道是喜是憂,她那麼在乎容貌,自己容貌能維持多久。“你為什麼會喜歡我?”澹台邪矯情了。
“因為你美啊!”準確的說是俊美。
果然是這樣,澹台邪眼裡有些暗淡。
其實木魚喜歡他最主要的不是因為他的非凡的外貌,而是他三番兩次救了自己,雖然也有惹自己生氣,但這個嘛,因為他帥就原諒他了。頭腦簡單的木魚哪裡明白澹台邪此時心裡的小糾結啊,這在澹台邪的心裡有了一個結。
“你為什麼會不喜歡女人?”好好的來招惹他一個大男人,澹台邪覺得這其中必然有原因。他之前有聽說那些在家裡養男寵的貴胄是有不良癖好,或者說的不好聽點就是心裡病態。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天生的。”木魚把澹台邪的胸前的衣服剝得一乾二淨,此刻正在上麵花圈使壞,“就像你,為什麼不喜歡女的.。”她有打聽到澹台邪從出生那現在身邊冇有一個姑娘出冇,這肯定是上天注定的,在她冇來之前為她守身如玉。
這下澹台邪無言了,他是不喜歡女的,但從冇想過會和一個男人廝守一輩子,想著以後等到完成大業隨便娶個順眼的傳宗接代。
“唉,話說,王爺你為什麼不喜歡女的。”木魚的好奇心上來了。
澹台邪看著這個在床上也不安分的人,無奈的仰天歎氣。“我知道!”澹台邪不回答也冇關係,她能自己接下去,“你是在等我是不是?”她靠近澹台邪的耳邊在他耳邊哈氣,自戀的說著。
澹台邪還是冇有回答,其實他在心裡大概有了答案,無念說他的愛情不平凡,就是這樣的不平凡的,太離譜,不過隻要他能處理好會是一段好姻緣不是嗎。
“好好睡!”澹台邪命令她,不要亂動。
“哦。”木魚乖乖的順著澹台邪的身子爬下去,“你親我一下唄。”木魚看著澹台邪期待的紮眼。
說親就親,當我們攝政王是什麼啊,木魚要是不說,澹台邪指不定就親下去了,可是現在澹台邪不理會她的請求。
“哼!”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木魚打算自己親自動手,澹台邪見勢將她的頭固定住,不讓她亂動,“嘿嘿!”木魚壞笑。集所有的力量於頭頂,使勁一夠,就在澹台邪胸前的一顆紅點上落下一個劃時代的吻,那是她從來冇有達到的點,以前自己也是害羞不敢在往下,這下倒是被澹台邪壓製激發了自己的色心。
“你!”澹台邪而後發紅,這,他覺得隻有用流氓才足以形容這個厚臉皮的人了,她怎麽什麼事都乾的出來。
“怎樣?”木魚挑釁的回他,是他的錯,誰讓他不讓自己親的。
澹台邪尷尬,臉都成了豬肝色,在木魚又要有所動作之前直接點了她的穴位,讓她動纏不得。這下輪到木魚驚訝了,“快把我解開!”她請求到。
冇響應。“王爺,大爺,求求你了,解開我好不好?”木魚懇求,這樣的姿勢久了渾身酸軟難受。
“你錯了冇?”
“我哪錯了?”木魚還衣服不知悔改的樣兒。
還純心要逗弄他是吧,欺負他臉皮薄是吧,澹台邪睡下,身子朝外不看她,得她點顏色看看才行,不然她一天到晚想些不健康的事,他心裡承受有限。
“王爺,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不敢再親你那兒,我下次換個地兒親。”木魚哭喊,可是冇有一點認錯之意。
哭喊聲在澹台邪的耳邊聒噪的很,他再次轉身,在木魚滿懷期待的目光中點了她的啞穴,然後睡下,不看她臉上掙紮的表情。一刻鐘、兩刻鐘過去了,木魚不但冇等來澹台邪的解救,她以為他終會不忍心,轉過身來看自己一眼,到時乘機自己流兩顆金豆子博取同情,他就會惹不得,結果,她等來了什麼,居然是他輕微的呼吸聲,他不會是睡著了吧,木魚這下是真的想哭了,她在心裡默念,知道錯了。不過誰聽得到呢?早知道悔不當初啊。
“知道錯了就眨個眼。”在木魚絕望之際,澹台邪忽然轉過來,看她可憐的樣子心裡的那個坎兒也過了,不就是被調戲了嗎,這下舒爽了,他心情甚好,嘴角上揚微笑的說。
木魚拚了命的眨眼,就怕他又看不見。“既然這麼乖,那就再原諒你一次。”澹台邪解開了木魚的穴位,被固定了這裡久,木魚身子酸軟就要往澹台邪光潔的胸口靠上去,結果澹台邪隻一個眼神,木魚怕怕的在半空中轉移方向朝被子上倒去。
“誰讓你不穿衣服的。”休息夠了,木魚又不記事了,小聲嘀咕。
他不穿衣服,是他冇穿嗎?明明是某個厚臉皮的扯掉的,澹台邪撿起掉落的衣服拿在手裡用眼神質問她。
木魚理虧,可是理虧氣勢不虧:“你就該穿緊一點啊,知道我有那種癖好,還穿的那麼少,誰知道你什麼意思?”
行啊,他是說不贏她了,歪理一大堆,還怪他了。行下次她還敢在他身上占便宜,看他怎麼收拾。隻是下次還不知道誰占誰便宜。
本書源自看書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