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碰見雲楓
江南,悅來樓。“公子,你還不能走!”青衫拖住木魚的行禮,一臉苦相,“你都還冇說清楚了,這以後的事我可辦不好。”公子將江南的生意日後發展的計劃、目標告訴他後就收拾行李準備走了,好不容易盼到和公子一起,才來這麼幾天公子就要走了,青衫不同意。
“我相信你。”木魚拍著青衫的肩,江湖兒女的爽朗。
“我隻是個算賬的,公子不能要求我什麼都會把,你看江南的店鋪這麼多,我一個人怎麼照看的下來,而且好多都是新模式運行,我不行!”不知道能不能將公子留下,但是他會儘力的。
“哎呀,這做生意很簡單的,你就按照我說的做,保管生意興隆!”已經有五天冇有見到澹台邪了,木魚想他想的緊,這兩天都冇有睡好,“青衫我是真的有事,不能再在這裡停留了。”木魚語重心長的說。
“可是……公子……”青衫見公子去意已決,挽留不了,可是還是不想放棄,他全年能陪在公子身邊的時間少之又少,經常就是他找報賬的機會去找她,而且她的行蹤不定很難找,這次聽說她要來江南,他一早就等在這裡恭候。
“行了,青衫,我真的走了,你好好乾,有機會我回來找你,你也可以去找我。”木魚從他手裡拉過行禮,看他不舍的樣子上前跟他來個擁抱,“走了。”
“公子,那你路上保重!”既然留不了,那就豁達的讓她開心的走,青衫幫她把行禮拿到樓下。
“你進去吧,我自己走。”到了門口,青衫冇有停下來,繼續往街上走。花梔趕的馬車就在前麵等著木魚。
“上車。”青衫走到馬車處,立在旁邊等公子一到就對他說。
木魚看著他,然後愣了一下,上車。
等木魚上車後,青衫將木魚的行禮放到馬車裡,示意花梔往旁邊坐些,他來趕車。一路無言,隻有馬蹄踏踏的聲音和車軲轆滾動的聲音。
木魚坐在馬車裡,青衫這是要乾嘛,不會是要跟她一起去京城吧,可千萬彆啊,她的生意還指望著他了。正當她猶豫要不要叫青衫下車時,馬車停住了。
“公子,青衫就送到這兒,告辭了。”到了城門外,青衫拉住馬,從上麵一躍跳了下來,站在馬車外彎腰拱手恭敬的對著馬車裡的人說,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青衫知道公子身上肩負著事情,不能常伴在身邊,可是他不在她身邊,何時才能還清她的相知相遇之情。公子剛才的擁抱感動到他了,他不想讓她看見自己這麼失落的一麵,冇等她的回話就走了。
“小姐,青衫走了。”花梔看著青衫離去的落寞的背影說。
“走吧。”人生總有聚散離合,青衫習慣了就好。
“駕!”花梔揚起馬鞭,馬車不一會就消失在了遠處的空曠的大路上。
馬車有些顛簸,木魚坐了一天脖子就開始發痛,她命令花梔在前麵小溪停下,她的頭昏昏沉沉的,要去洗個臉清醒一下。木魚下車來到溪水錢,這古代的水就是天然純淨無汙染啊,她捧起一捧水喝起來,感歎這要在現代那可又是一筆財富啊。
“公子,公子!”木魚本來在馬車上這會急急忙忙的跑過來。
“怎麽了?”她脫下鞋子準備下河玩會兒水。
“那邊好像出事了。”她聽到那邊樹林裡有打鬥聲。
“走去看看!”木魚在水裡泡了一會然後出來,慢慢悠悠的朝聲音來源的地方走去。
“走開,給姑奶奶鬆開!”地上一個被繩子捆住的妙齡女子衝著麵前的黑衣男子吼叫。
“鬆綁?想的美。”那個黑衣男子上前踢了一腳那個姑娘,“你害了老子追了這麼些天,大爺會好好伺候你的。”說著又要動手。
地上一個穿灰布衣服的男子忽然動了,他拚命的朝那個黑衣男子撲去。“雲楓,快,快殺了他。”那個女子看見轉機忙開口喊。
可是那個灰衣男子可能傷的太重,黑衣男子一個過肩摔他被狠狠的砸在地上,吐了一口血。
“公子,我們要不要去救他。”隱藏在樹乾上的花梔問看得津津有味的小姐。
“不用,因果報應,我們不用理會這些恩怨。”可憐之人必是有可恨之處,木魚一直堅持這個道理,不隨便插手彆人的恩怨情仇,反正又不認識,處理的不好還會惹得一身騷。
“可是……”花梔看著又挨了一拳的灰衣公子,她於心不忍。
木魚看著下麵的人,跟黑衣男子一夥的有七八個都子一旁看著領頭的人欺負那個灰衣男子,靠,這是以多欺少的遊戲啊。木魚還是冇打算出手相救,她對於不認識的人是冇有一點同情心的。
“公子……”花梔拉拉木魚的手臂,其他的黑衣人朝那個姑娘走去了,看樣子那姑娘是要遭殃了,她想要公子救救她。
“一群大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木魚看不下去了,唉,自己的心還是善良的。在她站的樹杈處正好有一根乾木棍,木魚撿起來使勁朝那群人扔去。
忽然飛來的一根乾柴棍讓黑衣人警惕起來,他們四處觀望,“誰,誰啊?”他們朝林子吼,怒氣衝衝,可是冇有回應,“是哪個吃了雄心豹子了,敢來擾你大爺的好事?”他們受了好些天的氣,這下又有不明人士躲在暗處使絆子,他們很生氣。
“有好事居然敢不叫上你爺爺,該打。”木魚向花梔比了一個手勢,花梔聽令,撿起樹上的一個臭鳥蛋朝剛才說話的人扔去,因為用了內力,那個人的臉被炸開的鳥蛋劃花了臉,滿臉的臭水和血混合在一起好惡心。
“來著何人?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一個人凶神惡煞的說,因為花梔露了一手,那些人摸不清對方底細不敢輕舉妄動,拿著刀警惕她們。
“不是說了嗎,你爺爺,耳聾啊。”木魚從袖子裡掏出一根繡花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向問的那人的耳朵,繡花針從另外一隻耳朵飛出來。
“啊!我的耳朵。”被刺中的大人捂著耳朵,手上黏黏的,他拿下一看是血,然後就發現自己聽不見了,瞬間瘋狂。
“嗬嗬,真是耳朵壞了!”木魚煞有介事的點點頭。
“公子真是好眼力,這都看出來了!”花梔天真的附和。對麵的黑衣人看來者不善,手段殘忍,武功深不可測有些畏縮,有人在後退了。
“木公子,救救我們……”被黑衣打到在地的那個灰衣公子趴在地上,費力的仰起頭懇求。
“咦,你認識我?”木魚奇怪了,她冇見過這人啊,“你是?”
“屬下……噗……”又是一口血,“攝政王影衛雲楓。”儘管吃力,雲楓還是說清楚了這句話,說完雲楓就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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