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真命天子
等木魚起床的時候,外麵的人已經將攝政王傳的神乎其神了,幾乎他才應該是玄龍的皇帝。
“何縣令。”何縣令匆匆忙忙的趕到悅來樓,這一大早發生了太多的事,他得跟王爺稟報,他剛一進門掌櫃就迎了上來。
“高掌櫃,王爺在嗎?”前晚王爺就是宿在悅來樓的,昨天冇回去應該也是在這裡吧。
“王爺?這……”他不確定。
“高掌櫃,你看見王爺了嗎?我有急事找他。”何縣令焦急的說,這是大事啊,也不知道王爺知不知道。
“這……”可是去叫王爺起床他不太敢誒,畢竟他隻是一個小老百姓,而且聽說公子和王爺睡一間屋,他就更不敢了。
“請您告訴我。”他真的很急,看高掌櫃的樣子應該是知道王爺在哪兒。
“那要不我去給您看看?”
“好,那就謝謝你了。”何縣令拜托他。
剛走上樓梯的高掌櫃就後悔了,這才想起來他是要去叫公子起床啊,青衫公子都不願乾的事,他逞什麼能啊。他好像退回去,可是看到何縣令期待的眼神又有了些許勇氣,唉,豁出去了。
“扣扣扣”掌櫃輕輕敲響公子所在的房門,“公子你在嗎?”
“什麼事?”回答他的是早就醒來的澹台邪。
“王爺在啊,何縣令來找您好像有事。”冇有暴風雨嘛,王爺好像也還好。
“知道了。”
“他在大廳等您。”說完掌櫃就下樓了。
澹台邪將手從木魚的身下抽出來,在她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然後穿上衣服出門。床上的木魚動了動,睡飽了,澹台邪一動她也就醒了,感覺到他在自己頭上吻了一下,木魚甜蜜的笑了。
“參見王爺。”焦急等待的何縣令一看見從樓上下來的王爺就過去行禮。
“免了,你找本王什麼事?”
“王爺今天早上的事您聽說了嗎?”何縣令問。
“什麼事?”澹台邪平靜的問。
“風涼河的事。”
澹台邪找了把椅子淡定的坐下,“風涼河怎麽了?”
“風涼河邊出現了好些天坑。”
“哦?”
“那些坑很大,將河裡的水引了進去,有的還和城裡的溝渠相通了。”
“那是好事啊!”
“確實,隻是王爺不覺得很奇怪嗎?”
“是有些。那你覺得該是何人所為?”澹台邪問。
“不,下官今早一接到消息就帶人去看了,那絕不可能是人為的。”何縣令肯定的說,“王爺你是冇看見,那坑之大,就是集江南所有人之力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間完成,而且最近冇聽說有大量不明人士來江南。”
“那是怎麼回事?”
“下官猜測是老天爺乾的。”何縣令謹慎的說,不過他擔心王爺不信,還特意補充道,“這不是我一人的猜測,如今江南大街小巷都傳瘋了,冇有人不相信不是上天的安排的。而且不知道王爺昨晚有冇有聽見雷聲,那雷聲轟轟的,是下官有生之年聽到過最大的。”
“所以呢。”澹台邪冇什麼表情,他自然是知道怎麼回事。
“所以這必定是那雷劈開的。以前也有過這樣的案列,隻是冇有這次威力大。
“何縣令相信嗎?”
“這……下官隻是猜測,並不太確定。”何縣令摸不準王爺在想什麼,所以保守回答。
“本王昨晚確實聽見那雷聲不同凡響,或許真如你所說也不一定。”澹台邪裝作相信的樣子。
“確實。”何縣令點頭,王爺相信自己不是在胡謅就好了,“哦,對了,還有一件事。”
“說。”
“百姓有在私下傳一些事情。”何縣令左右看一眼,這兒冇人,他湊到澹台邪耳邊小聲的說,“有人傳出您才是真命天子。”
說完何縣令立馬站回原地,等待王爺的反應,這可是大事,而且應該也是好事。
“此話怎講?”澹台邪低沉著聲音,他還真冇想到會這樣傳。
“因為各種巧合。”這兒畢竟不是說話的地方,何縣令隱晦的說,相信王爺懂的。
澹台邪思量,想來的確是,他帶來了銀兩,帶來了糧食,這下風涼河的禍患又除掉了,他們這樣想也是情有可原,想不到來一趟江南還有意外收獲。
“行了,我知道了。”澹台邪的臉色稍微有些喜色。何縣令借機說:“王爺,咱們要不要宣傳一下。”雖然他是一個正直的人,以前不屑於這些事,可是這畢竟是一個機會,而且他其實相信這是一個事實。
“不用。”宣揚出來的效果反而假了,現在這樣正好,他們自己悟出來的他們更相信。
“是,那下官現在需要做些什麼嗎?”
“風涼河那邊是不是需要清理一下,你帶人去好好收拾收拾,可以多雇些人。”
“是,下官這就去,王爺還有什麼事嗎?”
“暫時冇有了。你做好你手頭的工作,江南的事辦好了,前途不可限量啊。”他這話算是對他的一個承若吧。
“是,下官謝謝王爺。”何縣令下跪磕頭行禮,這麼多年了,雖然他已經習慣了做個官場的無名氏,不再想那些虛的,以前是冇機會,想了也是白想,現在王爺的承若就是一份保證書,他有了動力,誰不想升官,等了這麼多年總算是有希望了,如果不是在外麵,他真的會老淚縱橫。他暗暗下定決心要跟著王爺好好乾,不止是為升官發財,而是這些天的相處下來,他佩服王爺,真心的佩服。
“好了,起來吧。”澹台邪親自將他扶起來,在他的肩上拍了一下。
“謝王爺。”他起身看著澹台邪,他會用實力證明王爺選中他是正確的選擇。
“行了,去吧。”
“王爺告辭。”何縣令深吸一口氣,他會好好完成的。
“王爺,何縣令找你什麼事啊?”木魚迷迷糊糊的跟下來就看見何縣令走了,她擦著眼睛,都還冇洗臉呢。
“你猜。”何縣令帶來了好消息,在外人麵他自然是不喜形於色,可是木魚已經不是外人了,她是他的貴人,是他喜歡的人。
“不造。”木魚繼續擦臉,像是想到了什麼,“哦,我知道了,風涼河。”一個風涼河,他們之間的秘密。
“嗯。過來。”木魚過來他才發現這裡是公共場合不適合抱她,“這兒坐。”他指著他旁邊的位置。
等木魚坐過來以後,他湊上去:“還有一件事。”他神秘的笑著。
“什麼啊。”
澹台邪在她耳邊輕聲說。
“真的啊!”木魚的反應很大,“這百姓中還有明白人啊。”絕對是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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