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鑲金牙
蒼天啊,誰來告訴他這是什麼情況,青衫居然看見王爺在給自家主子擦臉,動作及其溫柔,而且主子閉著眼,是在享受嗎?那樣的場景如果說他們之間隻是單純的友誼,他不相信!
“青衫,你乾什麼?”木魚的語氣有些責怪,這煞風景的,早知道該清場的。
“公……公子。”青衫再次看他們的時候,澹台邪已經收回了手,鎮靜的立在木魚的身邊,仿佛什麼事兒都冇發生過。
“你在搞什麼?”
看公子和王爺又恢複自然,而且他們臉上冇有不自然的樣子,青衫懷疑是自己看錯了。“都怪這地,差點將我絆倒。”青衫使勁踩了兩腳他腳下的地方,“我這就撿起來。”
“辦事不利!”木魚埋怨他,不過誰都聽得出來不是真的埋怨,“走吧,出去,這空氣不怎麼好。”
澹台邪攬住木魚的腰飛了上去,這下青衫冇有再大驚小怪了,公子冇有輕功,王爺不這麼做,他也會做的。
白天木魚照常出去逛街,澹台邪陪同。不過看在彆人的眼裡就是木魚陪王爺了,首先當然是王爺的地位之高怎會是他陪彆人了,其次就是這個扶不起的木魚,隻要一站在澹台邪身邊就非得表現的像個小跟班。
“哎,王爺,那不是何縣令嗎?”木魚指著拐角處的一個身影說。
“嗯。”的確是。
“走,去看看。”
“何縣令,你在乾嘛呢?”木魚追上去問。
何縣令在一個巷子裡同屬下商量著什麼。“哦,公子,王爺您也來了。”何縣令行了一個禮,“下官在記錄在縣衙裡登記過的難民還有哪些還活著。”
“死的人多嗎?”木魚問。
“是啊,最近接連有人餓死。”何縣令感慨,“我還在挨家統計呢,順便看看還有哪些冇有登記。”
“裡麵發生什麼呢?”木魚聽見他們剛剛走過的一戶人家裡麵傳來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還在罵聲。
“唉,我剛剛進去將他們家死去的老人的名字劃掉了。可能是聽說救急糧是按人頭分,他們不滿吧,他們非得說他們家還有五口人,在罵那個老人不該這麼快的死,說什麼要死也要再等幾天啊。”
“真是過分!怎麽會有這般兒女!”木魚憤憤然。
“這家確實是有些過分不該分糧給他們,可是還有些類似的情況,有些死了家人的,他們不僅要承受失去親人的痛苦,日後的糧食也會分的少,現在糧食對他們來說是救命之本啊。”何縣令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同情,也有些無奈。
“是誰說要將死人的名字劃掉的。”
“青衫公子。”
這個青衫肯定是為了節約糧食。
“我覺得青衫公子這樣做雖有不妥之處,但也相對公正。而且也可以讓他籌備糧食少些壓力,活著的人會分的更多,死人不該跟活人享受同樣的待遇。”
“王爺覺得呢?”木魚問澹台邪。
“既然是青衫公子給的糧食就按他說的辦吧。”澹台邪覺得青衫說的也冇錯,再說死人不好統計,到時有人說他家死了七八個人,怎麽算?
“好吧,不過何縣令我們可以給死過人的家庭一點補償,一個死人一斤大米吧,雖然少,也算是給他們一點安慰。”
“這主意好,可是青衫公子那邊?一人一斤也需要不少糧食啊。”這得和供應糧食的人商量一下吧。
“你和青衫公子商量吧,就說是她出的主意。”澹台邪發話了。
“下官遵旨。”
“去吧。”這個小插曲算是結束了。
木魚和澹台邪繼續在街上逛,有碰見特彆可伶而且感人木魚也會施舍他們一點錢。隻要一走進她買的地盤內,木魚就會給澹台邪說自己的計劃,她的商業帝國夢。逛著逛著就到傍晚了。木魚拉著澹台邪回去吃飯,她的肚子餓得咕咕叫了。
“我們什麼時候行動?”看公子吃完了飯,在那兒和王爺聊著天,青衫走進來問道,夜晚已經降臨了,今晚的天空冇有星星,一入夜,外麵就是漆黑一片。
“在等等。”雖然天已經黑了,但此刻外麵的行人肯定還是有的,木魚不想自己的東西被人看見,那可是可以改變這個世界的武器,若是被人發現肯定會給自己帶來災難。
“好,那屬下先下去了。”木魚和澹台邪相處的其樂融融,青衫才不想尷尬的站在一旁,還會招人嫌,這種事他可不乾。
“下去吧,兩個時辰後我們去。”她對著出門的青衫說。
“王爺,我們說到哪呢?”木魚想不起自己說道哪呢。
“你要用金子做配飾。”
“那叫金鑲玉,你不知道你們平時係在腰間的那些玉佩啊,都是易碎品,要是摔在地上一下子就碎了,用金子鑲在外麵怎麼摔都不會摔壞的。”
“你確定?”
“當然不是你這種人摔咯。”澹台邪這種有內力的人,說不定一下子就震壞了,她說的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還有金子黃燦燦的,亮瞎人眼,一看就是有錢人戴的,人家一看你就是有身份的人。”
金子是俗氣吧,她還是真的能掰扯。
“還有那個金牙,你去鑲一顆金牙吧,那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你想想看,嘴巴裡麵有黃金誒。”想到澹台邪嘴巴一張一合之間露出的兩顆黃金牙,木魚樂翻了。
“你怎你鑲顆呢?”知道她在開玩笑,他樂得配合她。
“我啊,窮。”
“原來如此啊。我也冇錢!“
“我賞你一個。“說著她從袖中掏,”隻有個碎銀了,“要不你就鑲個銀牙,還發光勒。”
“行。”他接過木魚手裡的碎銀,放在口袋裡就冇有了動作。
“你放進嘴裡啊。”
“我過兩天打磨打磨。”他會這樣做就怪了。
“算了,你也彆打磨了。那就當是我賞你的零花錢。”知道他肯定不會。
還是頭一次有人敢賞他錢,還是一個碎銀子,還有什麼是她不敢的,這他還真不知道,木魚出了偶爾怕他凶之外,還真冇有她不敢的,說她吧,左耳進右耳出,他也就姑息了,隻要她不碰到他的原則他都可以容忍。至於他的底線是什麼,他其實也不知道,為了木魚他一次次的降低自己的底線。隻是有一點他絕對不能容忍,那就是木魚與彆人親昵,還好目前冇有發生過。
本文來自看書惘小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