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你嘗過
“王爺,你好點了嗎?”木魚低下頭去問澹台邪。
澹台邪頭一歪,對著床裡麵,不理會木魚。
怎麽會這樣,不會被自己弄傻了吧。木魚去檢查她剛剛插的穴位,仔細找找還能找到那些小孔,木魚一雙白嫩細長的手在澹台邪光潔的身上摸過,這戳戳,那摸摸,冇紮錯啊。躺著的澹台邪覺得羞恥,木魚的手在他身上撫過的時候,他竟然覺得舒服,是那種舒服,他想要阻止可是又舍不得,乾脆不去看木魚,忽略她是男子的事實。
但是好景不長,當她的手在他腹上輾轉時,他下麵衝動了而且是一柱擎天,他推開她的手,翻過身側著身子朝裡麵,不讓她看見這尷尬羞恥的一幕。
木魚望著自己的手,他不會生氣了吧,都怪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手摸著摸著就往下了,去人家腹部的肌肉還來回的摸。她雙手互相啪打,算是懲罰。
“王爺,你怎麼樣啦?”
怎麼樣,她還好意思問。要說澹台邪的情況,可真是越來越糟。毒冇解的時候至少還可以憑借那最後的一絲理智強迫自己離開木魚,現在是醒了,可到底是還有餘毒,不知是餘毒作祟,還是心理不堅定,他引以為傲的意誌力在木魚麵前就要奔潰了,身體不聽使喚。
“王爺。”不確定他是不是傻了,木魚就去掰澹台邪的身子。
“走開。”澹台邪坐起來推開木魚,為了掩飾自己異樣,他盤坐在床中心,用手扇著自己的臉。
冇傻啊,這就好,這就好。木魚啪啪胸脯,這下心安了。“王爺,你熱吧?來我幫您扇扇。”打開自己的扇子狗腿的附了上去。
“王爺,你身上還有些餘毒冇清理乾淨,可能會有些不舒服,你忍忍就好了。”她一邊給澹台邪扇風,一邊說。
“嗯。”
“你頭發都有些濕了。”木魚好心的把澹台邪散落的頭發撩起來,“王爺,你怎麼會中合歡散的毒啊?”
她在澹台邪的後背扇著風,她在澹台邪的耳邊說著話,她說話的熱氣在撩撥著澹台邪讓他心裡的衝動多了一分。
“王爺你還在出汗,是不是不舒服啊?”木魚爬到澹台邪的麵前,給他拋了一個媚眼,“王爺,要不要我去給您找個美人來?”
“不需要。”
“王爺,那可爽了,你是不是還冇嘗過那滋味啊?你現在中了合歡散,可不要委屈自己嘛?”木魚在他麵前嘮嘮叨叨。
“你嘗過?”他抓住重點。
“嘿嘿,一點點。”木魚用手比了一點點,“就隻有一點點。”那一點點的男主角當然是麵前這位啦。
“感覺怎樣?”澹台邪咬著牙問,不注意的還以為他在笑,如果是葉青在這的話就知道要閉嘴了,因為這暗示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可木魚偏偏不懂察言觀色。
“還好。”木魚沉浸在自己那一點點的回憶裡,癡癡地笑著。
很好,“她美嗎?”
“美極了,還帥。”
“那去把她找來給我解解毒,怎樣?”澹台邪以為這是一句惡毒的話,任何男子聽到這樣的話都該是憤怒吧。可是誰來給他解釋為什麼她會笑的更加開心。
“不行。”木魚噗噗噗的笑,“他不能給你。”
在澹台邪越來越臭,就要爆發的邊緣,木魚來了一句,“不能自己給自己解毒的。”
什麼意思?自己給自己解毒?“嗯?”
“哈哈哈,你自己能給你自己解毒嗎?”木魚笑嘻嘻看著他。
“你!”冇想到她那一點點的經驗是和自己,澹台邪說不出是高興還是氣惱,或者說是難為情。
“怎麽,你要不要呀?”木魚摸著澹台邪額下巴調戲到。
“我要你。”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說出了,澹台邪抱住木魚在床上滾了一圈,木魚在他的懷裡,停下來的時候木魚在上澹台邪在下,澹台邪的眼裡隻有她,她的眼裡也隻有他。時光就定格在了這一瞬間,木魚看著澹台邪的喉結處動了一下,他性感的唇形無聲的誘惑著她。鬼使神差的,木魚的臉越來越靠近澹台邪,越來越近,終於一親芳澤,紅唇飽滿,越肯越上癮,原諒我們的木魚還冇學會接吻這項技巧。
終於澹台邪受不了,主動掰開木魚的腦袋,但是她們之間的情穀欠不減。木魚覺得下身硌的難受,她撐起身子看向那處,然後臉變得通紅通紅的。澹台邪不好意思的撇開臉,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他怎麽能,不知道她會怎麼想,會不會覺得他下/流。
“那個要不要我幫你?”木魚不斷的給自己找借口,他餘毒未清得發泄出來,餘毒未清。
“嗯。”澹台邪發出蚊子般的聲音,木魚聽見了,她的手哆哆嗦嗦的朝著澹台邪腹下的地方伸去。她也緊張,可是大話都說出去了,容不得她退縮,亦或是她跟本就不想退縮。一路勇往直前,終於到達目的地,握住炙熱來回摩擦。
“嗯……啊……”澹台邪咬著嘴唇還是泄露了那一聲聲的口申吟,“你輕點。”木魚因為緊張死死的握住那不斷長大的炙熱,澹台邪有些難受。
“哦。”木魚的手都在抖,她冇乾過這種事啊,可是看見澹台邪舒服、享受的表情她不想停下來,硬著頭皮繼續。一室的低吟輕喘,分不清是痛苦還是享受,斷斷續續直到半夜。
葉青一直兢兢業業守在院外,生怕有不明東西進來打擾木魚救王爺,他難得的信任木魚,將中了媚藥的攝政王托付給性取向不明的木魚。然而木魚有負重托啊,關上門不知占了澹台邪多少便宜,差點就吃乾抹淨了。當然這種事木魚不說,澹台邪就更不會說了,他不知道,在看到澹台邪毒解了,他對木魚的信任又多了一分。
期間何縣令找了大夫來探望王爺,詢問王爺的身子安否,順便問問王爺銀子回來了之後有什麼安排,葉青禮貌的謝了他,然後打發了何縣令。給木魚端飯來的花梔也被葉青攔截了,他隻說王爺和木公子在房裡有事,具體什麼事冇說,但是從他凝重的樣子以及她剛在外麵聽到的她猜想王爺肯定是在圍剿山賊的時候收了傷。葉青不說,她隻當他是不願給外人透露王爺的弱點,想到澹台邪就要是她家小姐的姑爺了,木魚也守在外麵。葉青無形中幫助了房裡的兩人不受打擾,若是花梔知道澹台邪是中了媚藥,肯定是說什麼也不會讓小姐和他獨處的。她家小姐自從認識王爺後,節操丟的一地一地的,撿都撿不回來了,還不知道要做什麼荒唐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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