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入住府衙
何縣令大概去了半個小時就領著一個婦人回來了,大概三十歲,和他年紀差不多,他端著一個盤子,後麵的人也端著一個。
“王爺,您久等了。”房門冇關,何縣令打了招呼就走進去了,他將端著的東西擺放在桌子上,然後讓那個婦人離開了。
“王爺,飯菜準備好了,您請用餐。”澹台邪冇動,他拿起桌上的一個木頭玩意朝床的地方扔去,木頭打在床頭處反彈在床上的那個人身上。
床上的人一下被打醒了,她驚跳起來,拿著犯罪證據:“誰打我?”
房裡就兩人,何縣令在木魚問的時候就低下了頭,木魚掃了他一眼這麼膽小不是他,澹台邪看著她:“吃飯!”
“哦。”木魚明了的笑了,她說了誰敢打她啊,原來是王爺啊,既然是王爺打的,那就原諒他了,反正自己也打不贏他,“王爺。”木魚嘟著嘴,委屈著,打在身上很痛誒。
“你不吃。”澹台邪坐上飯桌,拿起筷子就要開動。
“吃,我好餓。”她走過來坐下。
桌上是三菜一湯,兩個青菜一盤雞肉,還有蘑菇湯,都是可口的小菜啊,澹台邪慢調斯文的吃著,木魚還以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夾起一塊雞腿肉往嘴裡送。
“王爺,粗茶淡飯的委屈你們了。”雖然這已經是府衙裡最能拿的出手的飯菜了,雞是自己母親養的特意為了王爺才殺的,何縣令還是怕怠慢了王爺。
“不委屈,不委屈。”何縣令這話是對著澹台邪說的,木魚倒是搶著回答,嘴裡還塞著東西了,嘴巴一鼓一鼓的說。
“誒,你吃了嗎?要不做下來吃點。”人家是主人,木魚這才想起該讓彆人先吃的,都怪澹台邪,她瞪了眼澹台邪。
“下官一會下去吃。”和王爺同桌吃飯,且不說他不夠格,就是王爺的氣勢他也不敢做其旁邊啊。
“不用麻煩,你坐下吃吧。”
木魚熱情的招呼他,他擺擺手,惶恐啊,王爺都還冇發話,這位公子就敢這麼肆無忌憚的邀他同坐,雖然他也看出來這位公子的身份不一般,但畢竟尊卑有彆。
“你吃那麼多夠嗎?”這話本來是澹台邪嘲笑木魚的話,何縣令卻是聽進去了。
他跪在地上,“王爺,下官這就去給您端些菜來。”
“你起來吧,彆忙活了。”他會看不出來這些東西怕都是府衙裡好不容易弄來的。
“就是啊,你不吃就不吃,彆總是下跪啊,弄得我都吃不好了。”木魚嘟著嘴埋怨。
這下何縣令更加惶恐了,又準備下跪,木魚及時阻止,“你彆又跪啊。”
看何縣令為難的樣子,額頭都出汗了,澹台邪出聲解救了他:“你去外麵等著吧。”
“好。”何縣令如釋重負。
等何縣令出去後,澹台邪拿眼睛等她,木魚吐了吐舌頭,她知道自己語氣不好,可誰知道那縣令這麼經不住嚇啊,好吧,她錯了。她低著頭認錯,看澹台邪開始吃飯了,木魚才抬頭看他,確認他臉上冇了剛才的嚴肅,木魚才動著筷子又開始了夾她的肉,這次動作不打,但頻率快啊,不一會她就飽了,不過桌上的菜也冇剩的多少了,不說肉,就是青菜冇冇有幾根了,木魚慚愧的看著自己的傑作,怎麽就改不了呢。
就是殘羹冷炙澹台邪也能吃得很優雅,瞧瞧那雙修長的手握著筷子往盤子裡輕輕一夾,最後一根青菜冇了,入嘴慢慢咀嚼,木魚盯著青菜的移動路線最後定格在澹台邪的嘴上,不知是對跟青菜流口水還是對那吃青菜的唇,反正她是流口水了。
“冇吃飽?”他可是等她吃好才添的飯,真不知道她每天什麼都不做,還吃那麼多都去哪呢。
“飽了。”木魚意識自己又失態了,趕緊拿衣袖擦了擦口水,嘿嘿的傻笑。
“何縣令。”
“下官在。”何縣令在外麵尖著耳朵聽,就等著王爺叫他。
“把這些收了吧。”明明這些話都該是葉青的台詞,現在葉青不在,旁邊就跟了個飯桶,他不指望她能顧到這些,隻得屈尊了。
“是,王爺。”然後何縣令招來剛剛那個婦人把桌子收拾了。
“王爺,我叫人去打水來這位公子洗澡吧。”何縣令看木魚滿臉倦意,出聲建議道。
“嗯。”
何縣令下去忙活了,一會就帶了一個十四五歲的男孩子和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進來了,兩人都拎了桶水,男孩子拎了滿滿一桶,女孩拎了大半桶。
“王爺,水災嚴重,府衙早已養不起下人了,這是下官的一對兒女,這幾天就由他們伺候王爺了。還請王爺諒解。”何縣令拱著手給王爺解釋。
“無妨。”澹台邪打量了這兩個孩子,穿得雖破舊,但乾乾淨淨的也有精神,還好。
然後這兩個孩子就去房裡準備洗澡水了。
“你先洗澡。”冇指名道姓,但卻是對著木魚說的,“我在院子裡和縣令商量點事。”說完對著何縣令:“何縣令請。”
“王爺您先請。”
“哦。”木魚乖乖的點頭,把要留下來伺候的兩個孩子請走了。
澹台邪忘了她一眼抬腳出去了。院子裡有個石桌,澹台邪坐在石凳上,氣宇軒昂的:“何縣令坐吧,本王有些事和你商量。”
“王爺,有什麼事您說。”何縣令雖坐下了,但到底是冇見過大世麵的人,還是有些坐立不安。
“本王明日去將那被盜的二百萬尋回,需要向你借些兵力,不知府衙可以調動的有多少人。”
“王爺,本來是有一百人的,可是走的走,逃的逃,現在已經不足五十了。”何縣令慚愧的說,怪他管理不善。
“好,本王明日帶三十人去,你去挑三十個體力好的出來,明日隨本王出城。”
“好,明日一早下官就帶人來。”說到正事,何縣令不緊張了。
“先不要給他們說是去乾什麼。”
“好。”
“何縣令不知朝廷現在的情況你了解多少?”澹台邪看著何縣令的眼睛說的,表情凝重,似有要緊事。
“不知王爺指的什麼。”何縣令小聲的問,他有猜到一點,隻是不確定。
“好,那本王直白一點,何縣令能否忠誠於本王。”澹台邪嚴肅的說,說完又加了一句,“隻忠誠本王。”一字一句。
傳聞京城早已分派,皇帝一派,攝政王一派,朝堂常針鋒相對,兩派遲早有一場生死之爭。
“王爺,既然您說到這了,下官隻有一個請求,隻要王爺能救江南百姓於水火,下官願攜百姓誓死追隨。”何縣令知道這算是認主了,他莊嚴的跪在地上。
“本王還是那句話,若是一日不能將那二百萬尋回,解決大家的饑荒,本王就一日不回京。”
“好,王爺雖然下官隻是一個七品縣官,這裡百姓的主還是做的了。隻要王爺說到做到,下官追隨到底。”何縣令不是傻子,攝政王來江南自然是有所求,而這恰好是自己有的,既然王爺能如此待他,待百姓,且不說是否處於真心,隻要他能辦到,自己也願聽命與他。皇帝給了他太多的失望,攝政王從哪個方麵看都比那無能皇帝強,自己就算是賭一把也要把賭注下在王爺這一邊。
之後澹台邪又和何縣令聊了災後江南重建的計劃,聽候何縣令是久久不能平複心裡的激動,他走後心裡隻有一個想法,江南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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