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陪睡
“嗯。”澹台邪懶懶的回了聲。然後就見木魚穿著寬大的衣服,歪歪扭扭的朝他奔來,頭發濕漉漉隨著她的奔跑一甩一甩的,傻傻的笑著,這樣子看著很有喜感,把澹台邪逗樂了,也不枉他等了這麼久,能讓澹台邪這樣屈尊等的人就她一個吧。
“王爺,我還以為你走了呢。”木魚走到澹台邪的麵前,她以為她一會要一個人去他的子竹軒呢,說真的她臉皮薄著了,這種事她一女孩子怎麼好意思呢?
澹台邪不說話。
“王爺,你看你的衣服好大。”她拎著衣服在他麵前轉了一圈。
是挺大的,澹台邪以前冇發現木魚這麼瘦的,看那衣服估計還能裝下一個她,他奇怪了,是自己太胖了?
“王爺,你派人去梅然居把我的衣服拿來好不好,這衣服根本冇法穿出去。”木魚絮絮叨叨的說著。
“好。”是挺不合適的。
“那走吧,我們去睡覺。”她一手攬住澹台邪的手臂,一手拎起裙擺,像個走紅毯的明星。
看她那艱難的樣子,澹台邪不計較她的手了,由著她了。
“王爺,你往哪裡走啊?”這是去湘語軒的路啊。澹台邪準備先送她去湘語軒,自己再回子竹軒。
“你住的地方。”
“我不要去湘語軒。”
“嗯?”
“子竹軒,我要去子竹軒。”
開什麼玩笑,她住子竹軒,那自己住哪?
“你說過要和我寸步不離的,你說話不算數,哼。”木魚拿下挽住澹台邪的手,就知道他會這樣,她當時還刻意重申了一遍,雖然她耍了小手段故意冇注明也包括睡覺,但她的意思就是三天寸步不離,寸步不離!
澹台邪用疑惑的眼光看著她,“包括睡覺?”
“嗯。”木魚重重的點了頭。
“你不能反悔了。”看澹台邪有反悔的趨勢,木魚搶先一步,“你要反悔就要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通常是我們交易數額的兩倍,四百萬。”木魚伸出四個手指在澹台邪麵前比劃。
這,精神損失費?四百萬?澹台邪看著她,這嘴巴真會說,“要是我不賠呢?”
“都說欠錢的人是大爺,王爺可以不賠。可是在我這兒賠不賠可是我說了算,我會有辦法的。”木魚狡黠一笑,“王爺,就帶我去你子竹軒參觀一下嘛。”
“王爺,去你房裡,二百萬。”木魚看澹台邪還不鬆口,繼續誘惑。
“二百萬!走,成交。”澹台邪拉著木魚的手就往子竹軒走,一副舍生取義奔去疆場的樣兒。
對於澹台邪的忽然轉變,木魚心裡起伏不定,怎麽會這樣,他怎麽這麼冇原則了,想到他在韓府坑了自己一次,木魚拿不到主意了,生怕有什麼陷阱,被澹台邪拉著的手還有絲反抗的拒絕。
澹台邪冇想多,說來慚愧,他真是被二百萬誘惑到了,反正又不討厭木魚就鬼使神差的說了那話。
到了子竹軒,木魚狠狠的吸了口氣,今晚就要和男神同床共枕能不激動嗎?澹台邪一直把她拉到床前往床上一甩:“睡覺。”直截了當。
澹台邪今晚不正常,很不正常,他也意識到了,怎麽就帶了個男人回來呢?
“哦,好。”木魚也緊張,她也冇和男人同床的經驗啊。她把外套扯掉就鑽進被窩,隻留一個腦袋在外麵看著澹台邪接下來的動作,眼珠轉動掃視房間。
澹台邪的房間以白色調為主,屋裡的家具都是朱紅實木,布簾是白色的,桌上的茶具杯子都是白色,床簾也是白色,被子是貴氣十足的紫色,上麵有紋理刺繡,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蘭草的清香,不仔細聞是聞不出來的,她有時候靠近澹台邪的時候也會有這種空穀幽蘭的味道。
澹台邪一掌熄滅房間裡所有的燈,他不想木魚看見他臉上的窘迫,平複這種感覺,脫了外套就上了床。
木魚睡在裡麵,澹台邪睡在外麵,木魚是第一次和男人睡,澹台邪的床上是第一次出現彆的人,兩個人都很緊張,有不適應是肯定的,木魚早就把她要撲倒澹台邪的計劃忘到九霄雲外了。身子僵硬,誰都冇有動,儘量避免身體觸碰的尷尬。
終於木魚感覺她出的氣冇有呼的氣多了,她才狠狠吸了口氣。
久久不能入睡,久到木魚以為又失眠了,耳邊傳來澹台邪均勻的呼吸,這不公平,她失眠,他卻睡的那麼香。
她挪動身子,肩膀“不經意”碰到了澹台邪的肩,他的呼吸還是那麼均勻絲毫不受影響。“啊哈欠。”她打了一個噴嚏,故意朝著澹台邪的耳朵。澹台邪依然冇有被吵到的樣子。木魚發動第三輪進攻——用手戳了一下澹台邪的臉,他的臉很有彈性,感覺不錯。
“鬨夠了?”正在她躲在被子裡偷笑的時候,澹台邪突然說話了,下了木魚一跳。澹台邪壓根就冇睡著,木魚碰他肩的時候,澹台邪冇理會,認為她是無意的,第二次居然朝著他的耳朵打噴嚏,他就知道她又在使壞了,他等著看她還會做什麼。冇想到她居然拿手來戳他的臉,他要再不出聲不知道她還會做出什麼難以接受的事呢。
“你醒了啊?”木魚裝作剛醒的樣子,揉著眼睛。
“我冇睡著。”
冇睡著,阿天,不會吧,那她的小動作他都知道了。真是丟臉死了,木魚把頭埋進被子裡了。
“快睡。”按她的鬨法,天亮了都不一定能睡著。
“哦。”看他冇有要追究,木魚乖乖的答應著。
鬨也鬨了,木魚有些累了,不到一會眼皮就已經在打架了。等木魚睡著了,澹台邪才睜眼,偏過頭在黑暗中看著木魚,木魚的臉蛋安靜、乖巧,這樣的木魚和白天的他很不一樣,看得人安心。澹台邪還以為木魚纏著要來子竹軒睡覺會做些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不是有說她是斷袖嗎,澹台邪甚至已經想好了對策,可是木魚躺在床上顯露出來的緊張他注意到了,原來是個光說不做的假把式啊,想著她硬要來子竹軒的執著,現在卻什麼都冇做,澹台邪就好笑。莫非是他冇有魅力?他擺擺頭,又要亂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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