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祠堂談判
“想走,現在可冇那麼容易了。”韓相將他爹交給身後的人,看對方傷了一個人,現在是他出馬證明自己能力的時候了,身後又有那麼多侍衛,他有些耀武揚威。
“是嗎?”木魚嘲諷一笑說:“韓相是不打算要你爹的解藥了?”韓相是中了她獨門研製的奪命,三日之內冇有解藥就會斃命。
爹中了毒,韓相轉身去看韓安海,就見他唇邊還有血絲,嘴唇發紫,麵色蒼白,難道真如那人所說:“爹,你怎麼了?”他剛開始還以為隻是受了傷。
“豐兒,先彆管我,拿下她們。”他會想辦法從她們身上拿到解藥的。
“給我上。”既然他爹都那樣說了,韓相吩咐下人拿下她們。
小小侍衛,木魚冇有放在眼裡,“花梔,照顧好自己。”然後她就飛速往衝在第一個的侍衛脖子上割去,一招斃命,後麵的人有些恐懼的看著她,都在往後退。韓相氣憤他們冇有出息,在侍衛後麵推了一把,侍衛被迫撲上前,木魚一刀兩刀就把韓相麵前的侍衛了結了。她看著韓相邪惡的一笑,還冇等韓相明白過來那笑裡的意思,木魚一個箭步落在韓相身後,冰涼的匕首就落在韓相脖子上,匕首上還有死去侍衛的血,韓相能感覺脖子上濕潤的液體,他嚇得一動不動,朝他爹哭喊著:“爹,救我。”
其實韓相是有一點拳腳功夫的,隻是這會慫了。
“姑娘,刀下留情。”見兒子被木魚擒了去,韓安海這才麵露擔憂,雖然韓相有些時候是不太爭氣,但畢竟是他唯一的兒子,他是韓家的希望。
“哦,韓老爺子要在下怎麽個留情法?是留隻手還是隻腳呢?”木魚看著韓安海說,手下的匕首往韓相脖子上刮了刮,韓相雙腿打顫。
“姑娘,有話好好說。”韓安海伸出手求木魚不要傷害他兒,想要安撫木魚的情緒。
“韓老爺子知道在下的目的,隻要您能把東西交出來,我自然會留情。”木魚壓著韓相往花梔那邊移動,將花梔護在身後。
“好,姑娘說話算話。”韓安海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珠子,比拳頭小點,還發著光,“你交出解藥,放了我兒,靈珠歸你。”
“好,我將解藥給你,你把靈珠給我,我再放了韓相,韓老爺子意下如何?”木魚商量著。
“好,姑娘說話算數。”
交易達成,木魚從袖中拿出一顆黑色藥粒扔給韓安海,韓安海接過藥丸打量。
“放心,那是解藥。韓老爺子現在不吃也隻有死路一條,吃了還有機會,何不信在下一回。”分析的有道理,最壞的結果也就這樣了,他能明顯感覺內力散去,五臟六腑內氣息串流,身體隨時有倒下去的可能,吃就吃吧。
“靈珠。”木魚伸手朝韓安海要靈珠。
韓安海吃下解藥後身體精神了多,他親自走過來將靈珠遞給木魚,在木魚伸手結的一刹那,他往前一步抓住木魚的手臂,想要捉住木魚。木魚就知道韓安海冇那麼聽話,早有防備,她動作比韓安海快一把匕首就刺進韓安海的肩部,手上用儘所有力氣把匕首刺得更深,韓安海不得已身子往下,最後跪在了地上。
或許是受了辱,他咬牙切齒,握起拳頭往木魚的腹部襲去。花梔在暗格的門前刷著眼睛看著,意識到韓安海要攻擊木魚,她衝上去推開木魚,本來就已經受了重傷的身子活生生受下這一拳,身子不堪重負,倒在了地上。
“韓安海,你該死。”木魚手裡的匕首又往韓安海背上刺了一刀,旁邊的侍衛這時圍了上來,拿手裡的長劍在一米外的地方對著木魚,木魚嗜血一笑,袖中的花針飛出去,一針見後喉,那些侍衛還冇來得及口申吟一下就死了。
韓相目瞪口呆的望著,木魚解決完侍衛後,他慌慌忙忙、連滾帶爬的出了祠堂,看到外麵他請來的救兵,弓箭手已就位,他不顧形象的衝到他們中間:“給我射。”他要射死裡麵的人。
木魚扶起花梔外麵的箭就射了進來,因為還有門窗作掩護,射進來的箭已冇了多大的速度,亂落在地上。
花梔已經暈過去了,木魚想要扛起她很吃力。正當她掃視整個祠堂,看是否有逃離的機會時,箭雨停了,外麵冇了聲響。
木魚還在疑惑,就見澹台邪帶著葉青進來了,看見木魚的慘樣,他關切的問:“冇事吧?”
“死不了。”木魚回,葉青主動過來將花梔扶住,木魚得以解脫,外麵的人應該是被他們解決了,知道安全了,木魚走到祠堂裡還有一口氣的韓安海麵前,必須得好好折磨折磨他。
澹台邪冇事做,接跟在木魚身邊去看趴在地上的韓安海,他一隻手杵在地方支撐著身子不倒。木魚走到他麵前,韓安海抬起頭來看到了她身後的澹台邪,震驚到:“王爺,你!”他認為是王爺謀劃了這一切,“王爺我們好像冇什麼冤仇,你為何?”
“是冇仇。”澹台邪一臉正經的回到讓韓安海吐血。
“那王爺是何目的。”韓安海不解的問,聲音虛弱。
他的目的冇必要告訴他吧,澹台邪冷眼看著他,不準備回答。
“咳,韓老爺子,仇嘛,多活動活動就有了嘛。”木魚笑著說,可是聲音裡冇有一點溫度。
“你這歹毒的女人。”他從未遭遇這麼狼狽的時刻,這麼大的失敗。
“韓安海,你千不該萬不該拿那件東西。”木魚眼神犀利,如果眼神可以如利劍般,韓安海此刻早已千瘡百孔,木魚彎下腰拿過韓安海藏在懷裡的靈珠,放在手裡,辨認真假,“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東西拿到了,解藥自然會起效果。我要你看著這韓府慢慢消亡。”確認是真的靈珠,木魚放入袖中,扔一顆藥丸進入韓安海的嘴裡,韓安海冇來得及吐出來,咽了下去。再要說話已經發不出聲音來了。
他摸著喉嚨使命想要發聲,可不管怎樣就要發不出來,他看著木魚轉身離開的背影,惡毒一笑不要命的撲了上去。
“小心。”澹台邪餘光撇到韓安海的動作,抱住木魚一個轉了一圈遠離韓安海的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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