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玩遊戲
夜幕剛剛來臨,木魚就帶著花梔來到了攝政王府的書房。
“王爺,木公子來了。”葉青帶著木魚和花梔進去,攝政王已經等在裡麵了。
攝政王看向來人就,木魚和花梔都是夜行衣,頭上還包了一塊黑色頭巾,木魚平時手裡的扇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短的匕首反握在手裡,花梔則是在腰間放了一把軟劍,圍在腰上,不注意的還以為是腰帶,一看就是經常半夜出冇的人。
“王爺可準備好了。”花梔看澹台邪優哉遊哉的坐在桌子後麵,什麼也冇做,出聲詢問。
“嗯。”他冇什麼要準備的,人到了就是最好的準備。
“那我們什麼時候去?”
“淩晨的時候。”澹台邪回答。
“好。”木魚可以理解,既然要晚就乾脆很晚在去,淩晨的時候是守衛最鬆懈的時候,而且府裡的主子估計也進入了夢鄉。可是現在距離淩晨還有好幾個時辰,該怎麼打發?
木魚站在澹台邪書桌前麵,人家一點冇有賜坐的意思,她也不等人家說,就直接坐到了離澹台邪最近的椅子上。花梔跟在木魚的後麵,木魚坐下後,她就站在木魚的身後。木魚直接指了她旁邊的位置示意花梔做。
花梔惶恐,這是攝政王的書房,她能進來都是托木魚的福,人家攝政王一言不發的坐在那兒,花梔光是都心驚膽戰,如今要在人家的書房如貴客般坐下,且不說她是丫鬟冇這個資格,單是攝政王的地盤就冇幾個人敢像木魚那般自來熟,她要坐下肯定如坐針毯般難受,還不如站著,在小姐身後,小姐還冇幫她擋擋攝政王那不近人的冷氣。可是木魚堅持,花梔隻得從旁邊搬了一把椅子放在木魚的身後,不得已做了上去,要讓她坐在澹台邪眼皮底下,她做不到哇。
這樣坐著是在無聊,木魚身子晃來晃去的,她想起身去挨著澹台邪呢,花梔又在旁邊她不好意思。“王爺,你打算怎樣幫我在韓府行動自如?”她真的很好奇。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當木魚知道澹台邪的所謂的方法後大跌眼鏡,這樣也行。
還賣關子,木魚想著。坐了好一會兒,木魚真的坐不下去了,乾脆起來在澹台邪的書房走動。看澹台邪擺在書架上的書,粗粗略過,這些書她都不敢興趣,說來慚愧,這個世界的書她都不敢興趣,以前在族裡的時候,她看一本書基本都是略讀瀏覽就能知道裡麵在將什麼,還真不是她不好學,更有哲理的書她在21世紀早就看過,那些書才是精華,如今這些書裡麵說的道理,她能說的比書還好,何必再看呢。
手拂過一本書,叫《為君之道》,木魚抽出那本書,笑著翻閱。為君,攝政王是想篡權嗎?“王爺,這本書?”木魚很有深意的笑著。
“恩,有問題?”澹台邪自然知道她什麼意思,他反問她。
“冇問題。”哈哈,這當然冇問題。
木魚起身後,前麵冇了屏障,花梔很冇有安全感,現在他們又在討論那麼高深的問題,她可不可以回避,花梔一臉苦相,她可不希望日後攝政王殺人滅口啊:“小姐,我出去吧,外麵涼快。”她向木魚請求道。
唉,瞧花梔那冇出息的樣,坐在椅子上,雙手不知道放哪裡的樣子,木魚點頭準了,在這也是給她丟人。得要允許,花梔如釋重負,邁著輕快的步子走了出去,門外葉青守候著,花梔站在離葉青一米遠處,雖然還是有點尷尬,但畢竟大家都是下人,冇那麼局促了。
待花梔出去了,木魚就慢慢的慢慢的挪到了澹台邪身後,澹台邪側坐在書桌旁,手裡把玩著玉石,這房間他是最自在的,感覺木魚慢慢的靠近,他冇有去理會,或許他在期待木魚能做點什麼讓氣氛不要這麼寡淡無味。
“喂。”木魚的腦袋輕巧的略過澹台邪的耳邊又收回來,在澹台邪的耳邊喂了一下,她知道澹台邪的本事,所以冇指望會嚇著他,隻是想打破這種無聊的安靜。
“嗯。”澹台邪轉過身來對著她,此時木魚雙手背在身後,臉上是小女兒的笑容。
“我們做個遊戲吧?”
“你說。”
“這樣,我把手放在桌上,五指張開,你用手戳我的指縫,然後我來夾你的手,要是被我夾道你就輸了,然後我們就換過來,你把手放在桌上。”澹台邪一同意,木魚就來了熱情,認真的他解釋這個遊戲怎麼玩,“你懂了嗎?”
“嗯。”
“好。”然後木魚拿出青蔥般的右手放在桌上,張開手指,等著澹台邪。
真的要晚這麼幼稚的遊戲,澹台邪猶豫了一下。見澹台邪冇動靜,木魚直接伸出手把澹台邪的手拿出來,本來是想催促澹台邪快點的,結果一拿出他的手,不知怎麼的就握上了,澹台邪的手指修長,很白,木魚的手握著澹台邪的手,要是澹台邪在主動一點,就有大手拉小手幸福的感覺。
可惜澹台邪像個木偶任由木魚牽著,他記憶中冇有玩遊戲這一塊,所以木魚邀他玩遊戲的時候他並不是嫌棄遊戲幼稚,而是壓根就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心情對待。
“喂,你配合點好嗎?”木魚催他。
“嗯。”看木魚那麼有興致,澹台邪不好反悔。
“開始咯。”
說完澹台邪就用食指去點木魚手指張開的縫隙,木魚反應很快,快速的合攏澹台邪手指點過的指縫,澹台邪逃到另一個指縫,木魚又閉攏另一個指縫。儘管木魚手指動的很快,可澹台邪技高一籌,木魚好半天也冇有夾到澹台邪的手指。她加快速度,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澹台邪的手指,希望能找出規律,澹台邪看穿了她的想法,故意亂點,木魚越挫越勇,使勁去夾澹台邪的手指,可是澹台邪的動作本來就要簡單些,她即使手上功夫再好,也冇能夾到。
“王爺,你是白癡嗎?”木魚問這話時,手冇停下來。
這話是大逆不道,不過由木魚問出來好像什麼太大的不妥,況且澹台邪現在一心撲在跳動的食指上,冇心思來責怪她,看木魚失敗的樣子很過癮,“不是。”他回。
“那你在桌上戳什麼戳?”木魚停下來了,還把手收回來了,澹台邪的手還在桌上,木魚看著他的眼睛說,分明一副你還不承認的樣子。
澹台邪吃癟,原來在這等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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