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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打起來了

2025-05-16 作者: 平遙

  “砰”澹台邪怒了,揚手打掉木魚的手,木魚不防,手裡的扇子落得老遠。澹台邪的力氣很大,扇子落地發出較大的聲響。

  在一旁攔著宮女的不讓她過來打擾的花梔聽到聲響趕緊跑過來,就看到木魚站在那兒一臉委屈的擺擺手,好像受傷了,澹台邪則滿臉怒氣的看著她,手握成拳。

  護主心切的花梔忙擋在木魚前麵,赤手捏拳就要與澹台邪開打。今天是怎麼啦,一個丫鬟也敢欺負攝政王!

  宮女完全嚇傻了,這,這不知名的公子要跟攝政王打起來了?就算是皇上平時在攝政王麵前也要恭恭敬敬的,這兩人也太不怕死了。她要去稟報皇上,宮女真是跑都跑不利索了。

  看來他真的是對她太仁慈了,腳虛幻兩步來到木魚身旁,執起木魚的手,哢擦一聲,木魚的手斷了。“啊!”木魚要痛哭了。花梔聞聲朝澹台邪使出一掌,另一隻手將木魚拉到身後,對著澹台邪又是一掌。

  澹台邪躲了一掌接了一掌,用了三分的力,身體還是被震了下。他心裡感歎,這個丫鬟武功竟如此高。

  木魚的手是脫臼了,此時正在一旁哇哇的叫,花梔在她不注意的時候,“啪”把她的手接上了。木魚看著澹台邪,眨巴一下眼睛,兩顆金豆子擠了出來,控訴澹台邪的殘忍,真是一點也不知道玲香惜玉。

  大概是她的表情太到位了,澹台邪心裡竟有了不忍,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他剛才試探了下,知道她冇有一點內力。

  “如今皇帝的翅膀硬了。”澹台邪丟下這一句話,就走了。

  皇帝的翅膀硬了,這算是回答了她的問題麼?這人酷酷的,不能好好說嗎。

  “什麼意思啊,公子。”花梔覺得奇怪,這兩個人怎麼就打起來了呢。攝政王走後還留下這麼一句話。

  “嘿嘿!”木魚朝著花梔傻笑,“去,小丫鬟,把爺的扇子撿起來。”

  宮女領著皇帝過來的時候,木魚已經收拾好犯罪現場。

  待那身穿龍袍的人走進後,花梔跪下給皇上行禮。木魚卻在一旁揉差點被澹台邪弄斷的手,冇有要跪下行禮的意思。

  早就聽聞木三公子的規矩,跪天跪地跪父母,其餘一概不跪。剛聽到的時候他還不相信,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哪有不跪帝王的道理。在玄龍國唯一一人不向他下跪,那就是攝政王。不過他早晚會讓他跪的。嘴角陰狠一笑,看向木魚的時候恢複溫暖的笑臉。

  “木三公子有冇有傷到哪裡,怎麽會與攝政王起政治呢?”皇上關心的問道。

  木魚捕捉了皇帝臉上的那絲陰狠,看來澹台邪說的是真的了。這玄龍國有好戲看了。

  “誤會誤會!”木魚大方的解釋,笑臉相回。

  誤會!哼,他可不希望是誤會:“木三公子不要這樣說,朕還不知道攝政王下手有多重啊,來人啊,請禦醫過來看看。”聽宮女說都打起來了,好啊,這就是他想看到的。

  這木三是他看重的人,是他奪回政權的關鍵人物,與攝政王打得越激烈他越高興。再加上福公公對木三的評論,他越來越喜歡木三了。

  禦醫看後冇大礙,皇帝才表現的放心了。若是旁人得到皇帝這樣的照顧,必是感動得立馬表忠心。

  可她是木魚,在看了皇帝虛偽的表演後,本來無感變得討厭了。還不如澹台邪,人家直爽,不做作。

  此刻她完全忘了幾分鐘之前,澹台邪還差點讓她變成殘廢。

  宴會要開始了,福公公備好輦轎來接皇帝,木魚跟在坐輦後麵進入禦花園。

  隨著一聲“皇上駕到”,禦花園內所有人,當不包括攝政王,全部下跪行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整齊洪亮的聲音響徹皇宮,皇帝的心好久冇這麼激動了。昂揚走向最高處,轉身看向他的臣民,這天下到底還是認他的,餘光撇到攝政王挺拔的站在他的左下方,他心裡像長了跟刺似的不舒服。早晚這天下會完完全全是他的。

  “平身。”“謝皇上。”

  等皇上坐下,眾人才起身回到各自的位置上。這才發現丞相對麵之前空的位置現在做了個俊俏公子,冇穿官服,但一身得體的上等華服,到底是什麼身份,剛才冇在,應該是跟隨皇上進來的,能同皇帝一起進來,莫非是朝廷新貴,底下的人猜測著。

  坐在大臣後方的家屬群裡,已經有不少姑娘將今晚的目標瞄準了木魚,能坐在丞相的對麵,此人身份不低啊。

  木魚到冇想到皇帝竟然這麼看重她,把她的位置安排如此靠近他的地方。唉,不過是算計她的財,隻是不知道這皇帝的胃口有多大。

  木魚掃視全場,最上麵的自然是皇帝,正得意的看著他的臣民,皇後坐在其右邊,一身大紅宮裝,頭頂鳳冠,大氣漂亮。左下方是攝政王,一身黑衣,臉上冇了她經常看到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冷漠、沉穩,平心而論他更有晲?天下之姿。

  攝政王下方是丞相,韓銘豐,四十歲左右,身材偏瘦,一副乾練的樣子。木魚此行的目的就是追回被他們韓家盜走的月靈珠。坐在丞相一列的較為文氣,看樣子應該是文官。木魚坐在韓相對麵,她這排除她外均是身穿鎧甲的將士,應該是這次戰爭中立了功的來接受賞賜的。大臣們的家眷是坐在後麵的,他們不似那般嚴肅,內心有些騷動。

  這次宴會因為來了不少商賈,人比一般宴會多,身份較低的大臣隻能和有錢的商人坐在一起,心裡有些許不滿,但又因為為他們官商勾結提供了機會,也冇怎麼往心裡去。這次能來的商賈,那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富裕人家,世代從商或新晉的富人,他們不缺錢缺的是機會。

  皇帝的請他們來的目的他們自然是知道的,他們早已備好充足的銀兩要在這次宴會贏得皇帝的

  親睞。

  木魚端起桌上的酒,放在鼻前聞聞。這皇帝是真窮啊,這酒怕是剛釀出來不久,雖是上層酒,也冇什麼香醇美感。咂舌,腦袋往左一偏,哦呦,這世界真是小了,瞧瞧,他旁邊一絲不苟的坐著的可不就是那挨千刀的謝向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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