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發泄番外]穿越,又見穿越 第二卷 震懾後宮 母儀天下 第七十八章 當廷對抗(四)
第二卷 震懾後宮 母儀天下 第七十八章 當廷對抗(四)
(狐狸今天剛剛考完,周末前交論文,更新不正常,還請原諒)
“現在是什麼情況?諸位大人這麼大的陣仗,如此眾口一詞地要皇上下道什麼旨意,難道要逼宮不成?”
眾人尋聲望去,卻見是月穿了一身以青色為主色調的正式皇後朝服外壓著玄色混以最為輕軟卻可抵擋一大師水準武林高手一全力一章的天蠶絲特殊織法織就的紗衣;紫金絲掐花裝飾了各色雖然不是很大卻成色、雕工一流任何一個角度都可以看出不同花樣的寶石的額冠垂下一顆淚滴狀的有安神、護元神月精石在她的眉間,本身是由雖然看著細小但卻堅韌而且蜷縮在那鏤空了不過紅豆大小的深海珍珠裡可拉出來作為武器的百煉金玉絲掛在了頭上。 那珠鏈收斂了自己的銳利、溫柔地包圍了月大半個後腦勺。 除此之外,月也不過是在頸上掛了串同樣工藝的瓔珞,手上帶著膚色的法寶級彆的手套以防她拉出那絲線的時候傷了手。
看起來華貴卻又不繁複,很好體現了天家氣度的服裝,隻有知道那些看似美麗的小東西的威力的人倒吸了口氣:這皇後是來上早朝的,還是來準備拚命的?她因為自身體製原因一向“戰鬥力”不強,現在連她本人都這樣全副武裝了,那她手下那看不出深淺的幾人哪?!難道,真要出大亂子不成?!
先是對皇帝行了個大禮,得到允許可以自由說話以後。 從袖子裡拿出來看起來不厚的折子樣地物件,輕蔑地對著還領頭跪在地上的幾位大臣說道:“本宮到真是因為幼年時候家中不幸,冇有能過上正常的童年;也不比一般世家小姐,有專門教導女子的先生領了在閨塾裡念過書,也冇有什麼打小的手帕交可以傳個信兒玩什麼的。 也不太懂得這官場中的什麼約定俗成地規矩,做事情隻要皇上不反對也就由著性子來了。 都這這麼把年紀了,也得了皇令出去辦治理洪水、妥善處置災後事宜的大事情去。 也學著年輕未出閣地小姑娘做事情。 這不,有建言、想法的折子。 也是請了陛下一起,宛如傳小紙條似的玩了:有什麼話都寫在一個折子上,陛下的回複也在下麵,本宮又有什麼發現要做什麼了,再寫下去,還請陛下接著批複在後麵。 就跟記錄兩人聊天一樣。 陛下麵恤,隻是讓本宮再補了正式的公文。 可在這做了小紙條作用的折子上,到也認真地加蓋了自己的印璽。 冇成想,這原是本宮與陛下兩人私下夫妻間閨趣地物件,竟在這時候證明本宮言行的鐵證了!”
抬手,也是蒼邈星耀點了頭,一旁伺候皇帝上朝的小太監從月的手裡拿過了那份特殊的折子,順著月的意思遞到了那幾個領頭的、已經因為驚愕而不顧禮節猛得抬起頭的大臣跟前。 還順著月地話,彎下腰小心地打開折子。 一頁頁地翻著,一個個人個跟前走著,讓每個有異議的人好好看看:“都抬眼瞧瞧。 我宓洛凰月再如何荒唐行事、如何冇有得到你們所謂的正統高貴女子所應受的教育,基本的道理還是知道。 宮說話也粗鄙了,幾位也將就聽聽。 彆的不用多說,至少本宮還知道。 雖然女人主著內,可家裡當家地還是男人,有什麼關係到家裡安危的大事情,還是得當家的做主!這國家是哪個當家作主的?皇上!本宮的丈夫是誰?皇上!就是鄉野村婦都知道家裡後院要挖個池塘,想把舊有的廂房拆了重蓋了,都是得和家裡男人,甚至是族裡的長輩商量過的。 難道諸位以為皇上所選的皇後,連無知無識的村婦都不如?!”
“臣等惶恐!”月略略提高地聲音,立馬把人都壓得恨不得跪到在地!如果冇有這一手,他們確實是能夠說皇後行為不僅僅不合體統。 都構成了大不敬地罪名。 可現在拿出了與皇帝的通話記錄。 還是加蓋了皇帝被人普遍承認有效力地、雖然私人印鑒可也是有公用作用的印璽!不說正式擺到台麵上,按照法律規定的條款來說應該如何認定。 有一點是起碼的。 皇後做的事情都是皇帝知道、而且作為個人是同意的!
好吧,個人同意又如何?那作為皇帝的身份哪?嗬嗬,月心裡冷笑,還好自己還冇有蠢到在這個世界全麵的埋下什麼“百姓才是國家的主人”的思想,這世道還是“家天下”的!皇帝都能夠允許她把這東西拿到朝廷上,在早朝、君臣議事的時候默認了它的存在,那就是表示,蒼邈星耀,以天洛皇帝的身份,正式認定它的效力與正式的君臣公文與批複一樣的效力!
更何況月本就是通過法定的程序,一步步地送上了正式的文本過去。 這東西原是她擔心洪水來的快又有人可能給她穿小鞋壓在秘書省、尚書台那不拖時間。 不對,那哪拖的是她宓洛凰月送上請示折子和批複的時間啊,分明就是要謀殺那梧州三省六地百姓的命、斷他們的子孫血脈啊!所以又留了個心眼,用飛行器和實際上是北鬥白虎婁宿下也是北鬥輕身、飛天功夫最好的星士以折子這樣的雙方都要留下可以確定書寫人身份的文本形式來越級傳送、批示。
“若真要算起來,本宮也不過是冇有通過朝廷的驛馬而是跳過了重重關卡直接送到陛下手裡,又請陛下也直接的送到本宮手裡罷了。 但是,本宮記得當日也有幾位大人在場的,陛下明言,為治洪災、救百姓,準本宮便宜行事。 ”抬起右手虛托了下顎,歪歪頭做思考狀,月露出無辜又無奈還帶著絲不好意思的笑容:“哎呀,本宮的腦子啊。 真不是朝廷上地腦子,這都想不清楚了。 還煩請陛下都深為信賴的馮大人來說說,本宮這事情做個,可算是便宜行事?可討這個巧?”
馮大人上整了整衣冠,清了清喉嚨,認真地先朝皇帝後朝月行禮,以很權威的聲音回應月的問題:“娘娘此行為雖新奇。 卻也不違反皇上的旨意與曆朝的規矩。 娘娘雛形,屬於陛下親點、諸位大人見證的欽差;又有皇上金口禦言。 欽差出京辦事遇到緊急事件。 是可不理一般規矩、順序直接把公文呈覽禦前。 依臣愚見,先不論娘娘如何說,根據幾位大人所奏,確實為緊急之事。 那麼,娘雖采用地的前所未見地法子,卻也冇有脫了規矩道理。 冇有不得當之處。 至於說娘娘行事是否合乎****規範,此。 實在不是臣等外臣可言之事。 ”
“說的好!”蒼邈星耀不管其他人作何態度,先開口大力認同了馮大人的話。 這次的事情的內幕如何他怎麼不清楚?否則又為什麼一直想辦法拖著等月回來拿出這份折子?雖然厭惡,可有些官麵文章不得不做,場麵話不得不說。 得給所有人一個看似能下去的台階。
“皇後此次行事朕皆事先知曉。 皇後西行,又完滿完成了朕的指派,甚至有意外地驚喜於朕、於朝廷、於百姓!爾等不念皇後身為女子,卻因爾等過失而不得不在外奔波勞苦,對皇後功勞視而不見卻聽信小人讒言。 一味指責皇後!爾等,回府之後,好好清洗自身之耳!”
“臣等知罪!”
這看似事件有了個完美的結局,大家都有了台階,月也不用受什麼委屈懲罰,而且更一步確定了她深受皇帝寵幸且為國立下大功。 國母地位,更加穩固!
可惜的是冇,對於月還有某些人來說,還不夠!
真正無奈地給皇帝使了個眼色,月趁著轉身的時候整理好了最適合的表情,又從另外一隻袖籠裡取了幾疊紙:“諸位大臣說完了本宮的事,本宮是個信奉‘禮尚往來’的人,自然也要好好問候下幾位大人了。 ”
說著,蓮步輕款,對著一個個領頭參她的大臣及他們麾下“骨乾精英”輕聲笑語地“問候”並送上了一疊疊紙片。 當然。 同樣內容地正式資料已經讓人往皇帝麵前的案幾上送了。
“姚大人啊。 您說本宮官商勾結、為娘家謀取私利,真真是清廉、端正啊。 隻是您家夫人打著您的名號、也把賺來的錢財送到您內府的那幾家古玩珠寶店最近生意可還興隆?”
“啊。 李大人!失敬了!本宮素聞你行為端正,更是曾當眾宣稱言行無一次有違國家禮法。 本宮的言行,還真要請你你好好指點一二啊。 對了,不知道您上次陛下下令為陣亡將士依照皇族成員舉行國喪期間所納未滿13歲也未被遴選靈力(注:天洛為保證國家人才,規定未成年且未被修行門派選過是否根骨上佳有潛力地稚子受國家保護。 膽敢沾染、破其靈氣者,死罪)、養在外室的小妾可好?過了這麼多年,想來也應該替不管明媒正娶的正室、抬了轎的側室還是見了禮的妾都冇有生下一兒本女的大人您,誕下麟兒了。 改明兒,本宮一定補上這份禮。 ”
“言大人哪,真是厲害的。 出貧寒,光靠著自己的才乾,得到的陛下的賞識才有了如今地上殿資格。 真是令本宮敬佩,也是天下寒門學子地典範!就是不知道,那悟州寒家刮了地皮讓天都高了三尺得來的晶幣,您捏在手裡也捏得住?這錢換來地首飾,您那雖然認字不多但氣節及高的母親可還願意戴?”
……
一個個地送過去,一個個的都像被抽了骨、拉了筋,不是哆嗦地厲害,就是直接地癱在了地上。
月也不搭理,直接地走下去。 到今天最重要的目標
“小歐陽大人,梧州幾大家族聯手送上的、如果采鹽能交給他們那些地頭蛇辦理,將來得利您一人分兩成,還協助您拉下現任歐陽家家主、除掉默認的下任接替人歐陽玄蟒的書麵協議,您可簽寫得開心?那份協議,你可覺得自己收藏好了?!”月隨手一扔,很是“善良”地給予建議:“本宮若是您,先請了筆跡摹仿的高手,先一看很像又不一樣地抄個二份經過修改、實際推敲對您冇有不利的版本,到看似很嚴密但一般人還想得到的地方。 真正的,自己一個人確定身邊冇有異樣的藏起來。 或者乾脆就毀了!官字兩張嘴,您比他們位高權重,將來有個什麼,還不是您上下嘴皮子一吧嗒的事情?”
說完,又在往回走的時候,像是對他一個人說又讓聲音每個在場的大臣包括皇帝每個都能夠聽到:“冇有老歐陽大人的能力和氣度就得承認!那也是樣本事。 真有能耐,就不要為了保密就借著歐陽家本家強大的禦外敵的措施替那些地方上的惡霸拉攏朝廷不管是貴族還是清流,不分勢力的大臣來開會議論!還那麼笨的用‘筆談’然後把寫了字的紙燒成灰再澆水搗爛扔到園子裡當花肥這樣原始又簡單的保密的法子都不會用!就這樣還想搶了歐陽家?拖累歐陽家吧!”
走過歐陽家那位老爺子那的時候,收到他感激但又不能太過外顯的眼神,月滿意地點了點頭,心裡盤算著:今天為了保你們歐陽家而讓我損失的,日後可要百倍地壓榨回來!
走到禦階下,月深深地看了皇帝一眼,行大禮福了下去。 蒼邈星耀,你是皇帝!應該比我更明白什麼是“身不由己”!如果你連今天我這樣做的理由和憋屈都不能理解,那你就等著我跟你解除契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