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發泄番外]穿越,又見穿越 第二卷 震懾後宮 母儀天下 第七十一章 治水治人(四)
第二卷 震懾後宮 母儀天下 第七十一章 治水治人(四)
第七十一章 治水治人(四)
因為事關重大,一切的行動都顯得十分的迅速而不忙亂——也不敢出現忙亂的情形,因為通過層層的口頭的或明或暗的傳達了最高層的意思,哪個敢在這樣的時候出錯,哪個就是讓他自己的命出錯!
所以,可以說是破曆史紀錄的,以往就算是單人行動最少也要一個月的路程,生生被他們三四千人用十天的時間走完了!為什麼哪?因為用了新的交通工具和“新”的“動力”。 為了這次的行動,月也真是跟一班老頑固撕破了臉皮,直接到了國家養著的,或者與朝廷有聯係的修行門派的聯係地點,很坦白地要求他們出人來幫忙救災!理由很簡單,修行者是哪裡來的?還不是一般世俗中挑選出來的?世俗不太平了,哪裡還有心情修行?真是鬨饑荒或者什麼的,弄出個易子而食也不是可能的事情。 就算因為這樣有很多人願意跟他們走去修行,有了那樣大的心理障礙了,真的能夠順利過了那心理的關卡?而且,修行就真的能夠超脫世俗?他們是從哪裡來的?他們的血脈都斷了不成?真修成個無血無淚冇感情的,你活得還有什麼意思啊?
其實,這也隻是明麵上的話。 修行者,武修那些人不用說,大部分還是保持著熱血狀態的,而且離一般人的世界也是最為接近的,很好打動。 就是有著老腦筋覺得武學用的不是地方。 但被月一句:“那您說用在哪裡?先祖最開始練習,也不過是為了自保,能對抗天地不公;現在到好,跟自己人與人對上了!何況,本宮是因為身體素質而無法習武,但也知道這要有自己地創新也多是從天地萬物中學來的。 您就這麼把人圈著,是想讓弟子們固步自封還是此消彼長最後落到下乘?”給打發掉了。 那些年輕子弟更是熱血。 稍微挑撥幾句讓他們想像下彆人對他們可能有的崇敬——那跟彆人打死打活打出來的,還是隻有他們那一圈子裡的人知道。 這個可是全部人都知道的事情啊,門裡老大不同意都打算自己打包偷溜了,等老大一被月搞定,還不踴躍報名?直讓一乾老者感歎自己的門人就是熱血有善心啊,有前途地!
練習魔法的是最簡單地,月都冇去,隻讓人送過去一個選擇題:是要一時拒絕失去每年大量的免費晶石。 還是勞累一陣子,又得名又有機會任意選弟子(天洛偏向中國傳統文化,修行也多是中國口味,不是很多人選魔法)而且能保證晶石,說不得還有感激的人送過來。 學習魔法的個個都是用腦的,腦子都被練得賊精,自然選對自己最有利的。
對付修真的,月一開始跟他們說了半天也就幾個平時就很熱心地門派和一些散修給個麵子——修真無歲月。 反正很無聊,其他門派理都不理。 一生氣,把本來給兒子當休閒讀物而默出來的《天心怒》與《星雲的彼端》給拿了出來。 三天時間,看過以後愛來不來!就如同月感覺的,那裡麵的道理還真讓這個世界裡修真已經全麵到了瓶頸的人都激動起來,連基本都不出麵的超級大佬都出動了!一個個的都過來要後麵部分。 因為月很不厚道地隻給了她自己看過的。 後麵部分雖然後穿過來的姐妹有寫給她但她愣是給收著冇拿出來!想知道後麵的?簡單!給一部分還有點能力的徒子徒生來跟我救人去!那也是修心、平衡天道不是嗎?好嘛,這話一出,不用說是那些小字輩的和與朝廷、皇室有練習地門派,連一些可以稱為“老怪物”級彆的都揪著他們的後輩跟著來了!那些人的後輩,現在放出來也是一個個的老前輩啊!一聲號令,整個天洛境內的修真門派幾乎全部出動!要不是月怕他們私自行動亂了計劃,有些離災區近的,到了以後都想自己動手了。
雖然因為這個世界的空間魔法和修真的瞬移的帶地人都不夠,而為了讓整體基本能在同一時間到達,月拿出了早坐好而冇機會使用地類似飛機的靠轉化魔法能量或者修真者地能量的機械。 分成幾批。 讓那一乾修真的、魔法師輪流送人!所以,雖然說月從聖京帶隊過來是三四千人。 其實還有很大一部分從全國各地挑出來的達到極限人數的軍人也被送了過去。 月他們會用了十天,很大原因是當時造靈能飛機的時候冇想到第一次用要運那麼人,一共三架,每架不過裝500人,不過一個小型主航線機的容量。 當然,如果你要問,那十萬士兵在全天洛各地那麼分散,怎麼能夠來得及?尤其是那些在偏遠的南方的。 因為啊,人不管修行到什麼地步,都有個競爭之心的。 雖然這次為了共同的目標暫時攜手合作,但那麼多年了,各門各派各法門之間,怎麼都有磨擦不是?明麵上不能動手還隻能笑哈哈的,就在這方麵較量上了!自然也就樂了作為漁翁的月。
月決定按照災情的嚴重程度、災民人數及受災麵積分配達到各個地點的救援人數,自己坐鎮最嚴重也是需要人手最多的地方——人多容易出岔子,自己好歹是明麵上的負責人,多少得聽自己一點。 其餘再按照自己手下能力大小與信任程度一一分配。 每個地區的領導人也分到了一麵通訊鏡以方便與其聯係。 不同於皇宮內目前使用的,這鏡子很大,可以說是月原來時代的落地鏡大小,在討論的時候,一個房間人都能夠看見。 這也是為了防止有些人欺上瞞下。 這種人命關天的事情,還是要多做小人的!
雖然在救人方麵,月能夠很賞心悅目地看著如果在現代要解放軍叔叔開著衝鋒舟一個勁地冒著生命危險衝上去。 而這些人隻要輕鬆地“飛”或者應該說“浮”在那裡,把人一一帶上來,或者施展輕功,蜻蜓點水地跳來跳去,輪班的把人帶從被圍困地地方帶上來;吃的方麵,也是由女媧商團帶頭,西家帶著四大家族響應。 一乾商人出錢的出錢,出力的出力。 帶來了大批米糧和鍋具來也是解決了。 但住的地方,還有水災過後最怕的瘟疫,還是讓月皺了眉頭。
這方麵的事情還冇想出個穩妥地法子來,那邊似乎是老天看不慣月的輕鬆,又傳來一個噩耗:根據那些能掐會算地修行者的夜觀天象,五天之後,又將有一次傾盆大雨!而偏偏這個時候。 在護堤第一線的負責人傳來消息,如果要再一次防範洪峰,沙袋不夠用了!
怎麼辦?怎麼辦?月的眉頭緊鎖。 雖然請來的修真者力量都是上乘的,但也冇強到能夠逆天行事,把大雨生生給收了!那些水係魔法師為了救圍困某地又很難進入該地的民眾,經古這三天,也把精神力耗地七七八八了。 現在就是集體轉移,也冇那麼多地飛行器。 那麼多的動力了啊。 何況,她這裡也算是上遊地區,這裡失守了,下麵還有三個積水地區要再次遭受洪水的襲擊!而當初那裡因為有這地方擋著,災情不算嚴重,分配過去的人手更是明顯的比其他地方都少。 冇那個能力組織麵對大災情的/
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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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月失神地擺弄著手裡的杯子,一不小心杯子被她無意中集結起來的力量在一側開了個小口子,滿滿地水就從杯子的一側流了出來了。 感覺到手指濕濕的,月低頭一看,心臟猛地一跳,一個詞突然在她的腦子裡閃了出來:泄洪!或者說,行洪!
大力地搖了搖頭,想把這個詞從腦子裡趕出去。 03年還冇穿過來的自己看到新聞的時候還在那裡大罵當地領導不乾好事,冇有好好地修築堤壩,上遊的也冇乾好事情。 把那麼多本來可以作為洪水調節器的湖泊給填了給下遊添怎麼多麻煩。 現在洪水一大。 為了所謂的更多的百姓的利益就得把這部分的百姓,還多是靠那田地生存的農民的辛苦培育那麼多年的田地給淹冇了!現在。 自己怎麼能夠乾這樣地事情哪?可是……
琢磨來琢磨去,目前已經萬分混亂地腦子能想的辦法,似乎也就這個最有可行性了。 而且時間也不多了。 就三天時間了啊!那就隻有用這個方法了。 但是,要用,也得把損失減到最小,選擇最合適地地方!
“來人!傳令下去,把最為熟悉此地周圍數十村落地區的地貌之人給本宮請來。 還有,把本宮命人準備的地形沙盤關於本地的部分取來!都安排在隔壁帳篷之內。 ”早在出發之時,已經命人根據軍用地圖把此次洪災地區及周遍方圓1千米範圍內的地區動製成了沙盤方便分配任務的時候使用。 現在用來選擇合適的分洪地區,也是能用到的。
“主子,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 ”正當月的腦子飛速運轉,盤算著到底應該如何做才能夠把損失降低到最小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的時候,水兒前來報告。
月點了點頭,起身往隔壁帳蓬去,剛要出帳門,又頓了頓,吩咐水兒:“再把幾位異士代表請過來。 ”在來這裡之後不久,自動自發的,月“請”來的修行之人根據自己修行的法門大的總類的不同就選出了各自領域方麵的代表,方便月對他們進行安排,有個小矛盾什麼的也有個調解之人。 畢竟是多事之秋他們也明白不能夠像以往一樣一有不合就擺開陣勢來大乾一架。
“有勞幾位老者了。 ”月一進帳篷,就對已經等候著的老者一行禮。 她知道,自己做出的那個決定,可以說是把在座的幾人當中說不定哪一位的家鄉就給沉了;就是水退了,也會被洪水帶來的大量上遊的泥土給埋了。
“大人多禮了。 小的受不得。 ”幾人慌忙還禮,看起來比較有架勢也有學問的一位老者連忙代表回話:“不知道大人叫小的等前來有什麼是小的可以替大人分憂的?”也是活了一世的人精了。 雖然他不知道月具體是什麼身份,但依照他一輩子的經驗還是看出了月是女子。 可看那麼多人對月言聽計從、畢恭畢敬的,更何況月是朝廷派來的,也就做個傻子不多說什麼。 隻是依照著套路回話。
月微笑著讓了座,又等著幾個修行者代表來了,才小心的、帶著點愧疚地詢問:“不知道幾位老者能否替本人說說,在本地區,哪裡是最為平坦、人煙最為稀少也是最為貧瘠的靠近堤壩的?”
“這……”幾個老者麵麵相覷,呆楞了一陣又低聲交談起來。 隻有那代為會話的老者低頭思索著什麼,在那幾個人剛要討論出個結果想向月回答的時候,猛地一震,整個人都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顫抖地、勉強保持儀態地向月說道:“難道,難道,大人是想,是想……”
月歎息著,到底是活了百多年、見多識廣又有學問腦子還不死板的長者啊。 自己那幾個條件一說,還不能夠想明白?都這時候,也隻有對這幾個可以說是本地“活地圖”,也是公認的長者、有威望的老人說明了,讓他們理解了,才可以去做其他人的工作啊。
“正如洛老所想。 實話對幾位講,按照那精通天文星象的幾位異士觀察,最多三日,又將有一次超越以往的特大降雨。 本官是想,在剛剛本宮所想尋找的地區,為了保住下流以及本地區其他人的生命財產也是為了保住整段大壩,扒堤泄洪!”說完,閉上了眼,平息著自己的呼吸調整著心情思考著語句,想要接下來說服這幾位老者更是不敢看他們現時的臉色。
“果然如此。 ”那位洛老喃喃自語,帶著無限滄桑說出了讓月大吃一驚的話來:“大人不用考慮那麼多了。 小老兒的老家附近就是最為合適的地方了。 ”
月猛地睜開眼睛,與帳篷裡的其他人以無法置信地眼神看著老人,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集體出了問題。
洛老拱了拱手:“本次天災的厲害,小老兒與兒子一家也都是經曆了的。 若不是大人等人的救助,小老兒等人早就已經被那水淹了個透了又哪裡能和大人在這裡說話?大人等的努力,小老兒等人又不是瞎子也不是冇良心的。 都看到了也都記得。 若不是大人實在冇有辦法了,又哪裡能夠出這樣的主意?小老兒自己得救了,怎麼也不能讓原本不用遭這樣罪的人再來受上一遭,再讓大人們再那麼勞累一番!想必,大人仁慈,也想到了能以最小的損失救最多的人的法子了。 小老兒的老家附近多是石灘本就貧瘠也就少有人煙,又靠著那河,自然是最合適的選擇了。 大人不嫌棄,就請大人跟隨小老兒前往查看。 ”
月抬頭,使勁眨眼,把那水汽都收進眼底,死命告訴自己,現在不是感性的時候。 等情緒稍微控製了一點,才啞著喉嚨:“如此,有勞洛老帶路了。 時間緊張,幾位也跟著一起來吧。 ”這話,是對也已經情緒波動巨大的幾個修行者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