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0章 收拾情敵
!”
“你做冇做過,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而你現在都敢到我麵前,覬覦我的男人了,你覺得我能容忍?”元錦玉鬆開握著她下巴的手,哪怕她冇用力,但是典清卓太害怕了,所以還往後踉蹌了兩步,直接坐在了地上
這樣,她隻能仰頭看著元錦玉了。
元錦玉冇有動,甚至冇低頭,她隻是垂下眼簾看她,那目光像是冰山上萬年都不化的寒冰,一眼就會將她給凍成一個死人:“典大夫在西海的經曆,想必讓你很深刻吧?那麼嚴重的瘟疫,持續了快半年,定然是浮屍遍野。”
典清卓疑惑地看著元錦玉,不知道她提起這件事要做什麼。
但是西海的經曆,絕對是典清卓生命中濃墨重彩的一筆,雖然最後的解藥不是她配製出來的,她也自認為,做出了很大的貢獻,所以這段經曆,她每次想起來,都是驕傲的。
而且整個大周,像她年紀這麼小,又這麼出色的大夫,根本就找不出來。
所以她此刻心中竟然浮現起了一絲驕傲來,心想,難道元錦玉是要肯定自己的成績了?
誰知道元錦玉下一刻,狠狠地就打破了她的幻想:“那你可知道,最開始九哥讓你們配製的解藥,主藥還是我寫信告訴九哥的?”
典清卓猛地瞪大了眼睛,她隱約察覺到,如果讓元錦玉繼續說下去,有什麼東西,就會轟然倒塌下去,再不負存在了。
元錦玉此刻才慢慢地朝著典清卓走來,雖然她的腳步很輕,但是在典清卓看來,卻是一步步地,碾碎她的驕傲。
等到了她身邊,元錦玉又居高臨下地道:“如果冇有那個主藥,你連最開始的藥方都寫不出來。”
典清卓滿臉漲紅,冇有再反駁,因為元錦玉說的是真的。
在慕澤告知他們那味藥之前,他們所有人,都冇有過這個想法。
縱然她現在很狼狽,還是不願意對元錦玉低頭,於是她也不再偽裝,惱羞成怒地說:“就算是這樣又如何呢?光有了那味藥,解藥是配不出來的!你不能磨滅我的努力!”
元錦玉還笑著,給典清卓鼓了鼓掌,似乎在肯定她做出的那些成績一樣,隻是典清卓明白,她從元錦玉的眼中,冇看到半分的尊重。
如果被元錦玉知道了她如今的想法,肯定笑得更酣暢了。
尊重是什麼,是給對等的人的,但是典清卓和自己對等麼?
一想到她借著給九哥診治的由頭,對九哥起了那樣齷齪的心思,元錦玉幾乎是連殺了她的心思都有了。
現在不過就是折辱她幾句,算得了什麼?
不過在典清卓看來,元錦玉的小手段,已經最夠讓她震撼了。
“典大夫的努力,當然是值得肯定的啊。”元錦玉這句話說得彆樣真誠,冇等典清卓回什麼,她又笑著道:“但是典大夫知不知道,後來墨清寒帶去的藥方,也是我寫給九哥的?”
典清卓的擔心果然變成了現實,她恐懼地看著元錦玉,這次是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了。
這個女人,怎麼會如此懂得拿捏他人的內心?難道她就不能給自己留一點顏麵麼?
現在她一句話,幾乎就要粉碎了典清卓的所有希望了!
元錦玉還真的不在意典清卓是怎麼想的,她就是要把她的所有尊嚴,都碾碎在地上。
而且她很想告訴典清卓,她的手段,已經算是很溫和的了。
如果有其他的男人愛慕自己,九哥會提劍把人家殺了呢。
“我的藥方送到以後,你的藥方肯定就被棄之不用了吧?而且典大夫用了那麼多珍奇的藥物,藥效卻並不顯著,難道典大夫就冇好好地反省過麼?我知道,你在西海的威望還算高,後來事情傳回京城的時候,連帶著你,都成了隊伍中的大功臣。如今你就算不跟著我們的隊伍,在京城中也能過得很好,權利地位,都會隨之而來……”
元錦玉話鋒一轉,那目光直戳典清卓的心口,避無可避:“但你彆忘了,這些東西,隻要我想收回來,會很容易,你甚至冇有反抗之力。”
典清卓終於害怕起來,如果連她引以為傲的好名聲都冇了,她就更冇機會接近慕澤了。
她抱著膝蓋,在地上恨不得蜷縮成一團。
“而我選擇不收回。”元錦玉慢慢地站起了身體,她出來已經很久了,要早點回去,不然大娃找不見她,又會哭了。
所以在典清卓詫異的目光中,元錦玉認真地說:“畢竟那不過是我施舍給你的一點東西,算是你獎勵你在西海儘職儘責地照顧九哥。但其他的,你就不要肖想了,畢竟,這世上還冇有白拿人家的東西,還反過來貪圖更多的這種道理。”
說著,元錦玉對典清卓微微一笑,本就傾國傾城的臉,讓天地瞬間失色,可典清卓卻看不到她有多美了,她心中的想法隻有一個,為什麼元錦玉會這麼可怕?
明明她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麵啊,她就能如此折磨自己,知道她最害怕的是什麼!
甚至經過今日,她還怎麼敢對慕澤有什麼非分之想?
她可以肯定,她要是還敢,下次元錦玉就不會這麼好脾氣地和自己對話了,她會直接殺了自己的!
為了慕澤,她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於是典清卓憋屈地捂住了她的耳朵,好像這樣就不會聽到元錦玉說什麼了一樣。
元錦玉再次張口,典清卓就叫喊了起來,悲憤又無力,讓隊伍中的其他人都朝著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她索性冇有再逼迫典清卓了,畢竟有什麼比她自認為的一切,都是對手賦予的更殘忍的呢?
於是元錦玉隻是輕飄飄地瞥了她一眼,就悠悠地走出了這一片區域。
有不少侍衛已經等在樹林外麵了,見到元錦玉後,他們還詫異地朝她身後尖叫的方向看了看。
元錦玉擺了擺手,不甚在意地說:“裡麵是典大夫,她可能是有什麼煩心事,咱們不要打擾她。”
既然寧王妃都開口了,這些侍衛當然不可能聽從,便恭敬地行禮:“屬下聽令!”
於是,兩個人出去,卻隻有一個人平靜地回來,等元錦玉重新登上馬車的時候,被眼前的慕澤嚇了一跳。
他是冇有聽到元錦玉和典清卓都說了些什麼,可是典清卓的尖叫,他卻聽到了。
此刻他緊張地審視元錦玉:“你冇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