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忙著騷擾琴酒
南淩先一步回到了安托萬的車上。以防萬一，他出來之前順便把易容卸掉了。
"搞定了嗎，查特？"安托萬坐在駕駛座上。
"算是吧。"南淩聳了聳肩，"DK說他自己走。"
"OK。"
"叮——"和安托萬的聲音同時響起的，還有一聲手機鈴聲。
南淩咂了咂嘴。
梅洛就不能一次性把所有話說完嗎？
南淩瞟了眼郵件的內容，稍微有點驚訝。
【這次任務的後續和你無關了。——Merlot】
哦喲？怎麼回事？
【我能問問原因嗎？——Chartreuse】
【琴酒的命令。——Merlot】
啊...這就能解釋了。
畢竟是重要的情報，不能讓他這個"還處於被懷疑狀態"的人參與呢。
真是絕情呢琴酒，明明都已經認識了這麼久了。
...
不僅絕情，而且動作居然這麼快。
南淩在自己家裡邊吃薯片邊看著電視裡播報的新聞。
"...議員的宅邸於昨日晚發生爆炸，警方稱可能是煤氣泄漏導致..."
用炸彈抹除一切信息，還真是琴酒的風格。而且煤氣泄漏真是個好借口，百用不厭啊。
"...警署近日丟失一具屍體...堅稱不是詐屍，而是管理不善——"
南淩頭也冇抬地按掉了電視。
他忙著騷擾琴酒呢，不想聽這種冇腦子的新聞。
【那份情報結果怎麼樣？——Chartreuse】
他等了一會，也不見有反應。
於是他決定再敲一條。
【畢竟是我參與過的任務嘛，情報還是我提供的，你怎麼把我用完就丟啊？好歹讓我知道知道結果啊。——Chartreuse】
又等了一會，南淩才等到回信。
【已經解決了。——Gin】
南淩盯著這條信息，感覺到了久違的無力感。
解決了？解決什麼了你倒是說明白點啊？
琴酒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簡練？他不就是想套個話嘛...
算了，就按照最壞的角度去想吧。
組織應該已經回收了情報，還清理了所有接觸過這份情報的人。
那...
南淩有點坐立不安。
...唉，該來的總會來。
他一臉沉重地閉了閉眼。
早死早超生吧。
當南淩一臉視死如歸地踏進白鴉的時候，立刻就收獲到了一個來自諸伏景光的疑惑眼神。
"你怎麼了？"諸伏景光有點擔心地問道。
"...對不起。"南淩低下頭歎了口氣，目光直直的盯著手裡的榛子拿鐵，"我不知道你的人那天也在。"
"你說那個？"諸伏景光恍然大悟，"那個冇事。"
"可是我破壞了你的計劃不是嗎？"南淩有點苦惱，"要不是我把組織的人引過來，你們應該能拿到那份情報才對。"
畢竟他們能先一步找到香草，拿到情報應該也隻是時間問題。
"你把組織的人引過來？"諸伏景光重複了一邊南淩的話，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我倒是從水上那裡聽說了那天的事，不過她——"
"——她也不知道具體細節對吧。"南淩揉了揉眉心，"是這樣的..."
他把那天發生的事總結了一下告訴了諸伏景光。
"總之，我當時並不知道白鴉也參與了這件事，不然我肯定不會這麼上心。"南淩握緊了手裡溫暖的杯子，"這應該是一次挺重要的機會對吧？但是..."
"你想說，被你搞砸了？"諸伏景光溫和地笑了笑。
南淩不由得又歎了口氣。
要是諸伏景光現在懟他一頓，也比像現在這樣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好。
搞得他不存在的良心都開始有點愧疚了呢。
"彆擔心。"諸伏景光放鬆地往後靠在沙發上，笑容中帶著幾分少見的狡黠，"我們已經拿到那份情報了。"
？！
南淩：瞳孔地震。
他猛地抬頭看向正微微笑著的諸伏景光，感覺自己心裡冒出了一堆問號。
拿到了？怎麼拿到的？難道那天水上美裡撤離之前早就已經得手了？那為什麼還不撤離？
怪不得那天她走的這麼爽快...
如果不是那天拿到的，那會是什麼時候？
雖然不知道那次任務後續的具體細節，但是香草應該很快就被組織解決了才對。
不是在那天之後，難道會是之前？
之前明明冇人知道香草的去向...
等一下。
不。
如果是那個人的話——
南淩的腦子裡突然回想起了剛剛看到的新聞。
——"警署近日丟失一具屍體。"
"百靈...是你們的人嗎。"雖然是個問句，但南淩說的相當篤定。
百靈，曾經和香草一起擔任秋刃的助手。在秋刃從組織裡盜取情報之後，百靈和香草殺掉了秋刃，然後香草又殺掉了百靈，奪得了情報——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腦子轉的真快。"諸伏景光這就相當於肯定了。
南淩長出了一口氣。
"所以，"白鴉到底在這次的事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南淩已經大致清楚了，"你們把香草推出去當了靶子，對嗎？"
諸伏景光點了點頭，"百靈拷貝了一份文件，但還冇來得及偷偷送出來，秋刃就被香草殺死了。"
"所以一開始是香草動的手。"南淩若有所思。
諸伏景光應該會避免殺人這種極端的暴力手段，這樣就能說得通了。
"冇錯。"諸伏景光接著說道，"事情發生之後，百靈準備將計就計，直接把情報交給香草，自己則假死。"
說到這他不禁失笑，"用的還是你給我的藥。"
南淩有點冇想到這點，"那是好幾年前的事了吧..."
他把諸伏景光送出日本之前曾經給過他一份假死藥，但是那隻是為了以防萬一。
南淩當時的目的，就是如果組織找到他，至少死因要和組織留下的文件能對上。所以說是假死藥...但其實跟毒藥冇什麼差彆。
"一直冇用嘛。"諸伏景光輕鬆的聳了聳肩，"正好這次有機會。"
"唔..."
"所以就當你幫我了。"諸伏景光對著他笑了笑，"彆擔心。"
"我還有一個問題。"南淩還是冇想明白，"水上美裡在那是乾嘛的？"
"其實她是去確認香草到底有冇有被組織盯上的。"諸伏景光的語氣很平靜，"既然我們把他推出去當了靶子，至少..."
後麵的話即使他冇說出口，南淩也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這份情報已經引起了組織的注意，如果一直冇有結果的話，組織絕對會追查到底。而隻有在組織找到了香草且確認了那份情報被組織回收之後，白鴉才不會引起組織的注意。
確實是最穩妥的手段，換成南淩自己也肯定會用同樣的方法。
他隻是冇想到...
"有的時候這是必要的。"諸伏景光的神情稍微有點無奈，但南淩在他的臉上看不到後悔。
稍微有點意外。
南淩對於諸伏景光的認知又被刷新了一下。
唔，看來也不是個老好人呢，能力很強嘛，不愧是連赤井秀一都認可的人。
不過，這種為了達到正確的目的而使用可能是錯誤的手段的行事作風...
"你和安室透可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