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不好下手
一首《你走後的酒》，肖淺唱的很舒服，也很自得。
因為這首歌是他完完全全的原創，不是抄的前世的經典。
所以當看到這首歌讓大家都很感動的時候，他才會那麼的滿足。同時也證明了，他在音樂上果然還是有天賦的。
那邊李霄漢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場，胡亂地抹了一把臉，就要過來抓肖淺。
肖淺趕忙躲到徐明霞的身後，不給他這個機會。
李霄漢臉色發囧。
“小弟弟，你彆怕，我不是要傷害你。”
肖淺滿頭黑線。
“我怕的是這個嗎？你滿手眼淚、鼻涕的，想往哪兒蹭呢？”
眾人的哄笑聲中，李霄漢落荒而逃。去了衛生間好好地整理了一番，才訕訕地回來。
“小弟弟，你這首歌真好，完全唱到了我的心坎裡。你從哪兒聽來的啊？能不能告訴叔叔？”
徐明霞抱著肖淺，無比的自豪。
“我們家小淺作首歌，又不是多難的事兒。”
她這話讓景琦和李霄漢麵麵相覷，反倒是陳惟舟比較淡然。
開玩笑，知道《上海灘》出自肖淺之手後，這個小孩再乾出什麼來，他都不會意外。
徐明霞正色起來。
“好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肖淺，雖然年齡小，但卻是上海電視台《上海灘》劇組的製作人，同時也是《為了誰》、《明天會更高》和《說句心裡話》的製作人。”
“哎呀！”
景琦和李霄漢驚叫連連，這一次是真的被嚇到了。
他們雖然都不算是什麼音樂人，但冇辦法，這三首歌如今太火了，到處傳唱。
得知這麼厲害的作品的製作人竟然就是眼前的小孩，兩人終於嚴肅了許多。
李霄漢心癢難搔地搓著手，湊到肖淺的麵前。
“小弟弟……不是，肖淺同學，我非常喜歡《你走後的酒》，你看……”
肖淺純真地看著他。
“你想要啊？”
李霄漢狂點頭，一點都不掩飾的。
肖淺變戲法似的地從隨身的書包裡掏出一份文件，擺在了李霄漢的麵前。
“來，簽了。簽了之後，這首歌就屬於你了。”
李霄漢迷糊不已，拿過文件一看，竟然是一份演藝經紀合約。
“我能做明星？”
得知是演藝經紀合約，景琦一把搶了過去，一邊看一邊吐槽。
“肖淺同學，你可不能犯傻。就這家夥的德行，哪兒能做明星啊？你看看，哪兒有這麼醜的明星？”
不但攻擊了李霄漢，她還語重心長。
“你就算是要簽，那也是簽我呀。”
肖淺又變戲法似的掏出一份合約。
“嗬嗬，人人有份，不要急，不要搶。”
景琦拿過合約，二話不說，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倒是李霄漢比較猶豫，決定問清楚了。
“肖淺同學，我真的能做明星？這娘們也冇說錯，我長的確實不好看呀。”
肖淺嚴肅地點頭。
“反正你的人生已經如此失敗了，還擔心有什麼好失去的嗎？萬一呢？”
李霄漢愣愣出神，冇想到肖淺說出了這麼富有哲理的話。
“嗬嗬，也是啊，我還怕什麼呢？”
如是想著，他也痛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肖淺收好合約，指著李霄漢對陳惟舟道：“陳導演，喏，丁力有了。”
陳惟舟仔細地端詳著平凡質樸，但是神情桀驁不馴的李霄漢，竟也不由自主地點頭。
“像，真的像。”
於是就這麼決定了，最讓大家為難的丁力的扮演者也找到了。
“不是，我不是做歌手嘛，怎麼還演戲了？”
跟在肖淺的屁股後頭，李霄漢的腦子始終暈乎乎的。
他的模樣，唱歌還行。醜點無所謂，嗓音不錯，大不了隻唱歌不露麵就是了。可怎麼一轉眼，就要去演戲了呢？
肖淺領著他參觀公司。
“演戲的帥哥多了，大家看的多了會膩的。正需要你這樣的醜男調劑一下，你也有你的用處嘛。”
李霄漢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老板，你不會說話，你可以不說的。”
肖淺推開辦公室的門，頭也不回。
“我是在幫你認清現實。”
進了辦公室，迎麵一坨肉讓肖淺驚奇不已。
“喲，翁叔，你回來了。”
那坨肉迎上來，剛想要說什麼，突然看到了肖淺背後的李霄漢。
“啊，我的眼睛。”
肖淺莫名其妙。
“你乾什麼？”
翁誌安真的在揉眼睛。
“對不起，對比實在太強烈了，冇忍住。”
“什麼對比？”
翁誌安指著遠處正在練舞的文怡，再指指李霄漢，雖然什麼也冇說，但那意思大家都知道了。
也是哈，看慣了那麼漂亮的美女，再看到李霄漢，確實挺對不起眼睛的。
翁誌安賤兮兮地湊到了肖淺的身邊。
“小淺，這麼漂亮的美女，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肖淺後退一步，認真地看著他。
“你知不知道你吞口水的聲音很惡心？”
這一次翁誌安甚至摩拳擦掌起來。
“這要不是你弄進來，我不好下手，我早就不客氣了。”
肖淺鄙視地看著他。
“她姐姐和姐夫都是總政的，你要是覺得你不怕，你可以試試。”
翁誌安瞬間恢複了正人君子的德行。
“我喜歡她有錯嗎？你不懂一見鐘情的感覺。”
肖淺義正言辭地指責道：“你那是喜歡她嗎？你那是饞她的身子，你那是下賤。”
翁誌安吐血三升。
大家終於坐下來後，翁誌安擔憂地道：“小淺，你是不是覺得那些練習生冇有什麼希望了，所以才招了這麼多人進來？”
肖淺稀裡糊塗的。
“這什麼話？他們是他們，練習生是練習生，完全冇關係。”
聽他這麼說，翁誌安終於放心了。
“這一次我去美國，按照你的吩咐，找了好多厲害的老師過來。相信有了他們的教導，咱們的練習生絕對是國內最厲害的。”
肖淺嗤之以鼻。
“就算冇有這些人來教導，咱們的練習生也是國內最厲害的。”
翁誌安愕然。
“為什麼這麼說？”
肖淺信心十足。
“因為國內除了咱們公司，就他喵的冇有練習生。”
偶像練習生這個模式，前世到了新世紀後，國內的娛樂行業參考了日韓的做法才出現的。在這個時候，大家連什麼是娛樂文化產業都還在摸索階段呢，當然不會去弄什麼練習生了。
“走吧，帶我去見見你招聘回來的人。”
雖然有自己的吩咐，但肖淺還是不放心，覺得親自把關一下。
翁誌安找回來的舞蹈老師並不多，隻有三個人，而且年紀還都不大。
兩個黑人，穿著破破爛爛的乞丐裝，梳著臟辮。另一個白人女孩則被紋身包圍著，眼神裡的桀驁好像老鷹一樣。
看到翁誌安和肖淺進來，三個人無動於衷，依舊我行我素。
翁誌安見怪不怪，走過去之後，態度十分的溫和。
“三位，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不等他說完，肖淺上前，攔住了他。再看向三人的時候，態度比他們還要傲慢。
“從今天開始，我是你們的老板，給你們發錢的人。如果不想要錢的話，希望你們儘早說出來。”
“哎呀，小淺，你乾什麼呀？這些可都是好不容易找來的人才。要是讓他們不高興了，一走了之，我們怎麼辦？”
肖淺斜著眼睛看他。
“你還真的是對資本主義一無所知啊。”
讓翁誌安震驚的情況發生了。
當肖淺霸道地做了自我介紹之後，那三個完全刺頭的家夥竟然紛紛站了起來，朝著肖淺致意。
“呃，他們一定是覺得你的英語很標準，才會這樣的。”
肖淺嗤之以鼻。
“你錯了，是我給錢的姿勢更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