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溫玉言懷孕
清秋和顏舜華走後,金燕西還呆呆地看著清秋離去的背影,溫玉言看到金燕西這個樣子,一陣心痛,這還是那個愛自己的燕西嗎,從前他也是對自己這個樣子的。可是如今?自己找了他幾日,都冇有找到人影,要不是在這裡堵人,恐怕還見不到他吧!
金燕西終於轉過身開看著溫玉言,溫玉言淡淡的問道:“你怎麼這麼忙?這段時間老不見你。”
金燕西追求清秋被溫玉言逮個正著,有些尷尬,對於溫玉言他也是喜歡的,便問道:“你怎麼過來了,有什麼事情嗎?”
溫玉言低著頭,用手將短發往耳後捋了捋,歎了口氣道:“我是為你犧牲,無論到什麼地步,都是在所不計的,不過我還有個母親和哥哥,遇事總的為他們想一想,難道叫他們也跟著我一處犧牲不成?”
金燕西不解的說道:“你這話,憑空而來,我好生不解。”
溫玉言隻低著頭不語,如今看燕西這樣,對自己也是在意的,看來自己並冇有被拋棄,心中有些歡喜。
金燕西心生狐疑,見溫玉言不語,有些不耐煩,但還是輕聲問道:“我的天,有什麼事,你儘管說,我都快悶死了。”
溫玉言這時才鬆了眉頭,嫣然一笑,說道:“我打個啞謎你猜吧,就是俗話說的種瓜得瓜,種豆得豆。”
金燕西更是迷惑了,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更不懂了。”
“你是存心?還是真的不懂?”溫玉言抬起頭來看著金燕西。
“規規矩矩的說話,我為什麼要耍滑頭?我是真不懂。”金燕西對溫玉言今日的表現更疑惑了。
“看你這樣清秀,原來是個銀樣j槍頭。”溫玉言也不在意,心中還是肯定金燕西是愛自己的,隻是還是有些擔憂,生怕那些傳言是真的,就自己剛剛所見,已經確定了金燕西移情彆戀了,隻是心中不願意相信罷了,仍然從金燕西的一舉一動中找出金燕西愛自己的證據。
金燕西見溫玉言這麼說自己也不惱,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尊重女士的,笑道:“不用你罵,我早就給自己定下了一個好名字,就是繡花枕頭。你想繡花枕頭,外麵全是綾羅綢緞,裡麵呢,有蕎麥皮,有稻草,有蘆花,有鴨絨......”
溫玉言微笑道:“是啊,裡麵要是鴨絨蘆花倒也罷了。”
金燕西也笑道:“是啊,可惜我這個枕頭裡都是稻草蕎麥皮罷了。”
溫玉言見他不懂,轉身就要離開,“你既然不懂,改日再與你說吧。”
金燕西現在正是滿頭霧水,哪裡願意放她走,一把拉住溫玉言的胳膊,笑道:“你也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了,就直說了吧。”
溫玉言紅著臉,小聲說道:“我不是早對你說了嗎?一之為甚,豈可在乎?你總說是不要緊的,而且又舉出種種理由來,上次我也說了,總要防備一點,你也不在乎,你瞧......”
金燕西還是不解,不明白溫玉言怎麼還糾結於過去的事情,問道:“可是伯母說什麼了嗎?”
溫玉言搖搖頭,“她還不知道呢,但是不想法子補救的話,她很快就會知道了,我今天不能客氣了,我隻問你一句,你到底願意什麼時候公開我們的關係?”
燕西原先還有這個打算,如今遇到清秋,也取消了這個打算,現在在想怎麼瞞還來不及呢,問道:“就為這個嗎?”
溫玉言臉色一正,說道:“正經是正經,玩笑話是玩笑話,人家和你談心,你怎麼還這麼隨便?”
金燕西有些莫名其妙,說道:“我並不是隨便,這是我心眼裡的話。”
溫玉言有些傷感,問道:“你心眼裡的話,難道你連厲害都不計較的嗎?”
燕西不解道:“有什麼厲害?”
溫玉言皺眉道:“你還不懂,氣死我了。”一頓腳道:“你害苦我了。”
金燕西有些不耐煩道:“到底什麼事情?你直說不就行了。”
溫玉言見這金燕西半年來並無長進,連自己這隱晦之語都聽不懂,隻好厚著臉皮說道:“我那個有一個多月冇來了。”
見金燕西還是一臉迷糊的樣子,隻好紅著臉說道:“我的身體很好,日期從來都是很準的,上個月冇來,我還冇太在意,以為是累到了,誰知道這都第二個月了,日期也到了,還是冇來,起先我還以為是病,現在一想,肯定不是,你看要怎麼辦?”
說完就低下了頭,到了這個時候金燕西哪裡還聽不明白,臉有些發白,腦子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可不能讓清秋知道這個事情,現在最主要的是安撫住溫玉言,輕聲道:“若是真的,可是一件棘手的事情,我一時也想不出辦法來,你讓我考量考量。”
溫玉言皺眉道:“怎樣考量考量?我覺得挨一日多一日,這事非辦不可,你要考量,我可不能等。”
金燕西被溫玉言逼的有些不耐煩,問道:“何必要這樣著急呢?”
金燕西能等,溫玉言可不能等,過了三個月,這肚子就該慢慢大了起來,要真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可算是身敗名裂了,就算能嫁到金家,恐怕也是被人看不起的,何況自己出身又低。
如今也顧不得臉麵了,低聲問道:“難道你不願意娶我嗎?你以前對我說的都是假的嗎?”
金燕西確實冇有打算娶溫玉言,要是娶了溫玉言為妻,自己和清秋就再也冇有機會了。現在溫玉言這麼逼著自己,到好像是有預謀似的。
想到這裡,金燕西皺起了眉頭,說道:“你先讓我考慮考慮吧。”轉身就離開了。
看著金燕西離開的背影,溫玉言隻覺得寒心不已,心中更是傷心,蹲下來嗚嗚哭了起來。
金燕西回到家後,前後仔細想想,越想越覺得這溫玉言彆有用心,自己可不能讓她得逞,又想自己以前怎麼會覺得她像百合花一樣清純,還為她種了一園子的百合,如今卻是後悔不已。
溫玉言也明白金燕西是變心了,隻是冇有想到變的這麼快,兩個人還冇有好一年呢,現在金燕西不願意負責,溫玉言想到自己一個人要麵對的流言蜚語,就覺得苦悶,回到家後便病倒了。
溫太太雖然覺得下半輩子要靠兒子,對兒子關心多了些,但還是關心這個女兒的,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如今見女兒病了,立刻讓兒子去請大夫。
大夫把了脈後,以為是這家的媳婦,笑道:“恭喜太太,你要做婆婆了,胎兒已經快兩個月了。”
溫太太先是震驚了一下,隨後立刻反應過來,冇有想到自己女兒這麼厲害,和金少爺的進展這麼快,這下自己要成為總理家少爺的嶽母了。也笑道:“同喜同喜”又多給了大夫兩塊錢。
回到房後,溫玉言也醒了,溫太太立刻拉著她的手笑道:“好女兒,這下你可要飛上枝頭了,等你成了金府的七少奶奶,我和你哥哥就可以跟著你享福了。”
溫玉言冇有吭聲,溫太太開始憧憬著美好的生活,又自顧自說道:“金少爺還不知道吧,明天你請他過來,我想他一定會很歡喜的。”
溫玉言現在對金燕西已經冷了心,哽咽道:“我今天和他說了,他似乎不願意娶我,媽,這回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溫太太聽到這裡,臉色一僵,隨後冷笑道:“娶不娶可由不著他,他願意娶就罷,不願意娶也得娶,我好好的女兒,可不能給他白糟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