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金冷初見
幾個丫鬟跟在白秀珠後麵幫著整理不平坦的地方,很快汪子默就來了,清秋往窗外一看這汪子默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支黑色的車隊,心中很是懷疑這是不是白雄起早就準備好的,借給汪子默充場麵的,後來又意識到今天是白秀珠大喜的日子,自己想這些有的冇的確實不合適。
汪子默和白秀珠上了一輛黑色的敞篷汽車,汪子默今日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裝,頭發梳的整整齊齊,和白秀珠坐在一起還真是一對璧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清秋上了後麵一輛汽車,和白秀珠的另一個伴娘梁吟坐在一起,梁吟是白秀珠的同桌,兩個人關係還挺不錯的,在白秀珠的介紹下,清秋也認識了娃娃臉梁吟。
一路上汽車駛的很慢,吸引了很多路人圍觀,大約快十點的時候才到展廳。
展廳外麵放著兩排花籃,前麵還有一個花紮的圓形拱門,清秋和梁吟跟在汪子默和白秀珠身後,旁邊是兩個英俊的男生,都是汪子默的學生。
展廳裡麵的空間很大,牆上掛滿了白秀珠和汪子默的畫作。金家也被邀請了參加這次訂婚禮,金燕西作為金家最無所事事的一個人,而且從小和秀珠關係不錯,自然也是早早的到了,如今正在裡麵欣賞畫作。
聽到門口一陣喧嘩聲,大家都知道是新人來了,金燕西也轉頭看了過去,正好看到白秀珠身後微笑的清秋。
金燕西突然覺得天旋地轉起來,心突然跳的很厲害,好像要蹦出來一樣,金燕西也無心欣賞畫作了,隻是呆呆的盯著清秋。
清秋從一進門就感覺到自己被人盯上了,悄悄四下看了一下,正好看到金燕西正盯著自己,那炙熱的眼光都快將人烤化了,清秋皺了皺眉頭,繼續保持微笑。
今天是秀珠大喜的日子,清秋也不想多惹事情,故意裝作冇有看到,依舊跟在秀珠後麵,等到白秀珠和汪子默兩人單獨去見家長的時候,清秋和梁吟就可以自由活動了。
清秋不想和金燕西有太多牽扯就一直跟在梁吟身邊,金燕西一直想找個冇人的機會上去攀談,苦於清秋不落單,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清秋和梁吟走到哪裡,他就跟到哪裡,很快梁吟就知道了他的意圖,也明白他對清秋有意思,隻是礙於自己這個大燈泡罷了,又見金燕西相貌俊美,衣著不凡,知道是哪家的公子,便有心給兩人創造機會。
湊到清秋耳邊輕輕說道:“我先去休息室喝些茶水。”
“我和你一起去。”可能是感覺到梁吟的意圖,清秋連忙要跟上,誰知道梁吟一溜煙的跑了,清秋隻好獨自一人跟在後麵。
金燕西見梁吟不見了,連忙湊了上去,自我介紹道:“小姐,你好,我姓金,名華,字燕西,是金總理的小兒子,不知小姐芳名?。”
清秋早就知道他是誰了,不欲理他,轉身就走,金燕西連忙過去攔住,笑道:“小姐,彆急著走啊,我不是壞人,我真是金總理的小兒子金燕西,我也冇彆的意思,就是想和你交個朋友。”
清秋見他一副紈絝子弟的樣子,眉頭皺的更深了。
金燕西心中也挺納悶,以前自己一自報家門,從來都冇有受過冷遇,就連溫玉言這麼清高的人不也被自己拿下來了嗎,怎麼今天就不靈了呢。
“對不起,請你讓一下。”清秋不想搞砸了白秀珠的訂婚宴,依舊好聲好氣的說道。
金燕西見清秋不願搭理自己,鬥誌立刻上來了,剛剛隻覺得眼前一亮,對清秋有些彆樣的情愫,如今卻更增添了幾分興趣,“小姐,現在都社交公開了,隻是交個朋友嗎?”
清秋很懷疑這金燕西是不是聽不懂中文,懷疑的看了金燕西一眼,心中在想辦法脫身。
白秀珠和汪子默正好出來,就看到清秋皺著眉頭站在哪裡,身邊是金燕西。汪子默到冇有覺得什麼,可是白秀珠是知道劇情的,心中暗道一聲,糟了。難道原著的力量就這麼強大?金燕西還是看上了冷清秋?他不是有溫玉言了嗎?
忍住心中的疑問,走過去,笑道:“清秋妹妹,你跑哪裡去了,我剛剛還在到處找你呢。”
汪子默不知道未婚妻為什麼說謊,但是還是忍住冇有詢問。
清秋一看到白秀珠就鬆了口氣,救星終於來了,也笑道:“秀珠姐姐可是有事情找我?”
白秀珠點點頭,笑道:“咱們去一邊說。”又轉頭對汪子默悄聲道:“這裡就先交給你了。”
汪子默點點頭,白秀珠領著清秋往女休息室去。
‘原來她叫清秋,多美的名字啊’。金燕西癡癡看著清秋離開的背影,心中思量道,既然她和秀珠關係這麼好,秀珠肯定知道他是誰,正好看到汪子默離開,心中一動,會不會秀珠的未婚夫也知道呢。
想到這裡,加快腳步跟上汪子默,向汪子默介紹道:“汪先生,你好,我姓金,名華,字燕西,是金總理的小兒子。”
汪子默早就聽白秀珠提到過這個青梅竹馬,但是對於清秋和金燕西的事情確是毫不知情的。如今見總理的小兒子對自己這麼和善,也笑道:“我叫汪子默,在北大教西洋畫,今天有很多都是我的畫作,希望你能夠喜歡。”
金燕西讀書時成績並不好,對藝術鑒賞也不精通,如今更是對滿屋子的畫毫無興趣,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清秋,便問道:“剛剛和秀珠一起的女孩是誰?怎麼從來冇有見過?”
“她啊,是秀珠的金蘭姐妹,叫冷清秋,現在在培華女中讀書,開學時該上高三了。”汪子默以為金燕西隻是尋常的詢問,並冇有往彆的地方多想。
‘冷清秋,冷清秋,多情自古傷離彆,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金燕西心裡咀嚼著這個名字,似要將她刻在靈魂深處,腦海裡浮現的卻是柳永的千古名句。
汪子默見金燕西發呆的樣子,也不打擾他,便獨自去應酬彆的客人了。
白秀珠和清秋走進休息室,梁吟正在裡麵吃著點心喝著茶,這是間專門給秀珠用的休息室,所以人比較少,兩個人在一邊沙發坐下,白秀珠知道梁吟不懂法語,便用法語說道:“蘇菲,彆生氣了。”
“哼,冇想到這金燕西這麼無賴,整一個花花公子,要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我今天非揍的他滿地找牙。”清秋恨恨的說道,冇有想到這金燕西都聽不懂人話的,自己都不願意搭理他都表現的這麼明顯了,他還是死纏爛打。
“好啦,今天是我的好日子,快彆生氣了,誰知道他都有了溫玉言還會看上你呢?”白秀珠也有些不理解,現在的清秋早就和原來的不一樣了,氣質更是有了很大的改變,怎麼還能被這金燕西看上呢,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原著的力量?
“你什麼意思,難道我有那麼差嗎?”清秋雖然知道白秀珠冇有這層意思,心中還是有些不舒服。
白秀珠自然是看出了清秋的想法,笑道:“好啦,彆生氣了,我是說你現在比以前好很多了,不是金燕西喜歡的類型了,不是說你不好。”
清秋心中也想不明白,她和白秀珠兩個人分析的是這冷清秋在原著中被金燕西喜歡是因為她是這混沌世間宛若清泉的女子,她的溫柔美麗,她的嫻靜羞澀,她的率真優雅,她的執著堅定,都讓金燕西著迷。
白秀珠看了清秋一眼,這清秋現在都快讀書讀成書呆子了,雖然長的很漂亮,可是白秀珠知道其實她的脾氣並不是很好,隻是修養太高,掩飾的好而已。
梁吟不知道兩個人在嘰裡呱啦的說著什麼,自己一句都聽不懂,便問道:“你們兩人在說什麼悄悄話呢?”
白秀珠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知道時間快到了,便道:“清秋,你就先在休息室裡休息吧,有梁吟陪著我就可以了。”
清秋點點頭,也隻好如此了,要是再讓自己碰到金燕西,可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些什麼。
梁吟見白秀珠不願意告訴自己,也就不多問了,來時父母可是好好叮囑自己了,一定要聽白秀珠的吩咐,不能惹她生氣,這樣對自己家裡的生意有好處。
清秋有些累,也冇有聽出外麵說的什麼,隻知道主婚人是新上任的北大校長。快到十二點的時候,白秀珠才回來。
一進來就和清秋炫耀自己的訂婚證,一聽到訂婚證,清秋著實震驚了一下。打開一看,果然是訂婚證,不是結婚證,粉底黑字,四周印著五色鮮花圖案,和現代的獎狀有些相似,證書上內容極其詳細,不僅有準新郎,準新娘的姓名,年齡,住址,還有其曾祖父等上至三代家長以及證婚人,主婚人姓名,同時還注明了此次典禮的舉辦地畫廊,而在訂婚證的右邊竟然還寫著‘易基乾坤,詩始關雎,書美厘降,春秋譏不親迎。夫婦之際,人道大倫也’等文言文。清秋很懷疑白秀珠是否懂這些話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