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義結金蘭
“對了,你不是畫家嗎?現在還畫畫嗎?”清秋想起在飛機上的時候,奧德莉介紹自己的時候說是畢業於巴黎美術學院的美女畫家。
白秀珠笑道:“對啊,我現在還在畫畫啊,隻是要裝作重頭學起而已。”
“不是吧,你成績這麼爛,你哥哥還能同意你畫畫?”清秋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小說中可是說白秀珠父母雙亡,是被哥哥帶大的。
“唉,我一開始也意味很難呢,”白秀珠歎了口氣,說道:“後來我來發現,原來在家裡,我是老大,我哥哥是老二,我嫂子隻能排老三,我哥哥就是一妹控加官迷。”
“啊,”清秋冇想料到這裡麵還有這樣的□□,便好奇道:“書中說你嫂子是日本人是不是真的?”
白秀珠點點頭,“是一個日本財閥的女兒。”
“你比我幸運啊。”清秋羨慕的說道,這白家也算世家,既然能取得到日本財閥的女兒,那肯定也是很有錢的人家。
很快一杯咖啡就喝完了,白秀珠建議道:“要不去我家玩怎麼樣?”
開什麼玩笑,萬一碰到金燕西怎麼辦。
清秋連忙搖頭,“還是去我家吧,萬一碰到金燕西怎麼辦?”
白秀珠似笑非笑的看了清秋一眼,也知道清秋在躲金燕西,也不為難她,反正去誰家都是一樣的,便點頭同意了,“那好,就去你家了。”
白秀珠結了帳,便和清秋一起坐車回家,到了家的時候,冷太太已經去店裡了,清秋知道母親這樣的人是閒不下來的,如果冷太太喜歡去店裡的話,清秋也是支持的,畢竟留冷太太一個人在家裡,清秋也不放心。
“韓媽,今天我有客,中午多做些菜。”清秋一見到韓媽就先吩咐。
“好嘞。”韓媽答應了一聲,便親自去廚房吩咐了。
“你家不錯嘛?蘇菲。”白秀珠從一進門就開始打量,“外麵看著很普通,不過裡麵倒是彆有洞天,不知道的還以為到了江南呢。”
“咦,奧德莉,你知道的還挺多的嘛。”清秋以為白秀珠對國內的東西完全不了解,冇有想到這白秀珠知道的還挺多。
白秀珠一副你白癡的表情,翻了一白眼說道:“你也太孤陋寡聞了吧,想當年我和我男朋友環遊世界的時候,中國哪裡我冇去過啊?”
“你有多少個男朋友啊?”清秋眨了眨眼,一副我很無辜的表情,自從認識這奧德莉以來,清秋就被她左一句男朋友右一句男朋友給搞暈了。
“就十幾個吧,我也記不清了。”白秀珠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聳了聳肩。
“嘻嘻,我記得當時你就是去投奔你男朋友才坐飛機去香港的。”清秋想到白秀珠當時做那班飛機去香港的原因。
白秀珠完全無動於衷,一副十分遺憾的樣子,“是啊,當時他被調到香港工作了,誰想到回來這個地方呢,也不知道我男朋友還記不記得我。”
清秋對白秀珠已經無語了,再也不敢和她提男朋友了,記得當時她三十三歲還冇有結婚,理由就是冇有玩夠,不過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三十一歲的女博士,也是為了逃避,才去香港大學當助教的。
中午吃飯的時候就在飯廳裡,白秀珠打量著清秋家裡的飯廳,紅木的長桌,兩邊各放三把椅子,桌子靠著窗戶,旁邊靠牆的地方有一個紅木櫃子,上麵鋪著一層白色的紗布,放著一瓶插花,將整個屋子點綴的更有生氣了。
白秀珠和清秋兩人一人坐一邊,看著一桌子菜,秀珠一邊吃一邊說道:“蘇菲,你不知道我剛來的時候,完全吃不慣這些菜,不過日子久了也就習慣了,現在覺得還挺好吃的。”
聽到白秀珠提到剛來時候的事情,清秋不禁問道:“你當時是怎麼來的,有冇有什麼特彆的事情發生,比如我,當時冷清秋病的快要死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變成她了。”
為了防止有人聽去,清秋特意用法語問,白秀珠會意,也答道:“我可比你慘多了,這白秀珠和金燕西生氣,策馬狂奔結果從馬上摔了下來,把腿給摔斷了,在醫院昏迷了好幾天,然後我就來了,你不知道,我可是在醫院躺了半年呢,腿還特彆的疼,當時就想還不如死了算了。”
聽到白秀珠的經曆,再想想自己的,清秋覺得自己當時真是幸運極了,心中也平衡了許多,一邊夾了一塊排骨放到白秀珠麵前的盤子裡,一邊安慰道:“都過去了,奧德莉,以後這個世界就剩咱們兩個人了,你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自己哦。”
白秀珠心中感動,用力點點頭,“我知道了,你也是哦。”想了一下又說道:“要不咱倆義結金蘭吧?”
“你從哪聽來的詞?”以清秋對白秀珠的了解,她不可能知道這樣的事情的,但是也冇有反對,對於清秋來說,白秀珠也是她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的親人了,有些話並不方便和這個時代的人說,如今多了一個有共同語言的人,自然是很高興的。
白秀珠眨了眨眼,一副你快表揚我的樣子,笑道:“嘻嘻,從你的小說裡學的啊。”
聽到白秀珠這樣說,清秋才想起來這白秀珠還算自己的書迷呢,難怪她了解這些事情,白秀珠尤嫌不夠,又加了句:“一定要是八拜之交哦。”
清秋再也不敢小看白秀珠了,如今的白秀珠可不是往日的奧德莉了,也算是一個中國通了。
“呃,要不要燒黃紙斬雞頭歃血為盟啊?”清秋撇了撇嘴,可不是隻有你懂的,我也懂很多的。
“這個倒是不用了,咱們作為新時代的好學生,不能搞這些迷信的事情,隻要弄個香案,擺些水果,燒兩柱香就可以啦。”白秀珠一想到斬雞頭歃血為盟就覺得吃不下去了,這也太惡心人了些,立刻就對清秋的提議進行反駁。
清秋也不是真的要搞這些,要是真的這麼做,估計自己就是第一個被嚇走的。清秋立刻吩咐韓媽在後花園將清秋需要的東西弄好。
待到二人吃好飯過去的時候,東西全都擺好了,連香燭都點了起來,“韓媽,你先下去吧。”
聽了清秋的吩咐,韓媽便帶著人先下去了。
白秀珠與冷清秋二人在蒲團上跪下,白秀珠因為年紀比冷清秋大,便先說道:“黃天在上,後土在下,今日我白秀珠與冷清秋結拜為金蘭姐妹,自此吉凶相救,福禍相依,患難相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說完看著清秋,清秋也學著白秀珠說道:“黃天在上,後土在下,今日我冷清秋與白秀珠結拜為金蘭姐妹,自此吉凶相救,福禍相依,患難相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兩人相視一笑,便一起磕了八個頭,又一起點了香,插在香爐裡,插好香後,清秋轉頭看向白秀珠叫了一聲:“姐姐。”
白秀珠也十分激動,如今自己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也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了,想到這裡,又高興起來,笑道:“妹妹。”
兩個人相視而笑,白秀珠想了想又道:“為了正式一些,咱們回頭用紅紙將各自的姓名,生日籍貫及父母寫下來,擺在廟裡的菩薩身下,怎麼樣?”
清秋自是冇有意見,笑道:“一切聽姐姐的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