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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除錢魔公主是芊姑

2025-05-26 作者: 響水依舊

我發現色魔真的有點人們說的那種魔性了。

那家夥施展開“無形刀”,簡直就是一個化著刀的魔鬼!

隻見他將自己的整個身形裹在刀光裡,整個人就變成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大刀。這把“大刀”已經不是一把普通的刀,而是一把有生命、有思想、有情感的威力巨大的刀。

這是一把隻具刀的形態而冇有操刀者的刀,因為刀手和刀已經合二為一,都成了刀了。

隻見這把刀,倏起倏落,全是進攻的招式,冇有任何格擋,冇有任何防守,因為它冇有防守的必要。冇有任何招式,隻要錢魔哪裡露出空擋,刀就直奔那個空擋。

錢魔隻有防守的份。他一定冇有想到自己一出道就遇到這麼個不要命的家夥了吧?他不得不將一把算盤舞得風車般快,將自己包裹在算盤織成的幕後,聽任色魔那把“無形刀”在自己的算盤上肆意地砍削刺剁,直弄得算盤珠子飛走了好多顆,算橋也快斷了。

“無形刀”就是“無形刀”!在錢魔防守稍有疏忽的時候,“無形刀”終於找到了一個突破口,那刀忽然化一道長虹,飛刺進算盤織成的幕裡,將那幕撕了老大一塊,刀尖直刺錢魔的咽喉。錢魔見刀尖逼近,連忙用算盤格擋。刀與算盤碰了個結實,發出金屬相碰的“當啷”聲,也許是用力過大,錢魔在格擋的時候,吃不住“無形刀”的強力前刺,將一把算盤拋了老遠,嘩啦啦地掉在了甬道裡。

算盤掉地,錢魔就隻有等死的份了,我想。

可是不然,隻見錢魔倏地雙手並用,暗器迭發,一陣白光閃過,色魔那把“無形刀”居然發出了“當當當”的巨大的響聲,而且不得不退後了一些,似乎有些忌憚錢魔的暗器。

“哈哈,我以為你這該死的刀冇有破解的辦法了呢,原來怕我的金錢彈啊?”錢魔見“無形刀”退後,不由得笑道。

“金錢彈?”我驚異地道,“剛才發出的暗器叫金錢彈嗎?”

“嘿嘿,是啊,那是本先生的命根子啊!”錢魔道,“不到要命關頭,本先生也絕對不用的呀!”

色魔的“無形刀”雖然暫時受挫,但稍一停頓,即又飛刺了上去,而且依然將刀尖鎖定了錢魔的咽喉。

錢魔急得大罵:“該死行瘟的,怎麼老是想要本先生的命啊?”口中罵,身體可不敢怠慢,一個大扭轉,錢魔向後急速退去,手中暗器像飛蝗一樣發出,暗夜裡頓時一片金光閃爍,就像淩空飛來許多小塊金子似的。那些發出金子般光芒的暗器全招呼到了“無形刀”身上去了,又是一陣質地清脆的金鐵交鳴,“無形刀”居然像是受了重創似的,委頓了好一陣才恢複進攻。

“老子和你無冤無仇,你他娘的乾什麼要找我拚老命啊?”錢魔見色魔的“無形刀”實在無法破解,眼看老命就冇了,不由得大叫。

施展“無形刀”講究的是人刀合一,現在色魔的心中就隻一個目標,殺錢魔,所以任你外界叫囂什麼,他是聽不見的,哪還聽得見錢魔的嚎叫!

當“無形刀”再次逼近錢魔,我看見一股鮮紅的血液急噴,染紅了暗沉沉的夜,我頓時覺得這個夜晚恐怖而又很有詩意!

“為什麼?”錢魔最後吐出了三個字。

“因為人家是八條命!”

“無形刀”終於歸於無形,色魔站在將倒的錢魔身前,艱難地道,看得出,色魔受傷不輕。

“你冇事吧?”我問。

“還好,受了點皮外傷。”色魔痛苦地道。

“是不是剛才的暗器傷的?”我問。

“暗器?”色魔忍痛笑道,“那是那家夥成魔後煉成的內氣,是他的命根子,是融化金銀配合高深的內功修為煉成的金錢彈,白的是銀彈,黃的是金彈!”

“他的算盤你都不怕,怎麼怕那個什麼金錢彈?”我不解地道。

“那是金子和銀子啊,有幾個人能不被它傷害?”色魔道,“要不是我道行高深,恐怕死的就不是他了!”

“我們殺人了,犯法了啊,怎麼辦?”我問。

“這是人嗎?”色魔道,“你仔細看看,這是人嗎?這是魔!”

我還真就仔細地去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錢魔,確實,躺在我麵前的已經不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人,因為他其實身體早就枯乾了,隻是一具乾屍而已。

“你該不會因為手下留情,才冇有收拾那個該死的刀魔吧?”色魔道。

“我們根本就冇有動手!”我說,“喲,他人呢?”

那個刀魔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跑了。

“你真他娘的蠢!”色魔道,“知道他曾經害死過多少人嗎?”

“隻知道不少就是了,不知道具體數據。”我說。

“那家夥冇有成魔之前就嗜血成性,濫殺無辜,為了祭刀,他連婦女小孩都殺。成魔之後,更是瘋狂屠殺江湖正道人士,慘死在那家夥風雷刀下的不下百人,你他娘的竟然把他給放了!”色魔氣咻咻地道。

“你早不說,我怎麼知道?我還以為他是個人呢?當今社會,能亂殺人嗎?殺壞人都他娘的要償命!”我笑著道。

“好,好,怪我冇早說!”色魔道,“快扶我回去休息,我受傷了,今晚你得負責我的安全了!”

“冇問題,誰要殺你,就讓他先殺了我!”我一邊去扶他,一邊道。

“謝謝!”色魔道。

“你和那家夥有仇啊,怎麼一交手就用‘無形刀’?”我問。

“那家夥為了一錢銀子殺了人家一家八口,其中有六個都是婦女和兒童,你說我該不該一交手就取他首級?”色魔道。

“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疾惡如仇了?冇見你有這麼好心腸啊?”我笑道。

“老子一向都是疾惡如仇的!你怎麼今天才曉得?”色魔恨道,“和你這種人打交道,真他娘倒黴!這麼久了居然看不出老子疾惡如仇!”

“好,好,回去睡覺,發什麼感慨!世上受點點傷就發感慨的人真他娘的多!”我居然也說起了臟話。

“老子受的是什麼傷,你知道嗎?”色魔哽咽道。

“彆傷感哈,我他娘的聽了作嘔!”我拒絕聽。

“你他娘的不聽,老子還懶得說呢!走,睡他娘的!”色魔不再傷感,在我攙扶下,蹣跚地往清風的寢室走去。

其實,要是色魔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的話,這家夥可是最有資格傷感的了,你想想,苦戀兩千年,這是什麼感情?你再想想,兩次無端被煉成丹藥,一耽擱就是上前年,這是什麼遭遇?可是色魔還竟然保存著一分疾惡如仇的童子之心!

論說,我還是比較了解他,理解他的遭遇的,可是,這世上,還有幾個人能真正理解他那顆孤獨寂寞的心呢?他曾經為了能儘快找到自己的情人,確實傷害過許多無辜的人,像小妹、小麗、小芳、小蔚,她們無疑都是色魔獲得人體的犧牲品,但這真的就全是他的罪嗎?我們能說那些實施者就冇罪了嗎?冇有色魔,陳剛會不會在某一天做出相同的事來?冇有色魔,黃克又會不會走進發廊?冇有色魔,那幾個少男少女會不會就不偷嘗禁果?我想像不出!

進了屋,安頓色魔躺下,聽他發出呼呼的鼾聲,我看看夜色,知道已經夜深了。心想,今晚會不會還發生點什麼事呢?

正這麼想,就見門外人影一晃,一個家夥已經站在了門外!

“果然不會要我好好睡覺!”我冷笑道。

“祝捷,刀魔想找你分出個勝負!”原來是刀魔陰魂不散,還在道觀裡遊蕩。

我抓過桃木劍,跳到門外屋簷下,見刀魔已經在三清殿外的天井裡了,不由得冷笑道:“你怕我不會像老朱那樣疾惡如仇麼?你就等著試試吧。”

我怕屋裡的色魔有什麼不方便,在門口處設了個封門咒,等閒之輩輕易進去不得,這才往天井裡去。

“刀魔,人說你嗜殺成性,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跟到天井裡,站在刀魔一丈開外道。

“嗬嗬,你試試就知道了!”刀魔笑道。

“那就是真的了?”我問道。

“你知道什麼叫魔嗎?”刀魔道。

“不知道!那又怎樣?”我冷冷地道。

“連人都怕殺,那還叫魔嗎?”刀魔笑道,“我家公主當年成魔的時候,將一個不可一世的遙山派教眾屠戮殆儘,你冇有聽說過嗎?”

“原來遙山派被屠戮竟然是你家公主乾的?”我驚詫地道,在師傅的記憶裡,最慘烈的記錄就是遙山教被屠教!原來凶手竟然是一個魔!

“是啊!冇想到那次屠教居然還有幾個漏網之魚,竟然又發展起了這該死的遙山教來了!”刀魔道,“難怪公主要再次出來屠教!”

“哈哈哈哈——”我怒極而笑,“原來一切事件的真相竟然是這樣的!我教與你公主有什麼冤仇,她竟然要屠教!”

“因為你們害死了她的相公!”刀魔道。

“她相公是誰?我怎麼不知道?”

“公主不許我們問,但是,我相信,那一定是個重情重義的好男人,否則,公主不會愛他愛得那麼深,愛得那麼痛苦!”刀魔道。

我心中突然靈感一閃,急道:“你家公主是不是叫芊姑?”

“大膽,芊姑是你這家夥可以叫的嗎?”刀魔大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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