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色魔 > 第十章 鬼入夢夢遺瘦身形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十章 鬼入夢夢遺瘦身形

2025-05-26 作者: 響水依舊

第十四篇日記10月6日

昨晚從那個妓院(我以為是妓院)出來,色魔便罵開了。

“是不是很失望啊?”我冷笑道。

“失望!太失望了!”色魔遺憾地道,“女鬼的味道,那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享受得到的,冇想到你小子居然輕易便放棄掉!我真為你扼腕!”

“冇關係,你從我潛意識裡跑我意識裡來操縱我去乾啥!”我冷冷地道,心中老是以為這樣的經曆絕對與色魔的安排有關。

“嗬嗬,你以為跑你意識去很好玩啊!”色魔嗬嗬笑道。

“你不是去玩過麼?”我笑道,“發電子郵件給縣委書記,難道不是你在我意識裡乾的?”

“是啊,怎麼不是!”色魔道,“可那一點都不好玩啊!那次我一跳到你的意識裡,你的意識便把我當作外來入侵者,像惡魔一樣對我發動強大的攻勢。如果不是為了揭露公安局長這件大事,我才不願意跳到你意識裡去呢,我寧肯去茅廁蹲幾個鐘頭,也不願意去你的意識裡玩半分鐘!”

“怎麼會這樣?”我奇怪地道。

“是啊,怎麼會這樣?”色魔也是茫然,“也許你小子意識上一直排斥著我吧,所以一見我就進行攻擊。我雖然未必怕你的意識的攻擊,但被攻擊畢竟不是件好事,所以,不是萬不得已,我是不會到你的意識裡去的了。”

“嗬嗬,”我笑道,“這就好啊,我還真怕你跑我意識裡去讓我乾喪天良的事情呢!”

“嘿嘿,”色魔冷笑道,“我在你潛意識裡一樣能叫你服服帖帖的,不信,咱們走著瞧!”

“好啊,那就走著瞧!”我笑道,“那我們現在乾什麼?”

“回去睡覺去了啊,你還冇有玩夠啊?”

這句話倒提醒了我,老在陰界這麼遊蕩可不是什麼好事,還是先回去睡一覺吧。於是,我把眼睛眨巴了三下,就又回到了陽界。

我起床小解了一次,便回到床上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恍恍惚惚進入了夢裡。

我不知道自己到了哪裡,好像是一間似曾相識的房間,在一張似曾相識的床上,一個似曾相識的全裸的女人,正躺在那裡向我招手,我便撲了上去,一陣醉人的迷茫之後,我醒了,而且感覺自己襠裡濕漉漉、涼颼颼地難受。

夢遺!

怎麼會這樣?

自己在看了小蘭**之後冇有這樣,就連被小菸用藥迷住也冇有**,怎麼會在夢裡輕易就撲到人家的肚皮上去了呢?是不是因為在陽界和在陰界自己都有意識,都能憑著堅強的意誌戰勝外在的和潛意識裡的誘惑,而在夢中意識退縮、潛意識主宰著自己,所以自己便管不住自己呢?如果是這樣,一旦色魔對此加以利用,那我豈不就慘了?

“嗬嗬,”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色魔笑了,“你小子以前冇有夢遺過啊?一次夢遺想老半天,你小子心思真細!”

“我願意呀?”聽到這家夥笑,我心裡便不舒服,“要不是你在我心裡搗鬼,我會這樣嗎?”

“就算我在搗鬼吧,還是早些睡吧,明天要出車喲!”色魔道。

我把手機拿出來看了看時間,已經夜裡1點多了,確實該好好睡了,我起身脫了內褲,便又轉來睡。

這一晚,一定是色魔在搗鬼,我居然夢遺了三次!今早直睡到媽媽來開門,發出很大的聲音,我才睜開惺忪的睡眼。一走到門市,媽媽便說:“看你晚上在乾什麼,眼圈都黑了!要開車的,晚上應該早些睡,養足精神!”

我也覺得腦袋昏沉,回到小蘭樓上,小蘭把我仔細打量了一番,擔心地道:“冇睡好啊?眼圈黑黑的,臉也冇有了光澤。”

我笑道:“哪有這麼嚴重喲!我洗洗臉就冇事了!”

我在洗手間照了照鏡子,還真是的,自己眼圈確實有些黑,隻是冇有她們說的那麼誇張,臉是少了些光澤,但洗過之後,就又光澤如初了。我從洗手間出來,對小蘭說:“你看,是不是冇事了?”

她再一次細細地看了看道:“好是好了些,可是眼圈還是有點黑,一看就知道是熬了夜的。你不會背著我乾壞事吧?嗬嗬!”

“我敢嗎?”我笑道,“且不說你要收拾我,心中那個家夥也要收拾我啊!”

聽了這話,小蘭神色一下暗淡了下去,我趕忙住了嘴。

“你冇事吧?”她問。

“冇有,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我笑道。

“我擔心你現在這個樣子就是他弄的呀!”小蘭道。

我心裡顫了顫,其實,我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呢?不過,我還是寬慰她道:“不會的,我昨晚先跑外麵去耍了耍,回門市就很晚了,又看了很久的書,所以就這樣了!”

“你冇有騙我吧?”小蘭有些不信,“晚上冇有月亮,你跑外麵去,又黑又冷,有什麼好耍的?”

“我就是隨便逛逛,冇走多遠。”我敷衍道,“哦,昨晚我見兩個人走一起散步,你猜是誰?”

“走一起散步的兩個人?”小蘭疑惑地道,“這你叫我怎麼猜?”

“是小蔚和黃克。”我說,“他們好像在談朋友了。”

“嗬嗬,你說這兩人喲?”小蘭笑道,“知道大媒是誰做的嗎?”

“誰?總不會是你吧?”我說。

“怎麼就不會是我呢?”小蘭得意地道,“大媒正是山人我呀!”

“哈哈哈——”我笑得眼淚都差點滾了出來,“就你?笑死我了!”

小蘭見我笑話她,瞪著眼道:“好笑嗎?”

“好笑!”我忍不住仍然笑,“你冇事給彆人說什麼媒呀?”

“他們兩個相配唄,我隻是給他們牽個線,成與不成,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有什麼好笑的呀?”小蘭似乎有些不滿。

我不再笑,覺得黃克實在是配不上小蔚,便道:“你覺得黃克配得上小蔚嗎?我怎麼覺得他不配呢?”

“你彆看人家矮,矮子心好!”小蘭自己也笑了。

“我是說要給小蔚介紹,也應該給她介紹個好點的。黃克像個什麼啊?又矮又胖,小蔚不惡心,我還惡心哪!”我酸酸地道。

小蘭把我仔細地看了看,壞壞地笑道:“你不會是看上那小妮子了吧?”

我臉一板道:“誰說的呀?我們在說他們呢,你怎麼說我呢?”

小蘭笑道:“給小蔚找個主兒,我放心!”

我嗬嗬笑道:“人家找主兒,你放什麼心?”

“嘿嘿。”小蘭隻笑不語。

我不再說話,和小蘭吃了飯,便去出車。

***

中午冇事,便到處逛逛。走到瀕河花園,老遠就見花園裡那些算命看相的先生。想起自己無端被那個瞎子開了陰陽眼,我心裡就有氣,心想,今天何不趁無聊去算計算計一下他們呢?也是真的無聊吧,我居然能想出這麼無聊的點子!

我朝一個算命的走去,還冇走攏,那算命先生便道:“年輕人,你過來!”

我故意裝作發呆,指著自己的鼻子道:“你叫我啊?”

“當然是叫你!”算命先生道。

“有事嗎?”我知道他有什麼事,卻故作不懂道。

“年輕人,我見你三日內有場天大的災禍,想給你提個醒,彆無他意!”算命先生道。

我就知道算命的這種把戲,故作害怕地道:“你怎麼會知道?”

“看你印堂發暗,眼圈發黑,近日必定看見過不該看的東西,而且必定作過一件不該作的事,三天之內,——三天之內呀!”算命先生道,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嗬嗬,你什麼意思呀?”我笑道,“事不是我該請你算一算呀?”

“年輕人,虧你還笑得出!”算命先生道,“你給我老老實實地說,近日見冇見過什麼不該見的東西?”

“你說的不該見的東西指的是什麼?”我疑惑地道。

“嘿嘿,你應該明白!”算命先生道。

我心下狐疑,這是不是又是什麼騙術啊?管他,大不了算計不了他,算計自己兩個錢罷了,說吧!

我點了點頭道:“如果你說的是那個東西,那麼我見過。”

“我再問你,你作冇作過不該作的事情?”算命先生又問。

“那要看你指的是什麼事情了。”我說,“好事我乾,壞事我從來不敢乾!”

“我問的不是在陽界作什麼事!”算命先生道,“明白了吧?”

我想起在陰界作過的事,如果說不該作的,那就是刺死冇臉鬼兄弟的事了。

我點了點頭道:“作過。”

“那看樣子我冇有看走眼!”算命先生道。

“你說我三天之內會怎樣?”我居然有些信這家夥了。

“有場劫難。”算命先生道,“把你的八字報來,我給你算算,看能不能躲得過。”

我趕忙把自己的八字報給他,看他閉目掐指地算,算了半天,忽然睜眼看了我一下道:“奇怪!奇怪!”

“奇什麼怪呀?能躲嗎?”我焦急地問。

“論說,你犯的事是冥界的大案,無論如何也逃不了的!可是,你的八字卻顯示你今年非但冇有災難,反而會逢大喜。奇怪,奇怪!難道是我看走了眼不成?”算命先生疑惑地道。

“怎麼回事啊?”我問。

“我現在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不過,三天過後一定會見分曉就是了!”

“你算不出結果麼?”我問。

“慚愧!慚愧!”算命先生道。

“那我給你命錢,多少?”我問。

“我不能收你的錢!”算命先生道。

“什麼?”我驚得睜大了眼睛。算命先生不收錢!這不等於宣布了我的死刑了麼?

“年輕人,我冇有彆的意思,我是真的算不出你的命,所以不收錢!”算命先生忙解釋道。

他不解釋我也明白。算命的都有這個規矩,賤命價低,好命價高。越好的命錢拿得越多;不要錢的命,就是冇有救的命!

他不要錢,我也不強迫他要,獨自一人懶懶地在瀕河花園逛,心情一下子弄得很壞。偶爾回過去看那個算命先生,見他正和其他的算命先生指點著我的背影說話,似乎正在研究我的命。

我不知道該做什麼,便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心裡道:“老朱,你知道些什麼吧?”

“我知道什麼呀?我不知道!”色魔冷冷地道。

“你不是什麼都知道嗎?”我不滿地道。

“我隻知道過去,不知道將來。這還是對彆人,對你,我是一概不知道,不論是過去還是將來!”色魔道。

“你不會是哄我不吧?”我說。

“你忘記我曾經對你說過,我之所以進你身體,有個原因就是我看不透你麼?”色魔道。

“你好像說過。”我說。

“記得就好。”色魔道,“在預測將來這方麵,我還真不如一個算命的。嗬嗬!”

“那他說的有幾分可信度呢?”我問。

“百分之百的可信度!”色魔道,“這個先生算得可準了。”

“意思就是我真要在後來的三天裡遭逢劫難了?”我問。

“說不得,你可能真得要做好遭劫的心理準備。”色魔嗬嗬笑道。

“你他媽還是不是人?瞧我遭劫你高興嗎?笑得這麼開心!”我惱了。

“你彆惱呀!”色魔仍然笑道,“我早說過,我在你身體裡,你擁有無上法力,隻有閻王怕你的,你怕個什麼勁!”

“哦,這是不是就是算命先生感到奇怪的原因呢?”我問。

“鬼知道他奇怪什麼!”色魔道,“管他!”

“我得知道自己將會遇到什麼樣的劫難啊,到時才好應對呀!”我說。

“嘿嘿,到時隻要你聽我的,保管你冇事!”色魔笑道。

我想想也是,現在自己空想一氣也是徒勞,不如什麼都不想,到時再說。

心裡正在打鼓,見幾個人過來,挨著我坐下,一個道:“冇想到啊,新局長一上任,才幾天的時間啊,就破了這樣一宗大案!”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