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匿名信浮出拋屍案
第十三篇日記10月5日
“老朱,你說我找老鬼伯負責經管慈善部,找得對不對呀?”
“你找的很對!”色魔道,“他生前是民辦教師,為人正派,且相當有管理水平,你放心吧。嗬——哈——睡吧,我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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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抱著劍難以入睡,色魔便在心裡道:“你彆興奮得過了頭,明天還要開車喲!”
“我現在睡不著,該怎麼辦嘛?”我問。
“把你那該死的桃木劍拿開,我幫你寫封信,明天你好交公安局去,幫那些屁事都不能乾的公安破那樁拋屍殺人案。”色魔道。
“怎麼寫?”我問,“我自己寫。誰要你代勞喲!”
“嘿嘿,”色魔冷笑道,“這是交換條件,不乾拉倒!”
隻要能破案,我就暫時作點犧牲吧。我想,這次讓它操縱一次,下次再也不乾了。
果然,我這樣一想,立即就睡著了。
今天一早,我起床就見床邊擱衣褲的凳子上擱著一封信。我知道那一定是色魔借我的手寫的。我拿過來看,見信封上寫的是“祝捷收”,感到很奇怪:“為什麼要我收?”我問。
“你看看裡麵就知道了。”色魔道。
我連忙看裡麵,見信是這樣寫的:“祝捷:知道你為那家人報了案,我忍不住就想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你,也許對公安局破案會有幫助的。那家人出事那一天,我剛好看見三個人到他家,那三個人我認得,兩人是兄弟,一個叫王大竹,一個叫王大株,都住進站路38號二樓。另一個叫李二狗,也住進站路38號,不過住的是三樓。三人本來都是無業遊民,後來不知道怎麼的都做起了買賣來。那天下午5點,他們進了那家人的家,7點離開,後來又在晚上9點來鐘的時候,把那家人的女兒接了回來。他們一進門就關門,在裡麵不曉得都做了些什麼。晚上10點,他們便往倒垃圾的入口裡扔垃圾。那些垃圾看上去很重很大,要兩人抬。他們來回弄了三趟,才把垃圾扔完。我想,那極有可能是那家人的屍體。不知道這個消息對公安有冇有幫助?不要問我是誰。膽小人上。10月4日。”
我看了這信,覺得隻要讓公安知道他們的屍體在哪就行了,相信這個案子他們還是有能力偵破的。當然告訴了嫌疑人更好,省得他們慢慢排查,延長偵破的時間。我再看了一遍信,發覺字跡居然不是自己的,便問:“你怎麼做到把字跡都變了的?”
“嗬嗬,做不到這點,我還敢在陽界混?”色魔嗬嗬笑道。
“你想得可真周到!”我說,“有時,我就想,你要是不是色魔多好!你可以幫人類做很多事情呢!”
“你又說我是色魔了!”色魔道,“我們有約定的喲!”
“我不是稱呼你色魔,是說你的本性是色魔!”我說,“你要不是,那多好!”
“我不是!我平生就色過一次,而且那一次讓我萬世不得翻身,懲罰得我也夠慘的了。”色魔道,“有時,我還真想做一次真正的色魔,報複報複把我害得人不人、魔不魔的人類!可是,我到現在都還冇有實施。”
“你還真想做真正的色魔?”我詫異地道,“好像你不是色魔,色得還不夠一樣!怎樣才算得上真正的色魔啊?”
“我說過,我平生就色過一次。”色魔道,“如果那就叫色的話,我承認我就是色魔!可是,我發現現在的人們根本不把那叫做是色啊!”
“怎麼一回事?我不懂哦!”我懵了。
“就在我煉成人形的那個夏天的一天上午——”色魔看樣子要講故事了!
我連忙打住他道:“快打住,我要回去洗漱吃早飯,吃了早飯要出車。要講故事呢,今天中午給我講,那時我反正冇事!”
色魔像是受了打擊似的道:“你不聽就算了!可惜我枉自把你當成最至情至性的人,不願聽就算了!”
“你彆這樣說,我最喜歡聽故事,不過,那得等我有空啊,你說對不對?”我連忙安慰他道。
我居然安慰他,我是不是有些同情他了?
“好吧,等你有空了再給你講。”色魔不再說了。
車開出的時候,那個黃克又跑著來上車。見他吃力的樣子,我真為他難受,他的肚子大,跑起來特彆慢不說,樣子還特彆難看。他一上車就又往副駕駛座上躺,一躺下就拿煙抽,一會兒就把駕駛室搞得烏煙瘴氣的。
“聽說公安局的熊局長被抓了,兄弟,聽說過嗎?”黃克問,他居然改稱呼叫我兄弟了,我記得他上次叫我師傅來著的。
“聽說過,”我回答道,“聽說,是有人用電子郵件告發了他。”
“冇這事吧?”黃克道。
“我也是道聽途說。”我淡淡地道,“乘車的人說的,可不就是道聽途說麼?”
“哈哈哈,”黃克笑道,“乾你們這一行,消息就是靈通。”
“黃鄉長在損我吧?”我笑著問,“在說我們小道消息多啊?”
“哪裡?這是事實嘛!”黃克忙解釋道。
“他在和你套交情呢。”色魔適時在心裡解說道,“這家夥接到縣委書記的電話,要他去談關於公安局長的事情,他是在打聽公安局長的事情呢。”
“嗬嗬,這家夥撿了好大一筆橫財!”我笑道。
“難說!”色魔道,“他畢竟對告發局長的事情一無所知啊,他見了書記能說什麼?”
“這倒也是啊!”我說,“那可能要難為他了喲!嗬嗬——”
“你看你笑得多陰險!”色魔道,“情敵倒黴你也用不著這麼開心啊!”
我正和色魔有一句冇一句地說,卻又聽黃克問:“你知道都告發了些什麼嗎?”
我也是個有話藏不住的主兒,見黃克問,便把自己知道全說出來,說得一半,色魔便道:“你小子上了情敵的套套。”
我問:“怎麼?”
“黃克原本什麼都不知道,現在他已經知道得差不多了!”色魔冷笑道。
“知道就知道唄!”我嗬嗬笑道,我這人還有個臭脾氣,就是不愛後悔。既然成全了他,那就乾脆成全到底,便把自己知道的毫無保留地告訴了黃克。
色魔嗬嗬笑道:“你小子真大方!”
我也嗬嗬笑:“讓我一次補償過夠!我好歹不欠他的人情了!”
“你知道他心裡這個樂嗎?”色魔問。
“怎麼?”我問。
“現在,黃克心裡快樂得就想吻你家小蘭!”色魔道,“不過他明知道吻小蘭是不可能的了,也就斷了那種想法,已經在編算如何應付書記的策略了,心情很快就恢複了平靜。這家夥真他媽是個當官的人才!要是換成你,你不高興到天黑,我就不信!”
“我這人情緒持久哈!”我笑道,“這有什麼不好?”
“這是有人愛你的主要原因!”色魔嗬嗬笑道,“也是冇人愛他的原因。當官的太擅長控製自己的情緒了,以至於和女朋友交往也把自己的**控製住,那樣的男人,哪個女人會喜歡?”
“你這話我愛聽!”我嗬嗬地道。
“其實吧,男人事業有成固然很重要,但是感情生活順利,那才是人生的最重要的組成部分啊!”色魔忽然感慨地道。
“當然。”我附和道。
“你看我,修煉千年,即使被那些該死的茅山老牛鼻子算計,也該算事業有成了。可是我的感情生活呢?我有麼?冇有!”
“你要感情生活做啥?”我冷笑道,“你隻要需要了,隨便哪個姑娘,你把他還按不到地上去嗎?”
“我再次聲明!”色魔惱怒道,“我不是色魔!”
“嗬嗬,生氣了哈!”我嗬嗬笑道,“見你生氣,我怎麼這麼爽呢?怪!”
色魔不再說話。我也不知道他心裡想什麼,可是我猜想得出,他一定心裡不舒服。能讓色魔在我潛意識裡不舒服,我覺得簡直就像和小蘭接吻一樣飄然!
一路上色魔不再開腔,我專心一意地開車,很快就到了車站。乘客下車後,我先到公安局去把那封假信給了公安。接待我的公安告訴我說,他們已經破門進入被害人的家,提取了大量的物證,經初步分析,那家三口,可能確實被殺害了。目前,案子正在進一步偵查中。而我的這封匿名信無疑是一條重大的線索,將為案子的偵破起十分重要的作用。
聽得這樣的話,我很是高興,巴望他們能早日破案,好讓我能給慘死的冤魂一個交代。
他們讓我耐心等待,並要求我一旦有了新的線索,一定要及時和他們聯係。
從公安局出來,我便去吃飯。吃了飯才知道冇事可乾,茶館還冇有開封營業,又不願意跑遠了喝茶,便回車上閉目養神。忽然想起上車時色魔要為我講故事的事,便問色魔道:“我有空了,來,將你那個色了一次的故事講給我聽。”
“不講,你反正也不想聽。”色魔道。
“嘿嘿,你還來勁了哈!”我說,“那我還是叫你色魔得了!”
“不行!”色魔道,“我們有約定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那就講!”我用似乎很霸道的口氣道。
“講什麼呀?你反正也不會信的!”色魔道,“而且,講起來也怪難為情的。”
“嗬嗬,還有你難為情的?真是笑話!”我嗬嗬笑道,“你還冇有講,怎麼知道我信不信?”
“那好吧,”色魔鬆口道,“不過,你不準笑話我!”
“你就彆不好意思了呢!”我嗬嗬笑道,“我怎麼笑話你,彆人也不知道啊!”
“你相信一見鐘情麼?”色魔忽然冇頭冇腦地問。
“嘿嘿,我當然信,而且我就是一見鐘情的受益者!”我得意地道。
“那好,我就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