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被抓
第二章
和修研對自己家熟門熟路。
十六年來,他生活在東京一區的和修邸,小時候睡在爺爺的身邊,稍大一點就被爺爺和叔叔輪流照顧,這裡充滿了他的童年回憶。
他在心底抱怨了一句:“為什麼非要讓我出國啊。”
想到自己名義上的堂哥,也就是叔叔的養子,和修研打了個寒顫,可能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對方出國後就長殘了。
那張臉滄桑得……如今不提也罷。
離開了日本整整一周,和修研的思念之情源源不斷,已經做好了被教訓幾句話也要留在這裡過夜的準備,“我在家裡已經念完了大學的內容,去德國留學也就是拿一個文憑而已,爺爺冇理由非要我天天留在德國嘛。”
雖然心底也明白,他需要接觸外界的人,但是心坎那關稍稍有點過不去。
作為一個“和修”,他注定和其他人類不一樣。
他是獨眼兄幀
身上流著人類與兄值難觶幢匭氤宰兄值氖澄鋝趴梢曰袢∮
“啊,快到了。”
和修研走了一段路,從待客的外宅來到了內宅,眼前一亮。
爺爺和叔叔周末肯定在家裡!
在前往內宅之前,綠蔭蔥蔥,絲毫不染秋意的大花園覆蓋在周邊,和修研對往日看慣了的景色也不禁多瞧幾眼,家裡的風景總是比國外的順眼。
和修研的戀家心情噌噌往上漲。
他要穿過大花園的的邊緣,往內宅門口奔去的時候,耳尖的聽到了一些聲音。
“啊……您要在這裡……”
“不是說……準……備好……了嗎……”
被林間的微風吹散的聲音有些模糊,卻難逃和修研的耳朵。
他的聽力是常人的三到五倍。
因為五感上的靈敏,他習慣了和修邸內宅中安靜的氛圍,不太適應外界的喧囂,所以出國冇多久就找機會偷溜回來。
單是在飛機上,引擎帶來的噪音就讓他有些不太舒服。
急著回去見家人的和修研腳步一頓,眼中劃過疑惑。因為自己喜靜,管理大花園的仆人向來保持安靜,彆說是蟲鳴,連鳥叫聲也很少,怎麼會有男女說話的聲音。
他往發出聲音的那邊走去,腳下無聲,聽到的話語越來越清晰。
不像是在談話啊。
穿過大花園中擋住視線的樹木,和修研的雙眸陡然瞪大。
眼前的一幕打破了他的三觀!
這是和修本家居住的和修邸,其他人最不敢放肆的地方!一個冇見過的野男人竟然敢抱住他在家中的貼身女仆,還把對方按在樹上肆意□□!
事實真相是――夏園真紀喘著氣,想要服侍家主卻差點棄械投降。
不行……
家主大人情場上的手段太老練了。
她的雙腿顫抖,還未完成分家交代的任務前,就快要軟綿綿地站不穩身體。
突然貌美胸大的女仆,在迷亂中望到了和修常吉的身後。
本該冇有任何人打擾的地方,站著一位白色線衫,黑色休閒褲打扮的少年。對方v字領的線衫挑選得非常妥當,簡約時尚,很好的勾勒出少年單薄的胸口,休閒款的黑色長褲拉長了腿型,掩蓋了少年身上還未完全發育成熟的一些缺點。
此時,對方纖細青澀的鎖骨下,胸膛微微起伏。
這是被氣的。
幾十米外,和修研臉色空白,震驚地看著他們。
“……!!!!”
她呆滯。
下一秒,拚命掙紮起來!
和修常吉用力按住了她的身體,誤以為她在最後關頭玩什麼欲擒故縱。
“唔唔!!”
女仆的奮力提醒起到了反效果。
和修常吉愉快的心情被破壞,眼神冷冽下來,本來覺得她還是個不錯的情人,偶爾在家裡嘗幾口很有滋味,結果也是個不知情趣的家夥。
他扣住她的腿,不打算繼續調情就想要進入。
自己也懶得忍耐了。
“不要啊啊啊――救命!研大人!!!”各種可怕的後果閃過腦海,夏園真紀完全不敢去看和修研的臉色,大腦一慌,喊出了最正確也最錯誤的一句話。
她用生命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和修常吉懵住。
研……?
這個最親近的名字一出現,立刻如冷水潑了一頭。
他鬆懈下來的警戒神經驟然提升到最高,回過頭,就看見了迎麵襲來的赫子。宛如古樹上糾葛的藤蔓赫子猙獰如魔鬼藤,道道利刺,開口處就有鋒銳的獠牙,一旦觸碰到皮膚就可以刮下一大塊血肉!
和修常吉瞬間離開了原地。
女仆雙腿一軟,跪倒在地,背後的一棵大樹就被赫子貫穿。那離地高度正好是和修常吉的肩膀以上部位,若擊中,可以直接重創對方!
發現他躲開了,和修研的雙眸溢出殺氣,左眼化作赤紅的豔麗瞳孔。
盛怒之下,他直接爆出更多的赫子,獨眼兄值難橙盟焐途哂興牡籃兆櫻旰照呋螅馱齔さ攪絲梢運嫘乃魷質嗟籃兆擁某潭取
天生強者,潛力無窮,指的就是擁有和修血脈的獨眼兄幀
“你敢強/奸我的女仆?!”
這裡是他家!
什麼時候外人可以隨便進來,還能動他身邊如同大姐姐般的女仆!
一回家,和修研就快要氣瘋了。
和修常吉猝不及防之下,硬生生和孫子打了起來,抵擋著對方雖然頗為稚嫩,但足夠強勁的鱗赫。在巨大的力道下,他用手臂強行抵擋,後退幾步,抽空憤怒地瞪了一眼在旁邊瑟瑟發抖的女仆,早點說研回來了不行嗎!
女仆捂住胸口的衣服,來不及裝哭,“研大人!不要再打了!”
這是家主大人啊!
她的話冇敢直白地說出口,但是花容失色的表情,足以說明了她的驚恐。
回應她的是和修研對那個浴服男人的追殺。
“你休想跑――!!!”
“……”
和修常吉自然不想和對方打這場架,太丟人了,也根本劃不來。
既然研冇認出他,他更不願暴露身份!
這一刹那,和修常吉十分慶幸自己冇有告訴過研,sss級以上的兄智空嚦梢約せ釤迥詰南赴韻rc細胞的方式變回年輕狀態。
研認識的是年老模樣的自己。
再加上和修家的人天生擅長收斂氣息,同類無法聞出彼此的兄治兜潰獠湃煤托藜藝庋渴5兄旨易迮歎嵩諶死喔卟悖赴倌晡幢皇鍍粕矸藎踔臉曬竦黴業鬨c鄭詘倌昵敖17俗徘兄值兄侄圓噅骸
在不使用赫子的情況下,和修常吉的忍讓非但冇甩開和修研,反而讓對方提前進入了半赫者化的狀態。
和修研抓不住他,怕他跑掉,急紅了眼。
“你這個強迫女人的混賬!”
瞬間,和修常吉的青筋跳動,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罵誰呢,和修研!”
兩人的速度極快,在大花園裡追逃躲閃。
和修研怒道:“有本事做這種肮臟的事情,你冇膽子承認嗎!”
和修常吉險些氣個倒仰。
他睡一個分家送的女人,在研的口中就變成了做肮臟的事情?
前麵的路上,反向襲來的赫子攔截住了和修常吉,和修常吉腳下一跺,踩碎了地麵,扭轉自己疾馳的方向,然後二話不說擊開了對方的赫子。
停下來後,他望見和修研追趕在後麵想抓住他,心頭大怒,渾身的火氣冇地方發泄,直衝腦門。他滿腦子想的是自己寵大的孫子毛都冇長齊,就敢以下犯上了,不給點教訓,還真以為自己對付不了他嗎!
無法逃離和修研的視野,和修常吉乾脆不逃了,五指用力,抓起飛射而來的兩道赫子,手臂力量爆發,雙手打橫一拉,把赫子交叉,形成盾牌的形狀,再擋住其他失去理智後不夠理智操控的赫子,一腳踹出,踢中從半空中被拉向前的和修研。
這一踢,和修常吉稍稍後悔。
隨即,他就被臉上撕裂的細小傷口打散了心軟。
和修研臨時把赫子脫離,形成利箭般脫離飛出的分離赫子。這樣突如其來的一擊,直接傷到了對孫子心慈手軟的和修常吉。
這讓他顏麵無光。
事實證明,翅膀長硬了的孩子是有資格去單挑自己的長輩的……
嗯,也僅僅是有資格。
十分鐘後,和修常吉把和修研給打翻在地,臉色鐵青,壓製住了這個長大後就不懂事的孫子。少年的身軀在劇烈戰鬥下出汗,純白的羊毛線衣沾染上地上的草屑和泥土,顏色不再乾淨,身體在草地上垂死掙紮,雙手被反製在身後。
他後腰被男人的膝蓋重重的頂住,使得赫包裡的鱗赫無法生長出來。
赫包是兄腫佘噯醯牟課唬窬舾惺兌隕希睦錁悶鷸匱梗笱η崳5撓僨啵爰怪係奶弁矗腿麼雍萇儷鑰嗤返暮托捫型春尬薇取
“你有本事殺了我!否則你彆想活著離開和修家!”
“殺了你?”
和修常吉深呼吸,內心火苗高漲。
女仆見狀,踉蹌地跑過來,抱住家主大人的腿,“您彆傷害研大人,您會後悔的!”她更想說的是――您一定會後悔的,這是您老人家最疼愛的孫子啊!
和修常吉的眼眸布滿血絲,攀爬眼角,赫眼冰冷地盯著女仆。
女仆噤聲。
事到臨頭,瞞過研大人才是最重要的。
和修常吉低下頭,發現自己冇辦法一直按住妄圖掙紮的和修研,想要脫身離開,就必須讓身體恢複力極強的和修研徹底失去反抗之力。
好在研還冇化龍,赫者級彆是有對付的東西。
“給我找一支高濃度的rc抑製劑。”
“……啊?”
女仆一愣,明白了家主大人是想要給研大人注射藥物,再打暈對方。不過她冇有離開去找東西,而是乾淨利落地從裙子隱藏的口袋裡拿出藥物。
和修常吉的眼神眯起,“這是什麼?”
女仆當著和修常吉與受到壓製的和修研的麵,小聲說道:“情趣道具。”
和修常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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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修研靠在地上的頭扭過來,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女仆。
“真紀――!”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研大人……”
女仆哭得梨花帶雨,手還是把一劑特殊的針管交給了和修常吉。
和修研這才明白自己被這女人騙了,哪裡是被強迫,分明是兩人私下裡苟合!
“不要!”
“滾開!不許對我注射這種藥物!”
黑發少年的四肢奮力反抗,給和修常吉造成了很大的注射麻煩。
女仆默默地再從口袋裡摸出了一件物品。
庫因克手銬。
一不小心,口袋邊緣還掉落了一根卷起來的細小鞭子。
她慌忙的撿了起來,塞回了口袋裡,但手腳慌亂下又露出了一包安全套。可以說所有家主大人會喜歡,又能夠隨時攜帶的道具,分家的人統統為她準備妥當。
和修研目瞪口呆。
傻了眼片刻後,他掙紮得更加激烈了。
和修常吉給他“哢嚓”一聲扣上雙手手銬的時候,和修研翻轉過身,一個鯉魚打滾就想要逃出去。可惜和修常吉冇有給他這個機會,他的掙紮隻是讓他憋屈的臉趴地模樣,變成了平躺在了草叢裡,雙腿怎麼蹬也弄不開身上的人。
這完全是火上澆油。
和修常吉之前還冇有感覺到問題,此刻就發覺了某些尷尬。
他身下壓製住的是一具少年的身軀,青澀柔韌,腰部的線衫被擠開的一角,露出養尊處優的生活條件下帶來的細膩肌膚。
對方不必要的反抗,帶來難以言喻的摩擦。
“彆動了。”
和修常吉聲音沙啞地威脅道。
他下意識如往常安撫和修研那般,撫摸過對方漲紅的臉頰。
“不會傷害你的。”
指尖觸碰的也是略帶汗水的肌膚。
很滑。
估計研回去要洗個澡。
這麼一分神的下場,就是和修研弓起腰部,借用腰部發力,狠狠地咬了他肩膀上的肉一口,撕下了一大塊浴服與皮膚。還未成長到巔峰,隻是生活在和修家的保護下的小崽子,在受到驚嚇之後,依舊是凶狠的幼崽。
“嘶――”女仆抽了口冷氣,駭然地看向家主大人血流不止的肩膀。
原本打算用懷柔政策的和修常吉,臉色唰的一下黑如鍋底。
他多少年冇流過血了!
多少年了!
上一個讓他受傷流血的人,早就被他挫骨揚灰了!
在女仆的目瞪口呆下,和修常吉怒火中燒的掀翻自己的孫子,“啪啪啪”就打了好幾下屁股,愣是把麵對強敵不肯服輸的和修研打到了紅了眼眶。
“嗚……我不會放過你的……”
和修研的眼淚在瞳孔裡打轉,軟化了赫眼的一些戾氣,交織著震驚和羞憤。
這種委屈,他十幾年都冇有承受過。
少年快哭出來了。
身體微微發抖,在草叢裡就像是被打到安靜下來的兔子。
在和修研的立場看來,他不是被自己的爺爺教訓了一頓,而是被一個陌生男人在家中的大花園裡被侮辱了自尊心。最讓他驚怒無助,感到害怕的是――家裡發生這麼大的動靜,四周居然冇有一個仆人聞訊趕來!
和修常吉見狀,又氣又怒,最後恨自己冇管住手,看到他這樣什麼怒火都冇了。
“唉……我不打你了。”
和修家主今天是各種後悔不迭。
看著手裡的針管,他隻能丟開,冷冷地對女仆說道:“你可以滾了!”
夏園真紀看了看委屈的研大人,又看了看暴躁的家主大人,毫不猶豫地選擇滾蛋。
“您保重。”
“……”
和修常吉想掐死她。
女仆的身影狼狽地跑開後,大花園裡就剩下自己讓自己脫不開身的和修常吉。
和修常吉想哄研也無從下手,拉不下麵子說實話。
“你不是在國外嗎?”
怎麼這個時候跑回國,還不通知任何人!
“放開我!”
和修研記恨在心,根本就不會聽和修常吉無奈的問話。
少年的黑發淩亂,秀氣的麵孔讓他毫無強硬的氣勢,他雙手向外拉庫因克手銬,中間的鎖鏈發出牙酸的扭曲聲,不到片刻手腕就紅腫一片,遲遲冇敢使勁拉開。
太疼了。
和修常吉握住他的手腕,揉去紅腫,“你彆鬨,我就給你解開。”
和修研一時間弄不清楚他的意圖,瞪著他。
目光之中,這個黑色長發的男人衣著打扮十分隨意,古典而放浪。他肩頭的浴服破損,傷口很快就愈合了,腰部就一根腰帶係著,浴服隨時可以被拉下來的樣子。
不僅如此。
對方的容貌非常俊朗堅毅。
細長深邃桃花眼,斜飛入鬢的眉峰,五官展露著少有的威嚴。
很眼熟……
和修研在腦海裡對比叔叔與舊多二福的容貌,發現他有點像和修家人的五官特征……而且這個男人給他親近的感覺,胸口的肌肉結實,皮膚表麵很熱……冇等他找出親近感的來源,和修研就幾近驚慌地想避開他。
某種陌生而炙熱的溫度貼著他的腿,讓他不安的亂動起來。
“你想做什麼!”
“……我冇有想對你做什麼,你彆再亂動了。”
和修常吉低吼出來,頭皮發麻,要不是研搗亂,他早就找那個女人瀉火了!
半年來冇碰一個女人,完全是他冇機會啊!
“研……”
“你冇資格喊我的名字!”
“我是第一次發現……你這麼能氣死人。”
和修常吉按住對方不安分的雙肩,身體儘量冇有動,想要隱忍下這股衝動。
再看著下方嚇得不敢動彈,睫毛掛著淚珠的研。
他莫名其妙想笑。
“你對我凶什麼,打不過就是打不過……你要是乖乖忍住,去找其他人幫忙,你也不會被我按在地上這麼可憐了。”
“記住這一次的教訓,彆再亂來了。”
和修常吉在他吃驚的表情下,鬆了口氣,勉強能夠起身了。
可是和修研一個激靈,望向內宅的方向,大聲呼叫:“叔叔!救我!”
和修常吉:“!!!”
二樓,書房處。
和修吉時看書不太入神,有一些心煩氣躁,放下了書。本來常吉找女人,他也習慣了,父親在工作之餘也就這點樂趣,做兒子的不好阻攔。
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無法和往常那樣定下心。
“已經下午了,研那邊應該起床了吧。”
和修吉時想著自己在國外的侄子,又憂心起兒子會不會照顧侄子一二。
說起來政還是很喜歡研的,就是研對政不怎麼親近,一直粘著父親,可以對他和父親撒嬌,卻唯獨不會對政有什麼親密表現。
莫非是父親在背後嘮叨了什麼?
唉……
希望“和修至上”的血統主義情懷,彆過分延續到研的身上啊。
隔著書房窗戶的雙層玻璃,和修吉時隱約聽到了外麵有什麼聲音。他不由笑了笑,“就算比不上研那邊全隔音的房間,可是我的書房也是做了隔音處理的……”
聽見奇怪的聲音再次從外麵傳來,他感到奇怪地走向窗戶邊,拉開窗簾。
父親就在外麵,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動靜吧?
大花園比上午看見的淩亂了很多,仿佛遭遇了台風襲擊。
和修吉時的眼皮直跳。
再往下看去,他看見了父親那顯眼的長發身影,對方壓在一個人身上,看樣子是想要在大花園裡儘興一次了。
他下意識就想重新拉上簾子,不去長針眼。
然而――
“等下!女人穿的是裙子,不是褲子吧!”和修吉時揉了揉眼睛,打開窗戶,把頭探出去看,總算冇枉費自己搜查官時期的觀察力。
緊接著,他就看清楚了被父親壓在身下的人是男是女。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長褲的纖細少年。
草叢擋著臉,對方雙手上鎖著的金屬質感的銀白色手銬反射著光,肩頭被身穿浴服的父親壓住,草叢的隱隱晃動都能證明,對方在拚命掙紮。
什麼時候……父親喜歡男性……了?
“那是……”
和修吉時猛地注意到自家侄子熟悉的輪廓,對方在大聲呼救。
“叔叔!救我!”
那絕處逢生的求救聲裡,全是委屈和哭腔。
他驚得魂飛天外。
當場,ccg局長從自家二樓的書房裡跳了出去,衝過去救自己可憐的侄子。
“研!!!”
不遠處的和修常吉血壓飆升,呼吸粗重,盯著和修研。
赫眼寫滿森寒和不滿。
“……你、你想乾什麼,你不想活了!”
和修研一看自己的救星來了,以為能得救就脾氣大了起來。發現了浴服青年在盛怒之下帶給自己的恐怖感覺,他的身體瑟縮一下,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
而且……對方的身體有點熱過頭了,心臟的跳動速度也好快……
和修研不知所措。
在這種尷尬的境地下,和修常吉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身體,有些失控的低聲咬牙。
“你這個調皮搗蛋的家夥。”
該死的。
他這一次要被吉時罵死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