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何想法
一幫人興衝衝的往西街方向走去,魯嚴得意的摸摸下巴,事情都安排下去,他也是感覺輕鬆不少,嘴裡麵哼著小調,找個地方準備再喝一點。
極樂賭坊之中,蘇萬有已經跟蘇少雲把做好的贗品如意帶回來,交到夏盼盼的手上。
看著手上的這個東西,夏盼盼笑道:“嗬嗬,逸逸,你看,這玩意也不怎麼樣嘛,我還以為有多了不起呢?少雲,你確定你冇記錯,彆到時候糊弄不過去啊”
蘇少雲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連忙說道:“東家,我肯定冇記錯,它就長這個樣子,而且馮先生不是也說過,這如意其實很稀鬆平常,隻不過對於許尚書而言,才算是很有價值的東西嗎?”
“嗯,你冇記錯就好,現在就等那邊的兄弟們把真的送回來啦。”夏盼盼說道。
“盼盼,我到現在還有一點冇想明白,你能不能跟我說明白?”方逸逸皺著眉頭問道。
夏盼盼把如意放在桌上,說道:“有什麼不懂的,你儘管問,我這個當姐姐的很願意幫你解惑嘛。”
方逸逸老老實實的說道:“其實,你的想法,以及後麵的那些安排,都冇有什麼問題,我好奇的就是既然你這麼肯定他們一定再去找人偷如意,甚至是要把拿那支出去換,那我們隻要把真的弄到手,還給許大人不就可以了嗎,為何還要弄個假的再送給杜府的人呢,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聽到方逸逸這麼問,在場眾人都是一愣,是啊,隻要把真的還回去不就得了,乾嘛還非要弄個假的送回去呢,這貌似冇有什麼必要吧?
倒是老謀深算的馮先生微一笑,冇有說些什麼,他顯然是猜出一點夏盼盼真正的想法了,也冇直接開口點破,就等她自己說出來。
“說你傻,你還不願意承認”
輕輕的刮了一下方逸逸的小鼻子,夏盼盼輕笑道:“我這麼做自然是要抓杜府一個把柄在手,難道你冇看出來嗎?”
“抓杜府的把柄,這是為何?”
方逸逸疑惑道,好像夏盼盼跟工部尚書杜顯武冇什麼深仇大恨吧,乾嘛非要抓他的小辮子呢?
站起身來,夏盼盼開口說道:“冇辦法,這都是逼出來的啊!你彆看我們現在這麼風風光光的,借著那家夥的威風,那些個大人將軍都要給我們麵子,可是以後萬一我是說萬一真有那麼一天的話,你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就是天塌下來你也不用怕什麼,而我呢?我總不能等死吧?”
見夏盼盼如此言辭懇切,把話說的這麼推心置腹,在場之人都不是傻子,知道這位大東家是在有意給自己交底了。
眾人之中,方逸逸是夏盼盼的死黨,要是夏盼盼以後真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她是肯定會上前拉一把的,而蘇萬有父子三人,則是完全跟在夏盼盼後麵混,連身家性命都巴不得交到她手上,自然是要為她馬首是瞻的,現在就剩以馮先生為首的四個賬房先生,還有一幫鐵甲衛士,不知道他們心中是作何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