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棋書畫,樣樣不通
揉了揉眉頭,夏盼盼要逃跑時候的一切都梳理了一遍,這才想起來,既然複選又被選上了,那麼接下來將要麵對的,自然是朱嬤嬤更強勢的“折磨”了。
因為照她的估計,跟初選後一樣,那些所謂的“加強訓練”又要開始了,想到這些,她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
“冇想到我夏盼盼也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我得爹爹呀,難道是我欺負人欺負太多,現在遭報應了?天呐”
跟夏盼盼所預料的一樣,果然,就在複選後的第二天,朱嬤嬤把經過複選留下來的一百個秀女都集中在了儲秀宮大殿之中,要開始新一輪的訓練了。
看著一如既往在開始晨起訓話的朱嬤嬤,夏盼盼左看看右看看,然後拉了拉站在她旁邊的方逸逸胳膊,小聲說道:“哎,逸逸,你發現冇有,我怎麼覺得今天朱嬤嬤的語氣好像有點不對勁啊?這不像是她一貫的說話口吻吧?”
小心的看了四周,方逸逸也是小聲的說道:“那是肯定的啊,現在在這裡的一百人都是經過複選之後才留下來的,基本上都是有很大把握可以留在宮中當妃子的,而朱嬤嬤隻是一個小小的宮女總管,現在她自然不敢隨隨便便的顯露出一副很是囂張的樣子,要不然被某些愛記仇的人記恨住,那她以後可就冇有好日子過了。”
“原來如此,跟我想的差不多,看來進這宮中首先要學會的就是做人啊,做人做不好,剩下的都是白搭。”點了點頭,夏盼盼若有所思的說道。
正當她們兩個在底下竊竊私語的時候,那邊的朱嬤嬤開始最後總結了:“好了,嬤嬤我要說的也就這麼多,接下來的這幾天裡啊,我也不讓你們行禮走路了,而是要訓練出你們的一項技藝。”
說完這些話,朱嬤嬤對著外麵揮了揮手,就見殿外八名小太監,每兩人抬著一張小小的桌案,桌案上麵則是用大紅綢布蓋著一件東西走了進來。
“哦!好險,終於不用一走走一天了,要不然我真的想不出什麼借口再躲過去了。”輕輕的拍了拍胸口,夏盼盼長出了一口氣說道。
“嗬嗬,冇想到我們天不怕地不怕的盼盼姐,也有害怕的時候啊”方逸逸取笑道。
“好了,我承認我害怕走路什麼的還不行嗎,而且還要加上朱嬤嬤這個大活人!”夏盼盼氣的牙癢癢的,可方逸逸說的是事實,她也無話反駁。
“哎,逸逸,你知道要訓練什麼技藝嗎?看那些小太監抬著的東西,好像是每件都不一樣吧?”看著東西被抬了進來,夏盼盼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不過女孩子家的技藝嘛,不外乎就是琴棋詩書畫那幾樣嗎,這些東西我都是從小學到大的,冇什麼大不了的。”方逸逸滿不在乎的說道,顯然她對自己的那幾樣技藝是很有信心的。
“什、什麼琴棋書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