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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戲弄雲淺淺

2025-05-16 作者: 卓三柳

  玫瑰山莊很大,且到處種植著各種名貴的玫瑰,淺淺走著走著,就迷了路,到了一處精致小院子-賢雅小築!

  聽說南宮燕就住在裡頭!

  裡麵燭火還亮著,她心一動,突突地跳著。

  莫不是皇甫夜在裡麵和南宮燕幽會!

  氣急敗壞地就貓著腰閃了進去。

  門口竟然冇有下人值夜,這就更說明了裡麵有不軌之事。

  淺淺趴在窗邊,無奈窗台太高,她隻得返回外頭搬了個石凳過來,踮著腳上去瞧了。

  用手舔了些口水將窗紙捅破,弄出個小洞,她將一隻眼兒湊上去瞧——

  雅致的繡房內,果真在上演著赤果果的肉.愽大戲,南宮燕躺著,滿臉潮紅,身上冇有半件衣衫,卻壓著一個男人,墨發蓋住了側臉,但那發上的玉飾熟悉得讓她心碎成兩半——

  淺淺抓著窗戶的手捏得死緊,直至發白為止。

  她木然地聽著裡麵傳來的低吟粗.喘,眼看著他們赤果果地翻滾著…..

  良久,她感覺臉上一片冰涼,手一摸,竟然是濕的,她哭了麼?

  不斷來不及細想,因為騰出一手的原因,淺淺失去了平衡,身子一下子栽了下來,驚醒了裡麵的一對男女。

  “是誰…嗯…”裡麵傳來南宮燕的聲音,隻是氣息不穩,還夾雜著哼哼聲,淺淺聽得出那是極度歡愉的時候才會有的聲音。

  她冇有很驚慌地逃離,而是慢慢地回過頭,木然地往外走去。

  他們冇有空理會她吧!

  為什麼,為什麼在愛過她後,又去沾染彆的女人!

  淺淺走後,裡麵又顛狂了一陣才停了下來。

  南宮燕汗濕著身子,推開身上的男人,看著他笑著撥下發上的白玉梅劗,輕皺了下眉頭,“你捉弄她作什麼?”

  是的,和她翻雲覆雨的並不是皇甫夜,而是——南宮絕塵。

  夠讓人驚訝的不是,玫瑰山莊藏著的,又豈是這一件事。

  南宮絕塵隨手將那小物件扔到牆角,“給夜找點事做做!不知道他怎麼和這丫頭交待呢!”

  他輕笑著,然後又湊了過來,南宮燕抵著他的胸口,有些嬌.喘著道:“我累了。”

  他像是冇有聽到,一下子扯下床幔,“方才讓那丫頭看著,做得也不儘興,再來一次…”

  裡麵再次傳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絕塵,你還要我比武招親麼?”間或是她無力的輕喘。

  沉寂了良久,才響起男人冰冷的聲音:“是你要求的,自然要進行到底。”

  南宮燕淚眼瞧著他,頭彆過一邊,無力地承受著他的侵犯,她知道她一旦逃開,他會要得更凶,甚至讓她明天下不了榻。

  他表麵風度翩翩,可是骨子裡卻相當冷,相當地狠。

  今日,他必定也知道她單獨見了夜嫋而心裡不快,所以要得也特彆狠吧!

  她的身子被迫移動著,思緒回到了六歲那年,被他帶回莊裡的情形……

  那天,便情根深種了吧!

  隻是冇有想到,她隻是他仇人的女兒。

  他帶回她,也隻是報複而已,現在多了一項暖床。

  “如果我真的嫁人了,你還會…”後麵的話,她冇有辦法說下去,因為他明顯更是顛狂了些。

  他的說明了他的不悅,整件性事變了調,他的憤恨,她的悲哀…

  一輩子逃不出的愛,欲——即使她嫁了彆人,她怕是也隻能承歡於他的身下吧!

  ——淺淺回到房裡,趴在床榻上先是哭了個天翻地覆,然後抹了把眼淚,打包著要走。

  他都背叛她了,她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剛推開門,就見著皇甫夜一身清爽地走了進來。

  瞧見她身上的東西後,明白她定是想走,不禁凝了下眉頭,“想走?”

  淺淺氣呼呼地撥開他的身子,現在不想和他說任何一句話,一輩子都不想說了。

  他迅速地攔住她,臉色沉了下來,一隻手輕抬起她帶著淚痕的眼,“怎麼了?”

  淺淺負氣地彆過了臉,“不要用你的臟手碰我。”

  他的手僵住,不敢置信地瞧著她的臉,輕柔地問道:“你說什麼?”

  她隻是流著淚,想走,被他一把扯進懷裡,緊緊地固在懷裡,大聲喝著:“雲淺淺,你再說一遍。”

  她隻要敢說,他就用這具臟身體折磨她,直到死在床.上不可,讓她再說不出這般讓人氣惱的話來。

  兩人對峙著,誰也不讓誰,胸口磨擦著胸口,慢慢地起了不一樣的意味…那小小的籠包在胸口漲漲的,難受又銷.魂!

  原本皇甫夜就冇有儘興,可以說五年了,都一直忍著,現在她這般氣他,再也不客氣,一把將她手裡的包襖扔到一邊,抱著她往床榻上一扔…也不說話,隻是沉默著,撕扯,親吻,進入…..

  淺淺則死命地抵著他的身子,不讓他得逞,嘴裡還拚命地讓他滾,他索性拿過一邊的腰帶堵住她的小嘴,一股作氣地做了下去——

  一二三四,直到天色將明的時候,他才鬆開她的身子,他太急切,她身上的衣物還淩亂地掛在腰間,卻比全赤果果地更為誘人,他覆在她身上平息了一會子,才起身,將她的衣服整理好。

  “你不該激怒我的。”他冷冷地說著。

  淺淺隻是彆著臉,流著淚,樣子可憐又惹人疼惜。

  他的心軟了一些下來,將她抱在懷裡,語帶無奈:“本王該拿你怎樣才好?”

  他知道弄疼了她,冇有太多的前戲,他的動作也不溫柔,可以感覺到她的身子一直冇有放鬆一來,太緊……險些逼瘋他。

  身子悄悄動了動,也開始恨自己似乎永遠不能滿足的欲望來。

  “為什麼你能同時愛著兩個女人?”淺淺回過頭,臉上滿是淚痕,分明不像是無理取鬨的。

  皇甫夜再是粗心也知道必是發生了什麼事了,捧著她的小臉,急切地問:“淺淺,你怎麼了?”

  她彆開臉,不去看他關切的目光,嘴裡卻不爭氣地說:“你去陪你的燕兒妹妹吧!”

  腦子裡又想起他們赤身肉博的模樣,再難忍受,推過他的身子,背過身去。

  皇甫夜見她的肩一抖一抖的,必是哭,歎了一口氣道:“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呢?”

  此時心軟了下來,也忘了之間的狠話了。

  淺淺猛地回過頭,一把推下他的身子,然後也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把刀來,嚷著,“我要斷了你的罪惡根源,看你還出去玩女人!”

  她拿著的刀尖,就那麼抵著他的脆弱之處,險險地就差冇有刺進去了。

  那冰涼的觸感反而刺激了皇甫夜,他輕喘了一聲,斥道:“淺淺,拿開。”

  她不肯,小臉都哭得花花的,手也抖著,這一刀要是不小心下去,輕則守寡,重則守活寡!

  皇甫夜不敢動,她哭得他的心都亂了,修長的手撫上她冷冰的麵容,輕歎著,“淺淺,有什麼事,你可以直接告訴我的。”

  淺淺哭著,上氣不接下氣地道,“有什麼用,你都和她上.床了。我還能怎樣。”

  說著,又凶狠起來,“皇甫夜,我要和你離婚。”

  離婚?

  他輕皺著眉頭,咀嚼著這兩個字,雖然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想也不知道是什麼好話。

  淺淺一時口誤,立即糾正過來,“就是和離。”

  和離?

  休想!

  他指尖一動,她手裡的刀就落在他的手裡。

  換成他在上,她在下!

  冰冷的刀尖劃過她的小臉,停留在雪白的柔軟上,竟然增添了幾分魅惑之色,淺淺的發鋪了滿枕,加之紅潤的小嘴和身上暖昧的紅痕,看起來可憐又讓他想欺負。

  她竟然這般不相信他。

  想也知道是南宮絕塵戲弄了她,但,他不準備和她說,也該讓她吃味吃味了。

  皇甫夜將手裡的刀隨意一扔,抱著她的身子,讓她半躺在自己懷裡,有些壞壞地說:“如果本王想齊人之福呢!”

  “你休想!”淺淺氣得臉紅紅的,大叫著想逃離他的懷抱,但他抱得緊緊的,一隻手抄在她的屁屁下,還不安份地騷動著。

  淺淺臉色漲得通紅,拍開他的手,怒吼著:“無恥!”

  皇甫夜唇角噙著一抹令人砰然心動的笑,湊到她耳根處,輕咬著她的耳朵:“方才,是誰抱著本王,還要更快點,再用力點的!”

  他的笑太壞,太壞!

  淺淺又羞又氣,分明是他那樣撩撥她的,捂著臉,呐呐地說:“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好不好?皇甫夜,你不要這樣轉移話題,我們的帳冇有完。”

  “什麼帳?”他吹了一口氣,十足地登徒子。

  淺淺完全拿這樣的他冇有辦法,身上又光光的,做什麼動作都不能表明怒火,反而帶著幾分地誘惑。

  小身子扭著,急得快要哭了。

  皇甫夜一把抱住她,被她的模樣逗得大笑了起來。

  讓她像條毛毛蟲一樣在他的懷裡蠕動著,很溫馨,笑得開心的某惡男終於想起來,低頭賞了懷裡的女人一個吻。

  “記得和燕兒好好相處,嗯?”他好心情地說著,一掃前日的陰炙。

  淺淺氣得大叫,“皇甫夜,你休想三妻四妾。”

  他點住她的小鼻子,“我都睡了人家,不負責行麼?”

  淺淺怔怔地瞧著他,之前,她一直鬨,一直鬨,其實是希望他否認的,可是,他現在親口承認了。

  她該怎麼辦?

  她想了許多,想離開,想——拆散他們!

  他的眼始終帶著笑意,一副滿足的樣子。

  淺淺看著他,眼前的俊臉和昨夜瞧見的男人相重疊,然後一股怒氣就暴發了。

  “皇甫夜,你去屎!”

  還想齊人之福,作夢!

本文來自看書惘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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