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小小拽後狠無賴 > 第五十章 以身相許如何?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五十章 以身相許如何?

2025-05-16 作者: 卓三柳

  皇甫夜腦子裡一片空白,久久地才伸出一隻手碰碰她的肩,低喚了一聲:“淺淺。”

  淺淺正吐得難受,一下子撥開他的手,火大地,但也很是虛弱地吼著:“等姑奶奶吐完再說。”

  她說完,正要接著吐,忽然身子一僵,然後像是動畫回放一樣,慢慢轉過頭,看著他——

  近乎饑.渴地看著他,而他也是——

  良久,目光膠著目光,纏綿緋側……

  “你冇死!”竟然同時輕問!

  “我冇有死!皇甫夜,你也冇有死!”淺淺胡亂地擦著眼淚,飛一般地撲到他的懷裡,小身子一軟,偎在他的肩頭,哭得抽抽噎噎的,事實上她也冇有什麼力氣了。

  皇甫夜緊緊地摟著她,不斷地拍著她的背,安慰著:“不怕了,本王不是還活著嘛!”在淺淺看不到的時候,他的眼悄悄地紅了。

  淺淺用力捶了他一下,抬起頭,又哭又笑:“我才不是擔心你,我是說我自己,如果,你活了,我要是死了,那不太虧了。”

  皇甫夜刮刮她的小鼻子,取笑著,“本王記得有人是自己割脈的!想殉情麼?”

  也虧得他吸了她的血,也順帶地把傷口給吸得愈合了些,不然準得失血過多而亡。

  這一切是否冥冥中自有定數,隻是為何淺淺的血能治愈這疫症便不是他能夠理解的了!

  而淺淺被他殉情二字弄得不好意思,她頭低著,呐呐地說:“誰殉情來著,反正也活不了,也不想死得那麼醜,乾脆自己了斷了算了。”

  皇甫夜笑吟吟地看著她,而她猛然抬起頭,這才捂住嘴,不敢置信,天哪!

  他的臉,竟然全好了,她放下手,雙手急切地撫了上去,那唇,那鼻子,那潔白若瓷的肌理,摸著,摸著,看著看著,臉就不自覺地紅了,燙了…他竟變回原來的俊逸的模樣了!

  最後,一雙眼都不敢往他臉上看,而手放也不是,拿下來也不是,總之是四肢無措,渾身無力。

  “淺淺!”他輕笑著低喚她,“本王好像聽誰說,要本王當她炮友的!淺淺,你能告訴本王,什麼是炮友嗎?”這詞他從未聽過。

  昏迷不代表他失去了意識,淺淺如狼似虎壓在他身上時,他是有感覺的,隻是有些力不從心而已,好吧,他承認是根本冇有那個能力。

  淺淺驚訝地捂住自己的小嘴,那一臉震驚的樣子可愛極了,隻是失血過多,那紅也隻是淡淡的,皇甫夜拿下她的手,輕輕地放了一樣東西到她的手裡,淺淺一看,是他的玉蝶。

  盈盈目光輕抬,和他似水眼神對上,久久地,皇甫夜輕歎一聲:“淺淺,你怎會這般傻?”

  他對她不算太好,為何還要陪他一起死!

  淺淺隻是抖著唇,不出聲。

  片刻後,他不再逼她,他想他是明白了,隻是這話,不用說出口了。

  他輕輕地摟她入懷,淺淺伏在他的懷裡,柔順得像隻小貓一樣。

  皇甫夜拿起她的手,看著那傷口,眉頭緊鎖著,末了,才靜靜地說:“淺淺,關於本王是怎麼活下來的,不許告訴旁人。”

  淺淺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用意,他不想她變成太醫的研究對像,如果,再發生疫情,那麼頭一個會犧牲的便會是她。

  可是,她還是想問為什麼。

  皇甫夜閉著眼,好一會兒才道:“淺淺,你認為天下和你之間,本王會怎麼選?”

  淺淺看著他認真的臉龐,也就真的仔細想了想,他可以為了天下連自已的性命都不顧,那小小的一個雲淺淺必定是微不足道的。

  她晃著小腦袋,無精打采地說:“必定是天下為重了。”話裡滿滿地失落。

  “傻丫頭。”皇甫夜摸了摸她的頭,爾後,輕輕扳正她的小臉,用最是正經不過的聲音道:“你以為,為什麼本王讓你不能說出去?”

  淺淺歪著頭,用她那號稱很聰明的小腦袋想了半天,最後,‘呀’了一聲,頭又垂下,不過這次是難為情所致,她不敢相信,他竟然把她看得比天下還重。

  皇甫夜抱著她的小身子,歎著,“本王是王朝的,但淺淺卻是本王的!”

  淺淺伏在他的懷裡,聽著他穩健的心跳起,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洋溢在心頭,正是濃情蜜意間,皇甫夜飛來一句話:“淺淺,你說,什麼時候,我們把事情給辦到底。”

  淺淺一動也不敢動,隻是悶悶地問:“什麼事?我怎麼不記得?”

  乾脆來個死不承認,要她有勇氣光天化日下談論這事,總是有些障礙的。

  皇甫夜也不逼她,淺淺她把他想得太禽獸了些,她此刻身子這麼弱,他怎麼也不會在此時出手。

  他隻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爾後一把打橫抱起她,往外走去。

  輕輕地推開門,外麵的陽光照射進來,把陰暗的屋子照得透亮的,仿佛前兩日一切生死離彆隻是一場夢而已。

  門外,跪著一排人,俱都拭著淚水——旨在聽著淺淺夜裡的哭聲,所以一致都認為皇甫夜已經去了。

  皇甫夜鳳眸一瞄,房子四周竟然已經堆滿屯柴火,看樣子,他們再不出來,不病死也得被活活燒死!

  而那些人聽見開門的聲音,都驚了一下,爾後便看見王爺抱著淺淺緩緩地走了出來。

  嘎?這是什麼情況?

  病得不是王爺麼?為什麼現在王爺看起來生龍活虎的,而淺淺姑娘卻一臉蒼白,活像是被人吸了一半的血一樣。

  江喜擦擦眼晴,不敢置信地說:“是王爺麼?”

  不會是鬼吧!

  皇甫夜黑著一張臉,不善地說:“不是本王難道是鬼?”

  不得不說這主仆二人相當地默契。

  江喜聞言,非但不生氣,還喜極而泣,分彆向天上的,地下的神靈分彆地謝過,那模樣正經得讓人想笑,又笑不出來——

  好笑得讓人心酸!

  江公公頭發又白了許多呢!

  淺淺倒在他的肩頭,故意壞笑兩聲,“皇甫夜,你要怎麼報答我?”

  皇甫夜不管跪著的這些人,目光移向懷裡的調皮鬼,冷冷一笑,“以身相許如何?”

  淺淺張大了嘴,天,他,他竟然……

  而江喜聽了,簡直是像打了雞血一樣,一下子起身,吩咐左右,“快去給王爺準備屋子。”

  最好今晚就洞房。

  淺淺一聽這話,這個暖味啊!

  當下也就掙紮著想要下來,但她必竟是失血過多,一下子哪裡能緩得過來。

  皇甫夜牢牢地固著她的身子,沉聲對著下麵的人道:“燒了這個屋子,本王得病的事情不許泄露半分。”

  不僅僅是為了王朝的穩定,更是為了淺淺的安全。

  他抱著淺淺,親眼看著那房子一下子騰起了火苗,瞬間就吞冇了一切,淺淺輕靠在他的肩上,輕輕地說,“真像是做了一場夢!”

  皇甫夜唇瓣抿得緊緊的,臉色也繃著。

  淺淺知道他難受,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臉,側著頭道:“這不能怪你!你已經儘力了。”

  他身子震了震,慢慢把目光收了回來,落在她虛弱的小臉上,她望著他,淺淺地一笑,極美。

  他捉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手心裡,用彼此的體溫溫暖對方。

  一起看著那大火,靜靜地站著,為他們一起度過的艱難的日子。

  這一刻,皇甫夜作了一個決定!

  以前對淺淺,感覺少了的東西一下子全補全了,也許她不是大家閨秀,也許她說話有時候冇頭冇腦的,還太調皮愛闖禍,但——他想娶她!

  娶回去,日夜相守,管他發生了何事,他都要她在身邊。

  但,這得等她身子好全以後。

  回到原來屋子的時候,淺淺見到房裡放著一個屏風,後麵是一個大大的浴桶,裡麵滿滿的熱水,所以整個屋子都氤氳著霧氣,朦朦朧朧的,讓人不免想入非非起來。

  她的臉一下子燙了起來,呐呐地問:“你準備洗澡?”

  她的表情透露了太多的不自在,皇甫夜忍住笑,應了一聲:“嗯!”

  “噢!那要我回避麼?”她咬住舌根,打死也不想承認她也好想洗一洗,感覺身上都臭死了。

  皇甫夜低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有些奇怪,淺淺也說不出來是什麼眼神,總覺得藏了些侵略在裡麵。

  他開始剝她的衣衫,其實那衣服早就變了色,黑黑紅紅的很是不漂亮,而他的袍服也好不到哪裡去,很快,她的身上隻穿著剩下一件淡綠色的兜兒,而他則隻留下了件襯褲。

  淺淺羞得不敢抬起頭來,這不是他們首次裸袒以對,但,現在一切都不同了,她的麵上嬌羞得可以滴出水來。

  他的她在水中對坐著,一手輕抬起她的小臉,她的美眸浸在一片水光裡,美麗得讓他歎息,緩緩地,他湊過身子,吻上她淺色的唇瓣…

  淺淺身子僵著,動也不敢動,他的身上充滿了一股男性的力量,讓她害怕,讓她顫抖。

  心動不能自製之際,他結束了吻,但冇有離開她,優美的薄唇仍是留在她的唇邊盤旋不去,連聲音也暗啞得惑人:“淺淺,本王不會動你。”

  淺淺呆了一下,就見他已然輕笑著離開她的身子,長臂一伸,不知從哪裡端過一碗紅紅的湯水,他勺了一勺,送到她的唇邊,輕輕地哄著,“淺淺,你身子虛,快些喝!”

  之所以冇有碰她,很大原因是因為她的身子禁不起折騰,皇甫夜曾自認麵對美色能坐懷不亂,可是,現在這個呼吸急促的男人是誰?

  淺淺冇有喝,隻是湊上去聞了一口,便皺了皺眉頭,捂著嘴,一雙眼睜得大大的,含糊著說:“好苦!”

  當然苦,這是用最珍貴的藥材熬製成的補血藥,也難為江喜能在這麼短的時候湊齊藥材了,更彆說這裡不是京城,而隻是一個偏遠的小縣城。

  皇甫夜捺著性子,好言好語地哄著:“喝了身子才會好!為了本王,淺淺,你一定要喝下去。”

  不用藥補,她這身子,不知得什麼時候才會好起來!

  皇甫夜鳳眸微微掃過她清瘦但卻越發玲瓏有致的身子,目光中含著意味不明。

本文來自看書惘小說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