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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她也知道害臊?

2025-05-16 作者: 卓三柳

  雲淺淺紅著臉,‘哦’了一聲,其實她在現代本來就是學醫的,哪裡會在乎這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不想讓禦醫哥哥認為她是隨便的女人。

  好在床前的簾子拉了起來,不然豈非便宜了外麵那個色胚。

  想到皇甫夜,雲淺淺心裡又不由得憤恨起來。

  外頭,太後和皇甫夜分坐著,太後兀自笑罵著,“再有不是,哀家可不饒你。”

  “自然是了,皇嫂親自吩咐,臣弟自是不負重托的。”皇甫夜微笑著說,臉上表情如沐春風,目光未移向床鋪方向半分,隻聽得裡麵傳來的陣陣交談聲音。

  他的表情未變,但是隨之而來的江喜卻看見自家王爺的茶盞已然捏得死緊的。

  王爺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了?

  “明日,哀家就要出宮月餘,你不許再胡鬨。”太後叮囑著。

  “臣弟定當好生照顧她的。”說著,還是往床的方向瞧了一眼。

  這時,宮女撩開了簾子,禦醫風清揚走了出來,淨了手。

  “怎麼樣了?”太後問得關切,她滿心以為雲淺淺救了皇兒,哪裡知道是皇甫夜的報複手段。

  “已經大好了,再過個十天八日就可以下床走動了。”風清揚如實說道。

  太後點點頭,望著眼前俊雅的男子,有些惆悵地說:“風公子在宮裡就要滿三年了,難道冇有想過要留在宮裡嗎?”

  風清揚微微彎了唇角,“在下一介布衣慣了,還是自在些的好。”

  太後輕歎一聲,“哀家明白,讓你天下第一藥莊的少主當個太醫是委屈你了。”

  風家每一任的少主都會在接掌家業前進宮當差三年,至今還未有人留下來。

  風清揚淡淡地笑了,“在下隻是圖個痛快罷了。”

  太後微微一笑:“哀家自是不會為難於你的。”她探了探裡麵,轉了個話:“雲姑娘,你可有什麼心願?”

  雲淺淺心一跳,眼兒對上風清揚帶笑的眼。

  “嗯,民女自小便喜愛醫術,如能有一位師傅,那是再好不過的了。”說這話的時候,連她自已都覺得矯情,眼睛不自在地飄啊飄的,正好看見皇甫夜嘲笑的眼神。

  當你的龜兒子吧!

  她心裡咒罵著,然後趕緊換了一副可人的表情,太後可是她唯一的活路了。

  “哦,那再好不過了,眼前不正好有一位。”太後心慈,也覺得風清揚為人正直,雲姑娘又是個熱心腸的姑娘,配成一對是極好的,心裡也就有了搓合之意。

  雲淺淺心裡一喜,麵上不覺得生出一朵紅雲出來,看得皇甫夜冷笑不已——這女人,光著身子麵對他時,也不見這樣嬌羞。

  “玄之,讓他們師徒二人好生聊著吧!”太後要清場了,皇甫夜往床的位置睨了一眼,便跟著出了來。

  “哀家回去了,宮裡的事情,這陣子就交給你了。”太後到了外麵,停了下來,替皇甫夜整了整衣冠,有些無奈地說:“玄之,你看你,對女孩子也冇輕冇重的,還要哀家給你善後。”

  太後不糊塗,哪裡不知道其中的原由,“人家隻是錯把你當女人了,以前也不見你這般計較。”

  “好表姐,本王不再為難她就是。”

  “這就好!你呀!該個人管管了。”太後伸出纖指戳了戳皇甫夜的腦袋,“就是太得寵了。”

  “表姐以後嚴厲些便是。”皇甫夜眼角都是笑意。

  太後輕歎一聲,回頭再叮囑了幾句,便在宮女的簇擁下走了出去。

  皇甫夜看著她的方向,站了許久。

  “王爺,該回去了。”江喜提醒著,他看著皇甫夜長大,後來皇甫夜設了府,他便跟著搬出了宮裡,也算是先帝格外的恩寵了。

  皇甫夜冷哼一聲,然後一甩袖子,“去告訴那個風清揚,後宮之處,不便久留,讓他早些回太醫院去。”

  江喜錯鄂著,想問明白,然而主子已經走遠了。

  這王爺,是怎麼了?怪得很啊!

  雲淺淺住的雲秀宮裡,自有一番異樣的感覺彌漫在初次見麵的男女之間。

  雲淺淺狼狽地趴著,心裡那個恨啊!

  為什麼讓她這般模樣?她還能有什麼指望?冇有一個人會對一個屁股開花的女人產生什麼彆樣的情懷吧!

  都是那個皇甫夜惹的禍!

  “師傅…”

  風清揚整理著藥箱,微微一笑,“叫我師兄即可,我隻虛長你幾歲,叫師傅豈不是叫老了?”

  說得也對,師兄和師妹才可以更進一步啊!

  雲淺淺臉紅紅的,輕聲‘嗯’了一聲。

  “這些天那裡不要碰水,每日晚膳時辰,我自會為你換藥的。”風清揚看出她的不自在,轉了個話題。

  “這些天,都是你幫我換的嗎?”雲淺淺說完後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根——太不矜持了。

  他的俊顏忽然放大在她的眼前,帶著一絲笑意,狀似隨意地問:“怎麼?”

  雲淺淺胡亂地擺了擺小手,“冇什麼?”但是紅透的耳根處卻已透出些許心事。

  風清揚笑笑,這個小姑娘真是有趣,他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女孩子,說她大膽吧,可是隻要觸及到關鍵,她又一下子縮得像個小龜一樣。

  大手無意識地撫上她的發際,正要說什麼,背後響起了一聲輕咳。

  他回過頭去,隻見著皇甫夜的隨身太監江喜站在背後,麵無表情道:“王爺請風太醫早些回去歇息。”

  風清揚愣了一下,再看看床.上躺著的人恨得牙咬咬的模樣,還有她頭上的紫玉發釵,心裡一動,他垂下眼簾藏住眼中的訝異,緩緩站了起來,“師妹,我明日再來看你。”

  一句師妹,他已然知道今生他與她注定隻能是這種關係了,皇甫夜雖冇有明說,但是他想,他已經知道他的意思了,不管是冤家也好,情人也罷——雲淺淺都是皇甫夜的。

  雖然,他真的起了些許異樣的情懷。

  就這樣,雲淺淺的平生第一朵桃花就這樣被無情地掐掉了!她本人還一點不知道情,還在為明日所期待著。

  “風太醫,請吧!”江喜的聲音永遠是那麼恭敬,卻又透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硬。

  風清揚輕歎一聲,抿了一下唇,再看了一眼雲淺淺,疾步走了出去。

  到了外麵,望著那一彎隻剩下月芽的殘月,目光中隻有他自己才明白的落寂。

  良久,他才緩步離開。

  黑暗中,轉出一個黑衣男子,個子極高,身形消瘦頎長,如墨的青絲瀉在背後,直順而柔亮,玄如墨玉。

  月光流連在他俊美非凡的臉龐上,也不舍離開。

  “雲淺淺…動心了?”男子無意識地咀嚼著這幾個字,爾後笑了:“本王定會送你一個大禮。”

  次日,晚膳前,雲淺淺的雲秀宮裡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你來做什麼?”雲淺淺的汗毛豎得老高的,防備地看著皇甫夜。

  皇甫夜仍是一身黑衣,隻是今天上麵多了些合歡花的暗紋——穿這麼大的袍子,也不怕跌個狗吃屎,雲淺淺心裡很不厚道地詛咒著。

  出乎意料的,他並冇有惡言相向,反而帶著一抹今人發齒的微笑,坐在她旁邊。

  “好些了嗎?”手指有意無意地碰到她的傷處。

  雲淺淺覺得渾身的細胞都活了過來,全都集中在他碰觸到的地方,有些麻麻的,有些癢,還有一種像是——電流的東西劃過。

  她又羞又氣,小臉埋到枕間,嚷嚷著,“把你的手拿開。”

  “如果本王不呢?”他的熱氣吹拂到她的耳畔,立刻見到那裡紅成一片了。

  皇甫夜有些不可思議地伸手摸了摸她那裡柔嫩的肌膚, 女孩兒都是這般敏感嗎?

  雲淺淺的小臉一下子掙了出來,把他的手拿開,低啐了一口:“不要臉。”

  他放開手,倒是冇有和她計較,對外喚了一聲,“東西拿來。”

  就見江喜老奴顫顫微微地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玉瓶。

  “這是什麼?”不知怎麼的,雲淺淺頭皮發麻,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這家夥又想怎麼整她?不會是想在她傷口上灑鹽吧?

  皇甫夜修長的手接過玉瓶,淡淡道:“這是上好的外傷藥,塗了可以不留疤痕。”

  他會這麼好心?雲淺淺壓根不信,正想說些什麼,卻見他吩咐江喜,“出去,不用守門。”

  江喜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自家王爺的心思,暗歎一聲,隻得退了出去。

  “你想乾什麼?”雲淺淺驚恐地看著他手裡的玉瓶。

  皇甫夜輕笑一聲,“當然做你想做的事情。”

  雲淺淺大叫一聲:“我想你快些滾蛋。”

  真是死到臨頭了還這般潑皮,皇甫夜大手一揮,簾子應聲而下,擋下了一室春暉。

  雲淺淺腰間一鬆,她低頭一看,自已的腰帶已然被解開,此刻正被某王握著。

  “你,你不許再脫了,不然,我要叫了…”她努力咽下驚恐,慌張地說著。

  腰帶毫不留情地扔到了床下,緊接著是她的外裙,皇甫夜手上動著,嘴巴也冇有閒著,唇瓣抿成一個好看的孤度,輕輕吐出一個令人羞憤欲死的字:“叫!”

  轉眼間,雲淺淺已經被脫得不著寸.縷了。

  這是神馬情況?雲淺淺欲哭無淚,不帶這麼玩的,為什麼每次都是她一.絲不掛,他穿得一絲不苟?

  “皇甫夜,你這個色狼,你生個兒子冇有屁...眼,當初你爸怎麼冇有把你射到衛生紙上?”雲淺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口不擇言地罵著身後的男人。

  “是嗎?本王生個兒子冇有屁...眼,那就試試!”皇甫夜的表情變冷,伸手在她身上點了一下,奇異的,雲淺淺的嘴巴安靜了,她害怕地看著越靠越近的俊臉——他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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