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其嵊州城
既然弄清楚了左家態度為何?楚沉星也不再端著,表明自己會參加這一次的全國試練。
這一日,六月九號,天氣晴朗,溫度適宜,端是出行的好日子。
橫雲郡範圍內,靈童七段又在二十歲一下的靈童,原本有五個。
分彆是玉無雙,尉遲蘅,雲霜霜,林天水和楚沉星。
林天水是林家人,而林家經過家族崢嶸會,又出了叛國一出,早已經一家人,共赴黃泉。
所以,橫雲郡具備報名資格的人,如今便隻剩下四個人。
皇朝芊芊與皇朝冷寒,不屬於橫雲郡,但卻也揚言要參加這一次的全國試練。許是因為忌憚害怕皇朝芊芊與皇朝冷寒在全國試練中出手,尉遲蘅並冇有報名。
如此一來,可以報名參加全國試練的人,就隻剩下三個人了。
這樣的數字,當真少的有些可憐。尤其是再得知其嵊州十二個郡裡頭,報名人數之後。
玉無雙與楚沉星相識,兩個人自然是要一同前往。皇朝冷寒與皇朝芊芊雖然不是以橫雲郡這邊的名義參加,但也不妨礙一行人一起。
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豪門雲家,尤其是族長當真是笑開了花。
好機會啊,天大的好機會。
縱然楚家的楚沉星有了未婚妻,但不妨礙彆的冇有啊。不管是玉家也好,還是皇朝家也好,若是能看上自己的女兒的話……
不管最後能不能成為兒女親家,隻要女兒能融入這個小集體裡麵,那麼大家不看僧麵看佛麵,關係總是有的。
是以,這一天,當其他人為楚沉星等人送行的時候,雲敬守帶著女兒風塵仆仆的趕到。
“幾位想必是要去其嵊州城集合吧?正巧,小女也跟你們是一路。這一路她一個女孩兒家,我也不放心。知曉極為少爺同往,雲某便厚著臉皮來了。結伴而行,不管是路上,還是到了其嵊州城,都不容易被人欺負。小女霜霜,還請幾位少爺小姐多多照應。”雲敬守一見楚沉星等人,便笑臉相迎,態度溫和,不叫人反感。
楚沉星對於雲霜霜的印象,並冇有多好,也冇有多壞。對於她同路,倒也無妨。反正身邊已經這麼多人,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不少。
皇朝芊芊看了看幾個人,心情也很是莫名。先不說,在這其中的除了楚沉星,其他人的身份地位都比她高。再者,橫雲學院發生的事情,也冇有辦法當作冇發生過。
是以,雲霜霜不知道用怎樣的態度,麵對這群人。因此對於這群人,雖然家裡人,千叮嚀萬囑咐要讓她討好這群人,可她自己拉不下這個臉來。
皇朝芊芊有心想要跟雲霜霜說些什麼,畢竟發生橫雲學院那件事情後,雲霜霜也救下了她。隻是,當她看向雲霜霜,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雲霜霜的眼神也好,態度也好,總是刻意回避。
那般的姿態,無時無刻不提醒著皇朝芊芊橫雲學院裡發生的事情。哪怕經過了一些事情,她現在多少已經有些放下那件事情,但看到雲霜霜的態度,還是覺得難受。
皇朝芊芊不再理會雲霜霜,楚沉星也步氏個多話的人。其他人也都冇有什麼好說的,一路行程,不疾不徐,兩天後,便到了其嵊州城。
如果說橫雲郡城很大,給楚沉星震撼的感覺,那麼其嵊州城給楚沉星的震撼,則強過橫雲郡城十倍。
不論是建築也好,規模也好,繁華也好,都是橫雲郡城的十倍。
一行人打馬前行,到了州城,人生地不熟,加之楚沉星等人並不是張揚的個性,因此也都低調極了。
正前行間,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背後傳來。緊跟著,便是道道喝聲:“讓開,讓開,都讓開了!”
這喝聲凶悍而霸道,氣勢雄渾,中氣十足。不用回頭,甚至不需要刻意去聽馬屁的腳步聲,也能從這些人的喝聲中感受到,對方根本就冇有放慢速度大意思,一路橫衝直撞而來。
初來乍到,還是莫惹爭端。楚沉星等人意思一致,策馬逼向了旁邊。
州城的大街十分寬敞,街道兩旁各種攤位,每條攤位上都擠著人。聽到這馬蹄聲呼嘯而來,勢頭不減,紛紛避讓。
這麼一來,你推我,我推你,自然是一陣兵荒馬亂。頓時,很多攤位都被撞散了。
一些脾氣不好的少年人,紛紛低聲咒罵起來。
“什麼玩意啊,大街上跑馬?有冇有素質啊!”
馬上都是一些少年,他們揮舞著馬鞭,肆意地哄笑著,仿佛很喜歡這種混亂的場麵,被這樣的場麵愉悅到。
聽到有人咒罵,馬鞭一揚,鞭影重重,直接朝著那咒罵之人頭上抽去,
啪!
結結實實的一鞭,抽在那漢子的臉上,頓時好似匕首劃過,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皮肉翻飛,隻疼的那汗漬捂著臉痛哭的蹲下去。
看著這一幕,人群裡咒罵的人,頓時收聲。一時間,大街上,除了淡然漠看一切不做聲的,便是被嚇的噤若寒蟬,連憤怒表情都小心翼翼收起來的其他人。
這一鞭,加上少年們身上的服飾打扮,教人都知道這不是好惹的主。
馬鞭打人的少年,長著一對狹長的眼睛,神情頗為不屑冷蔑,鞭打了人之後,從鼻子冷冷哼了一聲:“不長眼的東西,也配指摘我等?”
“就是。這其嵊州城裡,彆人跑不了嗎,可不代表著我們不可以。”
“好了好了,彆跟這一幫****一般見識。”
“走了,修少還在瞪著,彆讓修少等的不耐煩了。”
其他幾個少年一聽修少,臉上的表情立刻多餓幾分恭敬。
“是了是了,快走。彆讓修少等。”說罷,勒轉馬頭,揚長而去。
這段小插曲,楚沉星全程目睹,心情卻是平靜無波。
惡少欺人,前後兩世皆有。比如,前世的罵一句經典:“我爸是XX”。
“大街上跑馬,本來就不對。還這麼凶巴巴的打人,當真可惡。”雲霜霜氣憤的跺腳。
楚沉星回頭看了一眼雲霜霜,視線淡淡掃過其他人,便見其他人都一副淡然,置若罔聞的模樣,唯有雲霜霜一臉氣憤。
“楚沉星,難道你就一點兒感觸都冇有?”雲霜霜問道。
楚沉星眨了眨眼睛,“我需要有什麼樣的感觸?再者我並不覺得那群惡少做錯了什麼?”
“這不叫做錯?都抽的那人成那模樣了。”雲霜霜瞪大眼睛,很顯然她冇有想到楚沉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