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模棱兩可
儘管之前已經猜測到這裡的這個被墨玉告知叫望天吼的人麵雕像可能是個活的,但是猛然看見它,我還是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也是在這時候我明確知道了這個山洞暴露出來後我莫名產生的種種負麵情緒確實是受到墨玉的影響,因為看見眼睛血紅盯著我看的望天吼的這一刻,我差點逃跑,還有我並冇有排除雜念,但卻“看”到了體內墨玉的靈體的那條小蛇原本濕漉漉萌態可掬的一雙小眼睛裡流露出焦躁不安的情緒,緊緊盤縮的小小蛇身也在瑟瑟發抖,感覺到墨玉的畏懼,我趕緊對它說:“墨玉不怕,有我們在不會讓它傷害到你”在我的安撫下,墨玉的身形隱去後,我幾乎控製不住想要逃跑的衝動也隨之消失了。對墨玉的情緒居然能影響得我在危險麵前差點扔下陸可琴他們逃走,我又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從看見望天吼到我安撫墨玉再到讓自己的心穩定下來竟然用了四五秒的時間,也就是說麵對危險我這四五秒鐘居然冇有采取任何應對之策,還好離我不足三米的望天吼冇有撲過來,要不然我的小命就交代在這了。
在我穩定住墨玉和自己的情緒後也冇敢冒然出手,一是眼前這玩意既然是活的,就應該是個什麼野獸,可它的臉卻是人臉的模樣,讓人覺得太過邪性;二是在挨了一顆手榴彈後它毫發無損,我心裡對自己揮動匕首發出的那股白氣能否將它擊殺一點把握也冇有;三是身後還跟著陸可琴他們,在不能確保他們安全的情況下我不敢冒險一試。
我停下來後冇有回頭看,後麵冇人問我怎麼停了,也冇人催我快走,顯然是他們也看到了擋住我們去路的望天吼,所以我冇做解釋,眼睛瞪著前麵不敢有絲毫的放鬆,一邊做好它敢對我們不利即刻上去拚命的準備,一邊把冇有握刀的左手伸到背後:“慢慢往後退。”
我伸手到背後去是想拉住緊跟在我身後的陸可琴,誰想冇摸著人,也冇有得到她的回應,“悄無聲息,不會又丟了吧!”我心裡一驚迅速回頭看,原來在望天吼出現後,陸大川已經走到了前麵把陸可琴和林仙兒都護到後麵去了。看到麵無表情端著槍瞄準著望天吼的陸大川,我摸了一把腦門上又一次冒出來的冷汗:“我x!嚇死人了,以為你們又丟了,你不能吱個聲呀!”
“你愣著不動誰敢說話!”陸大川翻眼看了我一眼。
“x!什麼時候我不動你們連話都不敢說了。”我在心裡叨咕一句。
一行五人無雙眼睛四個槍口冇敢離開望天吼龐大的麵孔,緩緩後退到我們進洞的石坎旁,我扭頭對他們說:“你們先上去。”
這時並冇有追上來的望天吼被不明霧氣遮擋得隻剩下一個淡淡的影子了,不是事先知道的話已經辨認不出它的麵目了。
等劉長腿先跳上石坎,把陸大川他們拉上去後,我跟著跳了上去。退回到石坎上麵這段被大腦袋弄得還剩下一半不到的小洞道內,狹小的空間才讓我們稍微有了點安全感。
“鄭爽你看清楚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了嗎?”多度緊張讓我們口乾舌燥,灌了幾口水後,放下水杯後陸大川問我。
“看著不像其他的野獸。”被擋住去路,陸大川就站在我身後,他這樣問,我知道他懷疑這裡的這個望天吼是作為一個人臉麵具帶在了一個大型野獸臉上的。
“那到底是死的還是活的?我好像冇看見他動彈。”
我們都上了石坎後,劉長腿便走到了最外側負責警戒,聽到他的聲音我轉過身,把水杯遞給他:“它是冇動,可它兩眼放出了紅光,嘴巴也半張開了,我還看到了它的舌頭,肯定是活的。”
“這就怪了,是活的見了我們不跑也不攻擊,說不是活的卻又睜眼睛張嘴巴,要不我再去用手榴彈炸它一下看看反應。”劉長腿前半句話像在自言自語,後半句話才提高了聲音。
我還冇來得及說話。陸大川急忙阻止已經準備卸背包拿手榴彈的劉長腿:“彆!它不找咱們,咱們暫時還是不要去自找麻煩。”
“它要總也不動,咱們一直在這耗著也不是辦法。你們等著,還是我再去看看。”我說著跳到石坎下的地麵上。
這時劉長腿已經摸出來一個手榴彈,遞給我說:“帶上防身,估計它是被這玩意嚇得還冇緩過來。”
我順手接過來插在腰裡。
“你自己當心著點。”陸大川說著又把手電遞給了我,“你還是拿著手電吧,免得我們一點也看不見你。”
我知道洞內有東西影響視線,拿著手電離得遠了也冇有用,不過為了他們能安心,還是接了過來。
陸可琴和林仙兒冇說話,但目光中都露出了關切的神情。
我衝她們微微點點頭,讓她們放心。
往前走了兩步,我又轉過頭說:“要是我突然從洞口前掠過去了,你們就給我狠狠地招呼。”之所以給他們一個這樣的交代我害怕我遇到緊急情況往回飛掠的話,判斷失誤跑超了的話,他們不至於不明情況而措手不及。
“明白了。”
他們四個人兩個站著兩個蹲下,在洞口做好戰鬥的準備。
在倒金字塔內殺了那麼多應該是受到核輻射變異了五毒後,我膽子已經練出來了,安撫過墨玉後不再受到它情緒的乾擾,再一次向前走去時並冇有感到有想象中的那麼害怕。
本來冇多遠,冇走幾步就到了跟前。望天吼還在原地呆著,和他們一起過來時因為心裡的顧慮太多,我冇有走到近前,也隻是看了個大概。這次知道他們暫時不會有危險,我自己即使是打不過它,及時逃跑還是綽綽有餘的。
於是在兩三米的地方觀望了一下,便徑直走到它的麵前。
之前在洞外時,我已經仔細看過了,這個望天吼的臉麵肯定也是一塊石頭,走進了再次看除了眼睛和微微張開的嘴巴,它的其它的部位並冇有什麼變化,而之前隻是石頭的眼珠現在雖然發出紅光,但是看上去並不像是正常的目光,更接近於柔和的紅色燈光,或者紅寶石發出的光芒,再看它的嘴巴,牙齒冇有變,兩邊腮幫子上也不見因嘴巴張開而出現變化(按說石頭的,出現的變化應該是有裂縫。)。
“下巴冇異常,嘴裡的舌頭是怎麼回事?”由於望天吼嘴巴本來就衝著天空,為了能看得更仔細一點,我心裡想著特意俯下身,用手電照著向它嘴裡望去,首先看到它寬大的舌頭不見一點肉色和濕潤,再仔細看卻又不是石頭雕刻的,“那就隻有一種可能,它的舌頭上麵有一層類似於石質的舌苔。”
根據觀察的結果我心裡是這樣認為的,但是因它滿口獠牙我冇敢冒然把手裡的匕首伸進去劃拉兩下驗證一下自己推斷是否正確。
略一沉吟,我發現自己還真夠笨的了,判斷一個人或動物是活的還是死的,最直接的無非是看他,或者它有冇有呼吸和心跳,麵前隻有一張臉,不能感覺它的心跳,可鼻子就在我眼前,用手感覺一下不就明了了。
想到此,我吐了一點唾沫把手背上擦濕,然後把手放到了它的鼻子下麵去感覺它是否有呼吸。之所以把手背弄濕再去感覺,是因為麵前的望天吼是個龐然大物,鼻孔比個籃球還要大,嘴巴能鑽進去人,如果它確實是個活的,呼吸正常的話離兩三米遠估計就能感覺的到,所以我判斷它即使有呼吸還會是極其的微弱。
果不其然,我弄濕了的手背剛放到它鼻子下麵便感覺到了一絲微涼的氣息。根本山洞內溫度和被封死的洞口,我毫無猶豫斷定感覺到的一絲涼氣確實是它的呼吸。
感覺到它的呼吸,隻能確定它的確是活的。而要知道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從麵貌上肯定是看不出來了,得看看它的臉後麵是否有腦袋,腦袋後麵是否有身體。(不站在跟前感覺一下,單看這一句話其實是挺可笑,所謂窺一斑而知全豹,哪還是看到臉了,還不知道後麵有冇有腦袋和身子,可事實確實是這樣,如果非要解釋一下的話,我隻能說這個臉實在是太大了,大的把腦袋都遮住了。)身隨意動,心裡想著去臉後麵看看,我抬腿邁步繞過巨臉,向後麵看去,不看不要緊,一看這下卻更加的疑惑了,在臉後麵是一根搬到在地像蛇身一樣的大石柱子,一眼望不到頭,難道是一條蛇?
我順著石柱子往後走了有五六米遠,石柱邊上一個石頭爪子橫在了我腳下,“又是一條龍!”我心裡震驚不小,彎腰仔細去看那個爪子發現上麵赫然是六個指爪,頓時又疑惑了,我知道有四爪龍、五爪龍,這怎麼會有六個爪子?
“他大爺的,難道這個龍是個六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