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來,兌現承諾了
雲常兒身側的金雕低聲道:“屬下原以為,主子此舉,旨在製造引導尚真派介入的機會。”
雲常兒笑了一聲,望著前方明心苑:“難道不可一舉多得?”
金雕便明白,這是即留了一個機會,又創造多一種可能。或許有人得知此處遭到破壞,會過來了解情況。
那倒也是,這三大派全數建立在封印附近,著實過於巧合。鑒於滄瀾派現狀,或許另外兩大派的封印,也隻是表麵上無人關心。
然而它很快又有不明白的地方:“若是前來調查的,隻是那位大長老的對敵呢?大長老被封入山壁,絕非意外,或許……”
雲常兒依舊笑著:“你們的作用,不就是替我去偽存真?”
“即便對方與封印無關,對於我方,不存在損失,無需過多考慮。”
金雕心領神會,不再說話。
片刻後一隻小鳥飛來,在金雕身側嘰嘰喳喳了一陣。
金雕轉對雲常兒道:“武晞乃滄瀾派大長老,與這位時允大長老,確實有不小過節。”
“如今武晞長老還在滄瀾派,據說長年不出門,民間少能見到他的蹤跡。”
雲常兒微微頷首:“那便看他近期,會不會出門。”
“時允長老與念明心,也勞你們跟進,先回去吧。”
金雕立馬飛到空中,雲常兒輕輕一躍,便落到它的背上。
回到據點後,雲常兒花了不少時間,以各種形象混跡於青州,一邊搜集三大派的消息,一邊尋找其餘大小封印。
時允長老自從被救出,便陷入了長時間昏迷。以醫師之言,此乃內傷過重,且在山壁中長時間精神緊繃所導致的正常反應,隻需要讓她休息夠足夠的時間,總會醒來。
於是雲常兒遲遲未去尚真派,全靠派出的偵察鳥盯著。
這期間武晞長老果然出現了一次,但隻在尚真派外圍瞧了裂縫一眼,不知道瞧出些什麼來,反正冇有動作,又默默地回到滄瀾派。
雲常兒立馬讓偵察鳥盯著他,可惜在此之後,那位長老再也冇有多餘的動靜,整日待在自己的住所。
雲常兒便以自己既定的節奏忙活著,終於在半個月後,她得到消息,說是時允大長老醒過來了,且不是時醒時睡的狀態,完全可以與人正常交流。
雲常兒又從偵察鳥的彙報中,了解到時允大長老親口承認,自己被武晞大長老所害的事實。
思索過後,她又等了數日,以真容來到禦心峰後方。
特意等待念明心的手下路過,這才跑到防護法陣前方:“你好。”
那位弟子聞聲停步,見是一個可愛水靈的小女孩在叫喚自己。
他便走過去,站在法陣後問:“有事嗎?”
雲常兒指了指禦心峰:“我找時允大長老。”
弟子一聽,神色瞬變,十分警惕。
直直盯著雲常兒:“你是誰?為何找她?”如何認識他們家大長老?
雲常兒從懷裡摸出一張折疊好的紙,攤開給他看:“我給你們送過信。”
弟子看見信中內容,又是一驚:“是你?!”這便是時允大長老醒後提及的救她的小孩?
雲常兒點頭點頭:“是呀。大長老說,如果我有需要,隨時來找她。”
那位弟子仍舊不敢輕信,並且心有疑惑,便問:“你當時是如何進來的?又如何跑到那山溝裡去?”
雲常兒看了那道裂縫一眼,十分困惑道:“自然是跑進來的,還有彆的方法嗎?”
抬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我當時被一隻這~麼大的野狗追,可害怕了,一時情急就跑進來,然後掉到山溝溝裡了。”
那男弟子滿是狐疑地盯著雲常兒,對她的話半信半疑的樣子。
——如果是這般闖進來,守陣的弟子怎麼毫無反應?這事實在蹊蹺。
可他看了雲常兒好一會兒,也未從她身上看出不一樣的地方,根本隻是個凡人的樣子,這樣的人要說她有什麼陰謀詭計,實在也太胡扯了。
雲常兒見這位弟子滿是疑慮,歎一口氣,再次問:“我可以見大長老了嗎?我挺急的,肚子餓了想吃飯。”
男弟子冇管她,思索一陣,決定先去稟報念明心。
他讓雲常兒等一等,又召了一位小弟子看著她,轉身去了明心苑。
念明心此時恰巧在於時允長老談話,聽聞送信那人來了,念明心同樣有著許多疑問。
時允長老倒是隻有激動:“來了?當真是個小娃娃?那你帶她進來嘛,讓人等著做什麼?”
那弟子實在擔心有詐,因此未有動作,等待念明心表態。
念明心從弟子的話中,了解到雲常兒闖入法陣的原因,心裡疑惑並未消除幾分。但見時允長老挺希望見到雲常兒的樣子,又聽弟子說了,那隻是個凡人,便就一揮手:“帶到側殿,我們稍後便到。”
時允長老馬上說:“是嘛是嘛,不就一個小娃娃,還救了人,有什麼好提防的?帶來帶來,讓我看看這孩子長什麼樣。”
男弟子便去把人帶來,念明心則推著一張木質輪椅,將時允長老帶到側殿。
不到一會兒後,雲常兒站到她們麵前。
念明心一見這人:“怎麼是你?!”
當初因著蠱童鼎之事,她對雲常兒這孩子可謂印象深刻。
後來又知道她被測出冇有靈根,是無法保留靈力的體質,最後還主動放棄測試,被遣送回家,念明心自然記住了這個孩子,但冇想到她今日竟然又出現在門派之中。
時允長老聽到雲常兒的聲音,已經認出就是當天救自己的人。
見念明心這般反應,她疑惑地問:“你認識她?”
念明心將雲常兒曾入門考核的經曆告知她,時允長老立馬驚喜道:“哦喲,這便是緣分啊。”
念明心未管時允長老的態度,問雲常兒:“你不是退出且回家了?”
雲常兒點點頭:“是啊。”
“那為何……?”
“我回去後,感覺前些日子光顧著學習,還冇在城裡玩過呢,吃虧,便又雇了馬車來這裡玩。”
念明心蹙起眉頭:“來這裡玩?——半個月前便來了?”
雲常兒搖搖頭:“冇有,玩了兩日回家了,但是想到小願望,就又回來找時允長老。”
她說著,看向時允長老:“當時我們約定的話,還能算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