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隻如初見【4】

客廳裡隱約傳來她老媽的哭聲，斷斷續續的，真真哭得讓她心煩意亂。

初一本想不理，可是，對方是她老媽，就算想無視都不行。

她怕遭雷劈。

煩躁的抓抓頭發，她還是推門出去，剛要說話，卻發現楊淑敏在打電話，不知對方是誰，她的情緒越來越激動，“你答應過我要救出意發的，你怎麼可以出爾反爾呢？我們說好的啊”

初一的腳步一滯，冇有上前，狐疑的擰起眉。

楊淑敏倏地從沙發上站起來，“鳳夫人！我都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想方設法的把初一留在了家裡，不讓她回去你怎麼能不遵守諾言呢？”

初一猛地的抬頭，難以置信的望著她老媽。

“鳳夫人求你救救意發吧！隻要能救他，條件隨你開，我都會答應！鳳夫人？鳳夫人！！”楊淑敏望著手裡掛斷的電話，哭得肝腸寸斷。

就在她回過頭時，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身後的女兒，她呆住了，“初、初一”

初一盯住她，一字一句，“為了救那個男人，你連親生女兒都要出賣是嗎？”

“初一，不是這樣子的，你聽媽媽解釋”楊淑敏急了，上前就要接住女兒的手。初一退後一步，雙眸愈發的冷了，“不是這樣，那又是怎樣？”

“初一，你聽我說”楊淑敏急急的說，“媽隻是想暫時答應下來，等鳳家救出意發之後，媽再向你解釋的”

“嗬嗬，”初一笑了，望著眼前的母親，突然覺得好陌生，“媽，對你來說，我是什麼？是工具嗎？為了救出那個混蛋，隨便什麼人開口要你出賣我，你都會答應是嘛？”

楊淑敏慌亂的搖頭，眼淚越掉越多，哭著說，“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被她們當成笑柄，我無所謂；初鳳家掃地出門，我也無所謂！因為他們都是些不相乾的人，我犯不著為了他們生氣。可是，你是我媽！是生我養我的親媽！”

“初一”楊淑敏哭成了個淚人，對著女兒，說不出的抱歉，“媽也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是啊，你冇想到，你想到的是，出賣完女兒，莊家會履行承諾，救出那個混蛋。如果你早知道結果是這樣，你當然不會這麼做了！”初一的俏顏上，覆著淡淡而又梳理的笑，“冇能救出莊意發，你是不是很失望？”

楊淑敏無助的搖頭著，哭著說，“初一媽對不起你，你不要生媽媽的氣好不好？”

初一眯緊的眸，直視著楊淑敏，疑惑的問，“媽，在你心裡，我究竟算什麼？”

“初一！聽媽解釋啊”楊淑敏扯著她有衣角，泣不成聲，“你是媽的女兒啊，就算是為媽做一點犧牲都不行嗎？如果我不救他，就冇人會救他了！”

初一連連嗤笑，退後幾步，抽出衣角，“那現在呢，你該滿意了吧？

一句話都不想再說，她轉身回到房間，楊淑敏哭著跌坐在沙發上，“初一，媽無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