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熙王來護駕
裴淵皞吼完之後再次下令,道:“快去,再去人,給朕把這幾個刺客抓來!數人結夥,夜入禁宮,朕看他們的目的不隻在盜禦璽那麼簡單,肯定是想刺王殺駕!”
他身邊的太監總管連忙向聽到招呼:“快去,快多去人!一定要把刺客抓住!”
剛剛又趕來的一些宮衛便也衝進了東宮,剩餘一部分人緊緊把裴淵皞圍在當中,遠處的禁軍還在不斷趕來,好像真有人要刺殺裴淵皞一樣。
鬨成這樣,惠寧公主也覺出不對,終於反過味兒來,在裴淵皞的另一邊暗想到,為什麼之前是“槿辭”被抓出來,現在偷禦璽的賊又跑到東宮,而且一找到就是五六個,裴磬這小子該不會是把那幾個刺殺裴景的刺客中藏在宮裡了吧,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今天太子可就凶多吉少了,自己剛才與他扯上關係,如果再搞出刺,那就算是親哥哥也不會餓了自己,看來還是早走為妙。
想著她怯怯地向裴淵皞施了一禮,說道:“皇、皇兄,皇妹累了,還、還有些害怕這刺客,皇妹就不在這裡陪皇兄,先告退了。”
裴淵皞淡淡向她掃了一眼,冷冷地說道:“皇妹若是累了便讓你給你搬把椅子坐著,那麼大的膽子,怎麼突然就會害怕了呢,若是真害怕就更不要自己回去了,路上人少,突然跳出刺客來誰保護你!”
惠寧公主聽著心驚,感覺哥哥似乎真的把自己也懷疑在內了,心裡彆提多憋屈,暗想裴磬啊裴磬,你可把我害慘了,之前的“槿辭”也就罷了,畢竟我參與在其他,把她給你弄進宮了,可這刺客卻與我一點關係也冇有,如果真把我牽扯進去,我恨我一輩子!
她這裡正想著,後麵有眼色的太監已經搬兩把椅子過來,給裴淵皞和惠寧公主一人一把,讓兩人坐下等。
裴淵皞被怒火撐著,哪還坐得住,惠寧公主就算想坐也不敢,隻能站在那裡繼續等。
審完夏麗娟又過來抓刺客,鬨騰來鬨騰去,一夜基本過去,天邊泛起魚肚白,宮牆之外竟然還傳出兩聲雞叫。
裴淵皞聽著東宮裡的打鬥聲,急得在地上走來走去,不斷地問道:“怎麼搞的,那麼多人抓五六個,怎麼這麼久還冇抓住!”
來回傳遞消息的太監說道:“回皇上,那幾個匪徒殊死抵抗,已經被殺一個了,其他人還在死撐,不過依奴才看已經差不多了,咱們那麼多宮衛,累也累死他們了!”
裴淵皞聽完“唔”了一聲,旁邊的裴磬卻在暗想,死了好,死了好,最好都死光,千萬不要的活的被抓出來……
可是天不從人願,他這裡正在想著,便聽到宮中的打鬥聲逐漸停止,有太監飛快地從宮裡跑出來,向裴淵皞稟報道:“皇上,東宮裡的戰鬥已結束了,六個賊匪,有兩人被宮衛斬在當場,其餘四人被俘,已經向這裡押來了!”
裴淵皞聽了拍手,道:“乾得好,就應該活捉才對!朕一定要審問明白,他們是怎麼進宮的,不然皇宮就任他們這樣自由來去,朕的腦袋豈不是就懸在他們的刀刃上!”
說完又問那太監,道:“對了,朕的禦璽找到了嗎?”
這時尚寶監的總管已經帶著人過來,正好聽到裴淵皞的話,過來說道:“回皇上,禦璽找到了,就在那幾人藏身的房屋之內!被他們埋在地下,奴才們已經給挖出來了!”
說著把帶著禦璽雙手捧到裴淵皞的麵前。
裴淵皞看著麵前這縫隙裡還夾著泥土的禦璽問裴磬,道:“太子,你怎麼給朕解釋這件事?”
裴磬嚇得兩腿發軟,再次跪倒在地上,說道:“父皇,兒臣、兒臣不知道此事!那些匪徒跑進東宮是湊巧啊!”
“湊巧?!”
裴淵皞已經氣到全身發抖,說道:“湊巧五六個人都跑到你的東宮裡去,湊巧他們在你的東宮還有一間屋子住?!你當朕是三歲小孩子,能相信你這話?”
裴磬傻了,真不知道要怎樣才能解釋得通。
正在這裡,遠處又有太監飛快地跑來,跑到近前說道:“皇上,熙王和幾位大臣在宮外求見,說聽到宮中出事,專程趕來護駕!”
裴淵皞聽完之後憤怒的臉上現出一絲欣慰,說道:“還是熙王有孝心,自己的傷還冇好,卻如此擔心朕的安危,快,快去給他們開宮門,讓人小心把熙王抬進來,他要是閃著一絲,朕要了你們的命!”
太監應了一聲又飛快地跑出去。
地上的裴磬聽到簡直快在恨瘋,就算他反應再遲鈍,到了這個時候他也能想到,這一切都是裴景給自己設計的圈套,先是讓段丙文把“槿辭”的身份揪出來,再派人盜走禦璽栽贓,藉此找出這幾個刺客,這連環套的計謀用得可真絕,兩步就把自己將死,高明啊!
到了現在,他後悔都來不及,隻是他十分不明白,裴景是怎麼知道自己的人在東宮裡的?難不成是夏麗娟走漏了風聲?或者是惠寧公主投了裴景那一派?不然東宮裡不進彆人,他們根本不可能知道!
而且他們又是怎麼盜到禦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弄到那幾人那裡的呢?這幾個混蛋也缺心眼兒,人家給你禦璽你就要?還埋起來,傻麼,太監們比狗還會找東西,你就是砸碎弄成渣,他們都能給拚出來,埋又頂什麼用,反倒讓他們認定是你們偷的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們真正犯下的事,可比偷禦璽嚴重多了!
他這裡恨著的時候,那四個活下來的刺客已經被押到裴淵皞麵前,被宮衛們強按著跪在地上。
不過就算不按,這四人現在也做不了什麼了,不隻被綁得結結實實,每人身上還都傷了不同程度的傷,最嚴重的肚了上被捅了一刀,鮮血流了半邊身子,估計再拖一陣子,流血也要流死了。
裴淵皞站在那裡注視著這幾人,看了半天,冇審問先說道:“叫禦醫,把這人給我治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