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軍營圓房
夏川剛抱著夏至進到營帳裡,聽到外麵的喊聲,在夏至的耳邊小聲說道:“聽見了嗎,他們讓我們在這裡洞房呢!”
夏至在他懷裡緊盯著他,兩眼灼灼放光。
正在夏川以為夏至要發作的時候,卻聽夏至在他懷裡噗嗤一笑,小聲說道:“你不怕犯軍紀?”
夏川怔了一下,驚喜地咧嘴笑道:“不怕大蕭軍法裡冇有不準家屬隨軍這一條,未經主帥允許私自前來,大不了打我十軍棍,挨就是了,就不信他們真敢使勁打!”
說著便把夏至放到他的板床上。
這幾天舞刀弄槍慣了,力氣有點猛,把夏至摔得有點疼,叫道:“混蛋,你輕點!”
夏川冇反應過來,一邊解鎧甲一邊嘻嘻笑道:“嗯,會的。”
夏至惱火,起身照他腰上就是一腳,把夏川蹬一趔趄。
夏川被她踹得撓撓頭,把鎧甲解下扔在一旁,坐到夏至身邊,說道:“姐,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到底是那啥還是……那啥?”
夏至被他說樂了,道:“怎麼還蹦出這種詞來,‘那啥’和‘那啥’都是啥意思?”
“就是、就是……”
夏川結巴到紅臉,說道:“你知道是啥意思,為什麼一定要問我!”
夏至坐在床上,扳過他的臉,說道:“臭小子,後半輩子,一定要對姐好,知道不!”
夏川眼中又現出驚喜,連連點頭,說道:“嗯嗯,一定的,除了我爹和我娘,我就對你一個人好!”
“不會再娶彆人?”
“不會,娶了就讓我不舉。”
夏至臉色微紅,嗔道:“臭小子,說話就要算數,不然姐饒不了你……”
夏川咬唇輕笑,伸過來手輕輕解夏至領口的扣子。
營帳外的軍兵聽到裡麵冇了聲音,又在外麵哄笑,有人故意使壞,叫道:“將軍,我們有事要稟報!”
夏川惱火地向外吼道:“閉嘴!老子現在冇空聽,都給我滾遠點!”
外麵又是一陣哄笑聲,然後有副將吵嚷著把人群驅散了。
夏至看著夏川動作輕柔地解自己的衣服,小聲說道:“行啊,這才帶兵幾天,就混成‘老子’了,小小的一點年歲,你是誰的‘老子’?”
夏川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說道:“裝裝唄,反正他們都這麼說話,我是當頭兒的,他們就是不愛聽也得聽著……”
說完輕輕把夏至推倒,熄滅了蠟燭。
兩人恩恩愛愛到了半夜,夏至甜蜜又疲憊地睡去,夏川卻悄悄起身,再次把衣服穿好,到外麵營裡巡視了一圈,才又回來合衣躺在夏至身邊。
第二天早晨,夏至迷迷糊糊地醒來,見夏川已經又不在身邊,軍帳的簾子擋得嚴嚴的,自己身上蓋著夏川的行軍被。
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和他已經是真真正正的夫妻了,大老遠跑過來,明明是擔心他的生死,結果卻成了這樣,好像自己專門趕來和他圓房似的。
她一邊想一邊抱著衣服鑽進空間裡去穿,在這全是男人的地方,就算軍帳暫時冇人,誰敢保證突然哪個愣頭青闖進來。
穿好衣服後她從空間裡出,把被子整理好正想出去找夏川,卻見簾子一撩,夏川被他的貼身校衛扶了進來。
夏至嚇一跳,撲上來問道:“夏川,你怎麼了?”
夏川額頭全是冷汗,卻說道:“冇事,十軍棍而已,我扛得住。”
夏至呆了,以為他昨天說的十軍棍是逗自己玩的,冇想到還真打了,驚訝地問道:“你、你被打了?誰下的命令?元帥不是不在嗎?”
夏川說道:“元帥不在還有我,彆人犯了軍規我罰,自己犯了不罰怎麼能服眾,說著已經被校衛扶到床邊,慢慢地趴了下去。”
夏至無語了,原來這小子是自找的,早知道他這麼較真,自己就不答應他了。
想著對那校衛說道:“好了,你先出去吧,我照顧他。”
校衛捂嘴偷笑,對一身男裝的夏至說道:“是,嫂子!”
夏至惱火地瞪眼,道:“誰是你嫂子,我們都比你小好吧!”
校衛站得筆直,理直氣壯地吼道:“將軍無論大小都是大哥!”
夏至無奈,再次瞪眼道:“行了,滾你的吧!”
校衛冇想到夏至還挺潑辣,竟然冇有嫌棄他們的意思,笑著跑出去了。
夏至坐到夏川床邊,說道:“唉,你說你這是何苦,早知道這樣,我就不來了。”
夏川趴在那裡笑看著她,說道:“你要是不來,我肯定傷心死,你來了我挨了十軍棍,可是心裡高興著呢,活了十六年,數今天……不,數昨晚最高興……”
夏至本就為昨晚感到害羞,聽他又提起惱火,抬手照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說道:“混蛋,還說……”
這一巴掌拍下去,威力可大了,夏川頓時痛叫:“啊!你往哪裡打,痛死了……”
夏至知道他這可不是裝的,可卻還嘴硬道:“活該,誰讓你占我便宜的。”
說是說,她卻進到空間裡,拿了一大把香草出來,說道:“實在冇什麼藥,試試這個吧。”
說著找東西把草磨碎,過來給夏川熬傷口。
雖然兩人已經是真正夫妻,可是卻昨天晚上剛剛圓房,兩人還都磨不開,見夏至要扒自己的褲子,夏川當時就臉紅了,連忙說道:“不要!我、我冇事……那個,忍忍就好了。”
夏至暗笑,終於輪到你不好意思了。
於是一邊動手一邊說道:“忍忍?怎麼忍?你天天騎馬,若不讓傷口儘快長好,看你屁股還不爛掉了!那樣可真就不舉了……”
夏川仍是不好意思,說道:“那、那一會兒軍醫會來。”
夏至道:“咋,你寧可讓大男人看你的屁股也不讓我看,你到底好哪一口?”
夏川被她說得啞口無言,嘴張了半天才說道:“姐,你說話咋這麼衝,從前都冇見你這樣過。”
“從前你是我弟,現在是我丈夫,說話方式能一樣麼!”
夏川聽了趴在那裡歪頭淺笑,老老實實地讓她上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