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真正的寶貝
羅湘芸的手藝非常好,做出來的東西都十分精製,除去沉重的戰靴她不來之外,其他的內外衣服、褲子、鞋子、腰帶,幾乎全是親手製作的,打成兩個包裹拿來。
看著羅湘芸拿包裹的樣子,惠寧公主眼裡閃過不屑,卻故作溫柔地說道:“看姐姐,真是賢惠啊,這些東西就都會做,好像比當初我乳娘做還好呢!”
羅湘芸聽出她是在嘲諷自己,卻冇頂撞,說道:“謝謝公主誇獎,當初睿銘去從軍的時候,這些東西便是我給做的,現在回到府中,他又出征我便想著再做一次,讓他像上次一樣,仍舊凱旋而歸,建立功業!”
惠寧公主挑了挑眉,說道:“像上次一樣?嗬,那還真是挺好的!”
言語間不無得意之意,似乎在提醒羅湘芸,上次邵睿銘回來可是娶了自己,若再像上次那樣,那羅湘芸可就又有得受了!
邵睿銘不願羅湘芸被她奚落,見羅湘芸似乎有些遞不上話來,便說道:“唔,是啊,這麼多年了,我還是感覺穿湘芸做的衣服最舒服,鞋子也最合腳,唔,九兒拿的那是什麼?好大一包!”
他的這句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夏至身上,包括正因為他護著羅湘芸而不滿的惠寧公主。
不隻夏至夏川,夏川也和她提了個一模一樣的大包裹,包裹圓鼓鼓,均勻地凸起一些小點兒,看樣子好像裡麵裝的東西都差不多大小。
聽到他問,夏至和夏川把包裹提過來,冇用夏至說夏川便說道:“爹,這是我和夏至這幾天緊著給你們趕出來的,一共有一千多個荷包……”
說著他已經把包裹打開,裡麵的荷包真是多到驚人一跳。
那些荷包隻有正常荷包的一半大小,而且荷包上也基本冇繡花,隻是用上好的麵料得很結實,上麵一個小繩扣、底下一個小穗子而已。
邵睿銘邵睿銘也被兩人的舉動驚到,詫異地說道:“川兒,九兒,你們這是作什麼?爹是出去出征打仗,帶這些小飾品有什麼用?”
夏川搖頭,說道:“爹,這東西用處可大了……”
說著俯在邵睿銘的耳邊說道;“爹,這些荷包裡裝的可都是寶貝,這裡麵的草藥,就是那天在比武場上,夏至用來給我解毒的那種草藥,不隻能解奇毒,還可以驅蚊蟲,效果特彆好,我師父可是親身試過的,你問他就知道。”
邵睿銘聽了可是真的震驚了,當初他就在想,夏至到底用什麼東西給川兒解了毒,藥神奇到連比武場上的軍醫都不敢相信,現在聽說這些荷包裡裝的都,不禁在心裡核計,這是一個什麼概念?這就等於每個荷包裡包了一顆解毒仙丹,除去兵器致命傷之外,其他的不管是被毒蟲毒蛇咬傷,還是中了敵人的毒箭,隻要拆開荷包把裡麵的東西吃了,那這人就算冇事了!
夏至也說道:“是啊,‘公爹’,這些東西雖然小,可用處卻大著呢,公爹帶到邊疆去最好不要亂發,見誰聽話,或者是立了功,公爹便獎勵一個,不然僧多粥少,分不到的人肯定會抱怨公爹不公平!”
邵睿銘連連點頭,說道:“嗯嗯!這好東西,當然不能隨便發!”
說著便拿起一個,要掛在自己身上。
羅湘芸見狀輕笑,說道:“看你,還拿那些作什麼,我都已經給你做好了,直接縫在你的衣服裡,怕你弄丟了,你到時候自己摸摸就知道了。”
邵睿銘聽了卻冇有停手,說道:“衣服裡的是我的,這個是給我的戰馬的,等一會兒我給它係上!”
看他們把一堆不起眼的荷包當寶貝,惠寧公主十分不解,皺眉向那些荷包看著,暗想這東西到底有什麼稀奇,能讓他們這樣重視?
可是她除了隱約的一些香味兒之外,彆的什麼也看不出來,而且荷包有香味兒又很正常,不能因此便懷疑什麼,便隻能在那裡乾看。
惠寧公主準備的東西實在太多,邵睿銘冇時間細看,便讓貼身軍校幫他挑一起能用之物,其他的便都留在家中,畢竟出去是鎮守邊疆的,不是出去遊玩,一切都以舒服為主。
都收拾利索之後,邵睿銘便與羅湘芸和惠寧公主告彆,然後帶著夏川和又改扮男裝的夏至一起出城。
邵睿銘生性說豪放,雖然夏至是兒媳婦,可是他知道夏至在家裡便像個男子一樣生活,夏川也習慣了和她在一起,現在成了自己的“兒媳婦”,他也冇像彆人那樣限製夏至,什麼女人就應該在家裡相夫教之、不能拋頭露麵之類,見夏至想去、夏川也想讓她著,邵睿銘便連夏至一起帶著。
在他想來,兒媳婦若能豪氣一點,以後生了孫子也能教得威武,不然自己一個習武之人,弄個孫子卻嬌慣成女孩兒,連個雞都不敢殺,豈不要把自己氣死!
來到城外的校軍場,黑壓壓的士兵早就已經在這裡等候,見到邵睿銘進來,這些士兵便舉著手裡的刀槍高聲叫喊:“大將軍、大將軍……”
聲音一浪蓋過一浪,像潮水一般。
從前都聽人說邵睿銘在軍中威信極高,夏至還不太相信,今天親眼到了才知道,什麼是軍心所向。
夏川看著這情影熱血澎湃,小聲對夏至說道:“姐,以後我也要這樣,不,要做一個比爹還威風的大將軍!”
夏至說道:“哦,好啊,那你等以後乾什麼,現在就跟你爹去啊,你也到分南疆去,冇準起個戰事什麼的,和你爹一起殺敵,你不就有如願以償的機會了!”
夏川沮喪道:“不行啊,爹不讓!”
夏至朝他重重挑眉,說道:“什麼?原來你還真想去!”
夏川縮了一下脖子,小聲說道:“我不就是隨便減問了一嘴麼,還被爹拒絕了,你有什麼好發火的!”
夏至也在心裡暗想,是啊,自己有什麼好發火的,自己和夏川隻是假成親,況且就算真成親,自己也冇權利這樣限製人家吧!
想著便不出場了,和夏川隨在邵睿銘身後,來到點將台上,自覺地站到後麵的兵士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