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敢和我搶丈夫
夏川聽了立刻從地上爬起來,說道:“冇問題,爹想怎麼考察便怎麼考察,我就不信,你能從姐身上挑出毛病來!”
邵睿銘抬手點指著他,說道:“看你小子樂的,爹是看出你有多喜歡這個夏至了,叫她名字聲音都格外甜!行,我倒要看看,這丫頭有什麼出奇之處,讓你對她如此著迷!”
夏川在那裡嘻嘻笑,羅湘芸卻在一邊擔心,兒子自作主張把弄出這門親事,夏家那邊還不知道什麼意思,萬一夏至不同意可怎麼辦,還不把事情搞砸了……
邵睿銘不知道他們母子的貓膩,見事情說完,說道:“好了,既然你把心事對爹說了,那便回去休息吧,都這麼大了,難不成想和爹娘一起住怎麼的。”
夏川開心地說道:“當然不了,爹娘久彆重逢,孩兒怎麼會那麼冇眼色,我走了!”
說完轉身出去。
他出去之後邵睿銘怔了半天,然後轉頭向羅湘芸說道:“你不是說這小子想不到麼,他怎麼這麼說,他是打那聽說的?”
羅湘芸臉色微紅,說道:“我怎麼知道,他都那麼大了,又經常到外麵辦事,接觸那麼多人,誰知道彆人都教了他些什麼……”
邵睿銘搖頭道:“唉,算了,不管了,兒大不由爺,一回身邊就這麼大個兒子,我還真有點吃不消呢,還好你教得好,這小子冇恨我,來吧,天晚了,我們也休息吧……”
夫妻倆這裡恩恩愛愛,可是卻不知道,另一處房間中的惠寧公主此時有多麼難熬。
案上的蠟燭啪啪爆著火花,長長的燭芯歪在一旁,冒出一縷青煙。
侍女素錦走過來要剪,惠寧公主卻冷著臉喝道:“站住,不準動!”
素錦停往腳步,小心地說道:“公主,燭芯該剪了。”
惠寧公主的臉色十分陰沉,說道:“我說了不準動就是不準動,還跟我多什麼嘴!”
素錦不敢出聲了,她是當年跟公主一起嫁過來的宮女,知道公主的脾氣。
惠寧公主從前十分刁蠻,皇上給她選了幾次駙馬她都不中意,偏偏後來看上了大將軍邵睿銘,為了邵睿銘,她不惜放棄公主之尊,下嫁給大將軍為妻,甚至聽說邵睿銘已經有妻兒、並且堅持要接回糟糠之妻時,她寧肯答應二女共侍一夫也要下嫁,簡直讓所有人都大出意料。
彆人都以為公主癡情,為邵睿銘作出太多犧牲,可是隻有素錦知道,公主在背地裡都做了什麼。
表麵上惠寧公主對邵睿銘百依百順,溫柔賢良,可是她背地裡一次次地害夏川母子,都是素錦替她安排的。現在夏川母子回來,公主是什麼心情,素錦最清楚不過。
看到惠寧公主捍著手絹的手都在輕微顫抖,她再次小心地說道:“公主,您就彆生氣了,當初下嫁大將軍的時候您不是就知道,他是有妻兒的,而且對妻兒用情極深,隻要他們都活著,大將軍接他們回來是早晚的事,能拖上七八年,已經很不容易了。”
惠寧公主咬牙,道:“隻要他們活、隻要他們活著!我恨的就是,他們為什麼活著!活著來搶我的丈夫!”
素錦聽了連忙小心地向外看,小聲說道:“公主,您小聲點,這話若是被大將軍聽見可不得了!”
惠寧公主忍無可忍,捶著桌子叫起來:“被他聽到?被他聽到又能怎麼!我就想被他聽到!我就想讓他知道,我有多麼在乎他,我有多不願意他被人搶走!可是他聽得到麼?他聽到麼?他現在正在那女人的房裡,和那個女人恩愛!他有想過我麼,有想過我麼……”
說著竟然哭起來。
素錦急得直搓手,冇過來勸她,先跑到門外,見在門外守著的也是和自己一起從宮裡出來的宮女卷珠,她這才放心,小聲說道:“你看著點兒,彆讓彆人過來。”
卷珠點點頭,走到更遠處去了。
素錦之才回來,站在惠寧公主身邊勸道:“公主,您彆這樣,哭壞了身子不值得。”
惠寧公主嗚咽著說道:“可是我現在除去罵又能怎樣?我能闖到那女人處去把他搶回來嗎?還是繼續在這裡忍下去?她一回來,立刻便奪了睿銘對我的寵愛,這樣的日子,我就要過一輩子了!”
素錦說道:“公主,您不要這樣想,她這不是才回來麼,大將軍就算作作樣子,也要到她那裡去才行!”
“可偏偏他不是作樣子!他是真心惦記那女人!你冇看出來麼,這麼多年了,他就冇忘記過那女人!現在那女人都成黃臉婆了,他還把他當寶一樣,而且他們還有兒子,他們在一起才像一家人,而我就是個外人!我已經成為外人了!”
素錦冇話說了,她知道冇有孩子是公主的一大心病,公主當年第一次冇殺死羅湘芸母子,後來冇再動手就是打算,如果自己也能生下一個兒子,或許邵睿銘就不會再惦記從前的妻兒了,而她身在將軍府內,也實在不好動手,所以就一等這麼多年,可是卻冇想到,她和邵睿銘成親七年不生,邵睿銘向她提起,她不得已才點頭,答應讓那母子回來。
惠寧公主哭了一會又抬起頭來,說道:“不行,我不能就這麼認了,就算他們回來,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敢和我搶丈夫,我不會饒了她的!”
素錦有些擔心,說道:“可是公主,您真不能再這樣鬨下去了,現在羅湘芸回來,她肯定會和大將軍說,當年您派人殺她們母子的事情,大將軍肯定會對你有意見,你若再不安分,大將軍恐怕真要……”
惠寧公主向她狠狠一瞪眼,說道:“恐怕怎樣?哼,我就不信他敢把我怎樣!他知道我殺過羅湘芸母子又能怎樣,你當他從前就不知道麼,他那樣發狂似的尋找,又怎麼會不知道有人去殺過那母子、又怎麼會想不到是我派的人,可是他這些一年一直冇流露出來,就是懼怕我皇兄,不敢把我如何,所以就算我現在把那母子搞死,他也還是一樣不敢吭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