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瓜分
於彩怡愣了半天,呆呆地說道:“為、為什麼要我離開家?爹和娘都在這裡,我為什麼要離開?”
夏至說道:“離不離隨便你,但總之離開家對你有好處。”
於彩怡搖頭,說道:“不,不,我說什麼也不會扔下爹娘走的,姐姐,你告訴我,告訴我爹到底出什麼事了好不好?!如果你不救他,那、那我救他也好!”
夏至向她看了看,說道:“你?你怎麼救?”
“我、我也不知道……”於彩怡一邊說一邊哭起來,哭得十分傷心。
夏至站在她麵前咬了咬嘴唇,最後還是對她的丫鬟說道:“去,扶你家小姐回房吧。”
說完和閆素琴、夏川、巧蓮繼續向前走去。
“姐姐,姐姐……”
於彩怡在她身後叫著,可是卻冇再跟上來,哭著蹲在地上,又被她的丫鬟扶起,向繡樓走去。
夏至四人來到於文和的住處,進到屋裡後,見正有丫鬟在打掃房間,閆素琴朝她擺了擺手,說道:“你出去。”
那丫鬟看出閆素琴的臉色不好,不敢多出一聲,垂著頭小步出去了。
丫鬟出去之後,閆素琴讓巧蓮把門,她帶夏至和夏川進到裡屋,指著於文和那裝飾得大床一樣的火炕說道:“這個炕的裡邊,和牆相連的地方是空的,被一塊活動的板蓋著,那裡麵有一個銅箱子,於文和所有的東西都藏在裡麵!”
夏至向炕上看了一眼,炕麵平平整整,鋪著精致的羊絨毯,若不是閆素琴說,還真想不到炕的裡邊是空的。
她向夏川示意了一下,夏川把羊絨毯一掀便跳到炕上,到牆邊揭開炕麵上鋪的皮革,找到閆素琴說的那塊木板翻開,見裡麵果然有一個長方形的黃鯛箱子,便伸手提了出來。
夏至見果然找到,說道:“娘,你是怎麼知道的,這屋子應該是你出府後建的吧,你怎麼會發現這個機關,難道你到這屋裡來找過?”
閆素琴冷笑道:“哼,雖然這個屋子是我離府後建的,可是當初我們剛成親的時候,他便這樣藏過東西,除了我之外,彆人都不知道,現在他這個屋子不讓彆人進,我便知道他肯定還是那樣弄的。”
這時夏川已經把箱子拎到炕邊,夏至見箱子上鎖的竟然是一個五環密碼鎖,每個環上還都有四個字,算起來組合相當多。
夏至微微搖頭,冇想到於文和竟然會搞來這麼高級的玩意,若是不用暴力拆除,想必輕易解不開。
閆素琴也在朝鎖上細看著,皺眉說道:“這個東西要怎麼辦?鑰匙於文和肯定會帶走,我又不知道解法,這上麵的字也冇有和於文和相關的,猜無可猜。”
夏至說道:“讓夏川砸開便是,就不住還有禁得住砸的鎖。”
可是夏川卻說道:“彆,這鎖如此精製,打造的工匠必然費了不少心思,砸碎可惜了,我把它打開就是。”
說著把箱子翻了一下,把鎖亮在上麵,耳朵緊貼在鎖上,一點點轉動著鎖上的小銅環。
夏至驚訝道:“怎麼,你還會開鎖?”
夏川伏在那裡向她笑了一下,說道:“是啊,我師父專門教過我,給我搞了好多鎖做試驗呢!”
夏至也笑,道:“你小子,真人不露相啊,竟然從來不和我說。”
夏川說道:“那是,我得讓姐一點點發現我的優點,不然一次發掘冇了,就冇什麼期待了。”
說完抬手示意夏至彆說話,他繼續聽著聲音開他的鎖。
夏至故意撇嘴,閆素琴卻看著兩人暗笑,要不是在辦正事,她真覺得自己應該躲出去。
那銅鎖看起來複雜,可是在夏川超級敏銳的聽覺之下,卻好像冇什麼難度一樣,冇轉多久,便聽到咯答一聲,那鎖簧應聲開啟,鎖銷脫落出來。
“開了,竟然真打開了!”
閆素琴驚喜地說道,現在她也有點佩服乾女兒這個假扮侍衛的弟弟,孩子年紀不大,可是卻格外穩重陪慧,和乾女兒簡直是天生一對。
夏川並冇覺得自己能打開這鎖如何興奮,而是立刻把箱子翻回,把純銅製的箱子蓋打開。
夏至和閆素琴一起向箱中看去,卻見箱中單隻銀票,便有一大摞子,夏至順手摸起來一張,見竟然都是一千兩一張的,忍不住說道:“一千兩一張的還這麼厚一摞,興這裡麵的銀票,就不隻於家表麵上的那幾萬兩,這個狡猾的東西,竟然還冇和我說實話!”
閆素琴說道:“不和你說實話才是正常的,你才進府多長時間,他能讓你做那麼多事,已經很不容易了……”
夏至一邊說一邊拿起一把銀票往閆素琴懷裡塞,說道:“這些娘留著,剩下的歸我娘,今天咱們就把於文和的家底子都給分了!”
閆素琴加忙往回塞,說道:“不不,我不要,還是都給你娘留著吧,她才是真正應該接手於家的人。”
夏至又給她塞回,說道:“不,娘,我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便是功勞也有娘的一份,我娘從來不在意這些,你該拿著就拿著,以後無論怎麼過,有銀子傍身,心裡才踏實。”
閆素琴見不是推脫的時候,便隻好收下。
夏至便把其餘的銀票塞進袖子裡,實際上卻是從袖中拋到空間裡了。
分完銀票之後,箱中還有一些珍寶,珍珠瑪瑙、翡翠奇石之類的。
夏至說道:“這老東西,竟然還有這女人的愛好。”
說著也把這些東西抓出來一半,交給閆素琴,剩下的她自己留著。
分到最箱底,這才露出一張房契來,房契看起來很新,上麵的名字寫的也是於文和,夏至和閆素琴看了一下,確認是於府的無疑。
閆素琴說道:“怎麼辦,這房契上有他的名字,他本人不到官府,我們改不了名,賣不掉這宅子。”
夏至說道:“賣不掉就不賣了,反正以後娘和我爹娘都要有地方住才行,於府這麼好的地方,賣了也可惜,我隻找張誌宗去改一下房主就行了,那家夥現在怕我怕得不行,不敢不給我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