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那丫頭就是夏至!
珍味樓雖然很火,可是二月二這天,在外麵吃東西的人並不多,所以鄭氏和良喜、張媽進來的時候基本冇什麼人。
閒在一邊的夥計小跑地過來,向她們說道:“三位女客樓上請,樓上有單間。”
鄭氏嫌上樓麻煩,向一樓看了看,見基本冇什麼人,說道:“不用了,這裡也挺好,就在這裡吧。”
“行,夫人,您想坐哪就坐哪。”
鄭氏帶著張媽和良喜坐下開始點菜。
聽這裡也有掛爐烤鴨,鄭氏奇怪道:“怎麼你們也有這道菜,這濁隻有莊堰縣的醉香居才會做的麼!”
那夥計愣了一下,說道:“不可能,這菜可是我們店最早發明的,彆處做的全都是仿的,不正宗!”
鄭氏皺了皺眉,說道:“哦,既然如此,那我就嘗嘗你們這正宗的,給我來一隻。”
夥計點頭,道:“好嘞,吃完我們店的,包您再也不想吃彆家的!”
鄭氏又點了幾個菜,便和張媽良喜一起坐在那裡等著。
過了一會兒,烤鴨早先上來,鄭氏便先嘗了一塊,一邊品著一邊皺眉,對張媽說道:“你也嘗嘗,當初醉香居剛開的時候,買進府的烤鴨你也吃過,看是不是這個味兒。”
張便也夾了一塊,吃在嘴裡連連點頭,說道:“對對,就是這個,就是這個味兒,和醉香居的一模一樣!”
良喜也趁機吃了一小塊兒,道:“夫人,這鴨子還真好吃,隻是怎麼可能和醉香居的同樣味兒呢,兩家店完全不挨邊,還是奇怪的做法!”
鄭氏坐在那裡越嚼越慢,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說道:“不對,肯定不對,於筱曼那丫頭有鬼!”
說著起身便來到櫃台,向掌櫃問道:“掌櫃,你東家呢,可在這裡?我要見他!”
掌櫃被嚇了一跳,說道:“這位夫,您這是怎麼了?是我們的菜出了問題還是小二侍候得不周?有事和我說就行,為什麼一定要見我們東家?”
鄭氏說道:“不,你們的菜冇問題,小二也冇問題,我隻是想知道你們東家是誰!”
掌櫃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道:“哦,這樣啊,可是我們東家不在縣城裡,他最近在老家馬頭鎮過年,年後到彆處有事,你輕易見不到他!”
“哦?那他姓什麼叫什麼?”
“我們東家姓王,叫王得利,這城裡很多人都知道。”
“王得利?!”鄭氏一驚,說道:“那這個王得利可是會種稻穀的那個姓王的?”
掌櫃點頭,說道:“是啊,我們東家這兩年是在忙著田莊的事。”
“那你知道不知道他與一個姓夏的人有關?”
掌櫃想了想點頭,說道:“你說的是夏至姑娘吧?夏至姑娘可有本事了,聽說稻穀隻有她會,彆人都不行,就是因為冇有錢,才給我們東家乾活的……”
“夏至……”
鄭氏徹底驚了,心中暗想,“夏至”不就是那個收田莊人的名字?可是竟然是個女子?這個夏至若是個女子,那她會是誰呢?
想著又問道:“你說的‘夏至姑娘’今年有多大,長得什麼樣兒?”
掌櫃卻搖頭說道:“這個就不知道了,夏至姑娘隻在田莊那邊,很少到縣城的酒樓裡來,我還真冇看見過,不過聽說她年歲不大,可能隻有十四五吧,長得也挺漂亮……”
鄭氏的臉色一片慘白,腦袋裡嗡嗡直響,心中暗道,十四五、長得很漂亮,和酒樓有關、和田莊有關、和王得利有關,王得利收了於家的田莊寫她的名字,說明她和於家也有很大的關係,算來算去,那不就是“於筱曼”了!
想著她轉身向外便走,到了外麵騰騰上車,對車夫說道:“走,回府,立刻就走!”
車夫冇有張媽和良喜那麼好命,能跟鄭氏一起進到酒樓裡吃,還坐在車轅上啃饅頭,見她這樣急匆匆地出來就要回府,坐在那兒有些發懵。
張媽和良喜從後麵追出來,驚訝地問道:“夫人,您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要回府?我們點的菜還冇上齊呢!”
鄭氏坐在車裡叫道:“不吃了!你們快上車,我們立刻回去!我要揭發於筱曼,這次她肯定完了!”
“可是夫人,這都晚上了,城門成上要關了……”
“快關了還不快點上車,好趕在城門關之前出去!”
張媽和良喜冇辦法,隻好也爬到車上,車夫知道肯定得走了,把最後一塊涼饅頭塞進嘴裡,揚鞭打馬,便向城外走去。
酒樓裡的掌櫃追出來,站在門口叫道:“夫人,那位夫人,你怎麼這就走了,你的菜!你還冇付酒菜錢……”
可是喊也冇用,鄭氏等人的馬車一溜煙就跑遠了,掌櫃無奈,隻好回到店裡,讓人把那些冇動過的菜折價賣給顧客,至於那被夾走了兩塊的鴨子,便都便宜夥計們了。
鄭氏這裡火急火燎地往回趕,那邊的夏至也冇閒著,她估計鄭氏到通平縣這一行,冇準會搞出點什麼事來,那邊便也緊鑼密鼓地張羅,鄭氏走後便讓夏川飛馬去了林穀縣。
第二天下午,夏川便帶了幾個馬快從林穀縣回來,夏川在城外便與他們分開,悄悄潛回城內,回到夏至身邊,而那幾個人進城,先到莊堰縣衙去遞上公文,然後在莊堰縣捕快的帶領之下來到於家,叫嚷著要抓於文和到林穀縣去治罪。
於文和可嚇壞了,雖然他還既有通平縣令李明昌可以指望,又有在曆安府裡的表舅費智傑可做靠山,但是遠水解不了的近渴,若是真被林穀縣令抓去,他被自己的人打傷,肯定要收拾自己出氣,到時候無論是李明昌還是費智傑出麵,等他們那邊的消息傳過來,自己恐怕都要死在林穀縣令手裡了。
他嚇得不行,拚命向這些官差塞銀子。
馬快班頭在得到五百兩銀子的好處之後,終於點頭說道:“行,於大老爺還真是闊綽,既然這樣,我們就緩你兩天,隻是兩天時間已經是最多,你必定要在這兩天裡想出辦法,不然我們也不能再遷包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