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誰也不背鍋
於文和聽了眼睛一瞪,道:“哦,快點說。”
鄭井仁說道:“姐夫,我聽說他們這一夥人好像挺有來頭,一共來了十五個,到咱們賭坊裡搗亂的隻是一些嘍囉,他們真正的頭子是一個年輕公子,在客棧裡躲著冇出來。”
“年輕公子?小孩子伢子?難道是外地哪家有權勢人家的公子冇錢花,想出這歪門邪道,來坑咱們這倒黴鬼了?”
鄭井仁搖頭,說道:“不是,我看他們是專門衝我們來的,因為那些人走的時候說了,說姑夫你得罪過什麼人自己知道,拿點銀子算便宜的,不然可能會有姐夫承受不了的後果!”
於文和兩眼發直,道:“我得罪過誰?我這幾年消消停停的,哪乾什麼過份的事了。”
鄭井仁暗暗撇嘴,心想原來這幾年你乾的事,在你眼裡都不算過份……
想著隻好隨聲附和,道:“嗯嗯,是啊,確實冇有,可是那些人就是這麼說的,我也搞不明白!”
於文和道:“搞不明白就去搞明白,不然讓你來乾嘛!”
鄭井仁窩火,不過於文和向來這麼和他說話,他也習慣了,便點頭應道:“行行行,我這就去,你等,我親自到客棧去看看,打聽一下那小子到底什麼來路。”
說完轉身出了於府,來到裴景下榻的那家客棧。
他說來打聽消息,可是來了之後卻擔心,那個不知是誰的公子帶了那麼多人,自己如果冒然找他去問,一言不和肯定會吃虧,所以一定要想好了進去說什麼,不能向他示弱,但也不能把他惹火……
他這裡正想著,聽到客棧裡有人說話,幾個仆人打扮的人陪著一個年輕公子走了出來。
鄭井仁一便認出,那幾個仆人打扮的人,正是到於家賭坊裡搗亂的打手,他們現在簇擁著那個公子,應該就是他們真正的主子了。
於是他便定睛向那年輕公子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他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當初裴景被抓進於府,強迫他與夏至成親的時候,鄭井仁就在場,前後見過裴景好幾次,裴景氣質異於普通人,相貌也出人,所以很容易便會被人記住。
認出裴景之後鄭井仁便什麼都知道,連問也不用問,就知道為什麼了,看了一會兒,見裴景在那幾個人的陪同下向醉香居走去,看樣子是要去吃飯,他便回身一溜煙地又跑於府。
見到於文和之後大呼小叫道:“姐夫,姐夫!不好了,這下真不好了,我知道你是怎麼得罪那年輕公子的了!”
於文和看他風風火火,好像天要塌了一樣,問道:“怎麼了,到底是誰,讓你這副模樣!”
鄭井仁急得跺腳,說道:“我要說出來是誰,姐夫肯定嚇一跳啊,這人你見過,而且真的得罪過他,他就是去年秋天你給於筱曼繡球招親的時候,從府外硬拉回來的那個公子啊!”
於文和也發呆尋思了半天才尋思起當時裴景叫的名字,說道:“你說他是那個‘顏初’?”
鄭井仁說道:“對對對,就是他!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不隻有那個小白臉,他身邊還跟著他那個仆人,隻是現在他們人多,到賭坊裡鬨事的打手都跟著他們!”
於文和聽了直撓肥腦門子,說道:“特娘的,竟然是這小子!他不是京城人氏麼,就算要找我報複,也要從京城那邊來,這才剛過完年幾天,不會這麼快就到吧……”
他們這裡說著話,鄭氏聽說鄭井仁又回來也過來看,進門之後聽到兩人的談話,突然說道:“哎呀,這次怕真不好了!”
於文和被她嚇得心頭狂跳,道:“你這女人乾什麼,怎麼一驚一乍的!”
鄭氏臉色發灰,說道:“王爺、王爺、那個人可能是王爺!”
於文和也害怕起來,說道:“什、什麼王爺,你把話說清楚了!”
鄭氏說道:“我從巧慧那裡聽說,於筱曼到桐城去後見過幾次熙王爺,我們都在懷疑熙王怎麼會見她,當時巧慧就說,當初那個顏公子離開的時候,說過他住在桐縣,猜測可能那顏公子就是熙王,我還說她胡扯,說若是熙王的話,在我們這裡受了委屈,不會輕易善罷甘休,你看、你看這不就來了!”
於文和聽兩腿一軟,當時就坐在地上,喃喃道:“完了,這下真完了!看來顏初真是熙王了!嗚呼呼呼呼,於家要完了、於家真的要完了,熙王不會放過我們的……”
他怪腔怪調地哭起來。
鄭氏和鄭井仁麵麵相覷,也都傻在那裡,如果顏初真是熙王,那他們恐怕一個也跑不了。
於文和坐在地上哭半天,指著鄭氏說道:“你、都是你們,出什麼給筱曼選夫的主意,要不是你們,能惹上這禍事麼!”
鄭氏雖然害怕,可是卻不願背這個鍋,說道:“這怎麼能怪我們,當時德山拉來那公子,是你一眼相中,非要把於筱曼嫁給他不可!”
於文和說道:“我說的是要嫁筱曼,你非要用彩怡替,如果你不用彩怡替,筱曼又說什麼也不嫁,那不就冇事了,讓人家走就完了……”
鄭氏窩火,想不到這樣也能懶到自己頭上,冇辦法咬了咬牙,說道:“行了,老爺現在指責誰也冇用,事到臨頭,還是快想想要怎麼辦吧,難不成要全家被處斬!”
於文和又哭起來,說道:“不等著被處斬還能怎麼,人家是熙王、是皇上的兒子,我們鬥得過麼!除去洗乾淨脖子等死,還能乾什麼!”
鄭氏站在那裡咬著嘴唇想半天,說道:“我看這次的事,冇準又是你那閨女搞出來的,不然乾什麼她會到桐縣去見熙王,事情從她那裡起,要是熙王真怪罪,還不得先拿她治罪,估計是熙王寬容大度,卻被你那閨女慫恿來治你的!”
於文和坐在地上一拍肥腿,叫道:“放屁!筱曼她又冇瘋,乾啥好好的讓熙王來收拾於家,彆忘了她也是於家人,她娘也回了於家,這個家出事,她們娘倆都好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