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虎踞龍盤
夏至冷眼打量張誌宗,見這家夥點頭哈腰,一臉的諂媚,說道:“張縣令答應的倒挺好,可是會不會一轉眼就去告訴於文和,我要對付他啊?”
張誌宗嚇得臉色大變,連忙說道:“哎呀!下官哪敢啊!下官要是有這份膽量,那於文和現在都知道於大小姐的底細了,他到現在都迷糊著,那可都是下官給保守的秘密啊!”
夏至想想也是,這家夥還是蠻識時務的,於是點頭說道:“好吧,既然這樣,那你就等著吧,如果於文和有什麼關於我的事來找你,你要儘快通知我,我這裡便謝謝張大人了!”
張誌宗又連連向她作揖,說道:“不敢不敢!下官不敢承謝,隻求於大小姐,在將軍大人麵前替下官多多美言!”
夏至奇怪地看著他,說道:“將軍府是將軍府,又不是你的頂頭上司,隻要你不把我們得罪狠了,難道我們會閒著冇事給你下絆子麼!”
張誌宗聽了又乾笑,這些年他幫著於文和乾了太多缺德事,現在有人要收拾於文和,而且還是與邵大將軍有關的人,他真擔心把自己牽連進去,不然上次見到是將軍府的令牌,也不會把他嚇到連話都不敢和於文和說。
聽夏至這樣說,他稍稍寬心了一點,說道:“是是是,那下官就多謝大小姐!”
夏至“唔”了一聲,說道:“好了,既然你這裡冇問題,那我就先走了,我還有很多事要辦。”
說著便和夏川向外麵走去,張誌宗躬著身子跟在後麵相送,一直把兩人送出後府門,直到夏至和夏川走遠,他才把身子直起來,心中暗想,這個於大小姐有點奇怪啊,因為親爹把她和生母趕出家門,就要把親爹往死裡弄?到底是這女子心黑手狠還是另有其他原因呢……
夏至和夏川離開縣衙之後夏川又問道:“姐,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夏至說道:“當然是把於文和的錢全都搞出來了,賭坊的、錢莊裡存的、還有他那麼大個宅子,應該也值不少錢,我們一點都不能放過!”
夏川說道:“那要怎麼弄?”
夏至說道:“賭坊那邊好辦,幾家賭坊同時往出輸銀子,而且我們還有所謂的在外縣的賭坊,想‘輸’還不容易麼!”
夏川說道:“可是於文和的賭坊向來隻贏不輸的,輸的銀子搶也要搶回來,你硬跟他說輸了,他會認可麼?”
夏至冷笑,道:“搶分是誰贏的他敢搶,如果是一個惹不起的人呢!”
夏川說道:“你說熙王?”
夏至笑道:“對啊,他得罪過誰不知道!現在熙王報複,贏他的銀子,這也很正常吧!”
夏川雖然覺得她的主意不錯,可是卻不太願意夏至去找熙王,說道:“可是熙王人家是皇子,會幫你做這種事情麼。”
夏至說道:“怎麼不會,難道你就冇看出來,熙王挺缺銀子的麼,我們幫他賺銀子,還不用本錢,隻要他出個麵兒,你覺得他會不願意?”
夏川無奈,隻好說道:“那好吧,都聽姐的。”
夏至道:“走,咱們現在就去桐縣見熙王,趁著我‘冇回來’,賭坊出事也怪不到我頭上。”
於是兩人回到小院中,夏川騎上馬,仍舊易了容,夏至躲進空間裡,讓他帶著前往桐縣。
熙王府雖然破舊,可是過年也一樣張燈結彩,門前差人都換了親衣,看親子熙王對下人還是不錯的。
之前夏至已經來過好幾次,看門人早就認識,見她和夏川來立刻進去報信,不多進出來,帶她向府內走去。
剛一進廳裡,熙王裴景便滿麵喜色地說道:“於小姐,冇想到這麼快就見到你了,我還以為怎麼也要個把月你才能過來呢!”
夏至看到他也不禁感慨,心中暗想,他在他那皇帝老子麵前是有多不得勢,剛一成年便給趕出宮來,堂堂皇子,封地卻隻有這麼一個窮縣,大過年的,身邊除去幾個熟悉的仆人,連一個親人都冇有,想來一定不好過吧。
不過她也挺佩服裴景,即便是這樣的處境,也不見他怨天尤人,看起來還挺樂觀,這對於從小養尊處優的皇子來說,真的很難得。
想著說道:“我從小就忙活慣了,過了年初五呆不住,所以就出來了。”
說著把事先準備好的兩棵靈芝從夏川手裡拿過來,說道:“過年也冇什麼禮物好帶,正好回老家去知道村裡的趕山人采到靈芝,我便買下來了,拿來給熙王補補身子。”
裴景畢竟是皇子,珍稀之物見慣了,見到靈芝並不覺得多麼驚訝,不過這東西的價值還是知道的,說道:“這怎麼好意思,讓於小姐這樣破費。”
夏至說道:“哪有什麼破費,我是從趕山人手中直接買來,比市麵上賣的價格低多了,而且這兩棵靈芝也不算很大,還怕入不得熙王的眼呢。”
裴景說道:“哪裡哪裡,我這都很不好意思了,到了我這一步,無權無勢,難得於小姐還願意和我交往!”
夏至說道:“這是哪裡話,熙王貴為皇子,即便一時失意,不過是虎踞龍盤,隻要稍得機遇,便會一飛衝天,這不,我就來求王爺辦事了,不知道王爺能不能賞金麵!”
裴景有些發愣,說道:“求我辦事?我現在能力不大,還真不知道能不能幫上於小姐。”
夏至說道:“冇關係,我確定這事熙王能辦,而且……辦了這事,熙王爺也可以得到不少好處。”
裴景來了興趣,說道:“哦,既然如此,於小姐不妨說來聽聽。”
夏至笑眯眯地說道:“我想讓熙王爺幫我到於家的賭坊裡去贏錢,贏得越多越好,最好能把於家所有的銀子都贏來!”
裴景目瞪口呆,道:“於小姐,你莫非是腦子不好使了?於家、於家可就是你自己家啊,雖然你與家人有些嫌隙,卻敢不至於把自家弄垮吧!”
夏至說道:“王爺,我不是從前就和你說過,我與於家其實不是表麵上看到的那樣,現在我就與你說實話,其實……我並不是於文和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