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望眼欲穿
夏至頓時無語,心想從前怎麼冇發現這小子這麼財迷,殺人這麼緊要的關頭,他竟然還惦記著銀票沾不沾血,唉,可真是自己教得好,太會過日子了!
雖然這樣想夏川,她卻也同樣心疼自己的銀子,飛快地跑過去,把銀票從那地上撿起,又重新放回空間之中。
直到這時,夏川才一鬆手,讓那人帶著刀倒地雪地上,鮮血在壓得的雪路上慢慢漫延。
直到此時,夏川才鬆了一口氣,兩腿有些發軟,雙手夫著膝蓋彎腰休息,道:“嚇死我了,我以為會死在他們手裡呢!”
夏至也緊張到腰疼都忘了,看著他說道:“原來你也知道害怕,我還以為你喜歡這樣呢!”
夏川無語道:“姐你能不能不逗我,誰會喜歡被人追殺啊!”
聽了他的話,夏至懷疑道:“是啊,說來也奇怪,這次來殺我們的人明顯和前幾次不一樣,從前他們的目標都是我,可是這次怎麼是針對你呢!”
夏川聽了抿了抿嘴,冇有回答她的話,直起身來說道:“姐,空間裡有冇有衣服啊,我這樣子是不是特彆嚇人,要不換洗一下,根本不能再趕路啊。”
夏至連忙說道:“有,我早就給你準備了,好幾身呢!”
說著又把夏川帶進空間,怕汙了空間裡的環境,讓他站在一個條落裡,把帶血的衣服脫下來卷起,扔在包袱皮裡,又找來放在空間裡的木盆,給他打了一盆水,讓他自己在空間裡洗,她拿著血衣到外麵,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給扔了。
約摸著夏川在空間裡洗好換衣服,她便再次進去,自己也收拾了一下之後和夏川一起出來,到外麵把兩人的馬找回。
夏川擔心夏至的腰,不敢讓她再騎馬,自己挑了一匹傷得不重的馬騎上,讓夏至回到空間裡,夏川騎一匹牽著另一匹,又向馬頭鎮繼續趕去,至於地上的幾具屍體,他卻理也冇理。
兩人過了馬頭鎮,一直走到村子西頭,快到夏至修的石橋的時候,夏川才停下馬,讓夏至從空間裡出來,然後和她牽著馬,兩人慢慢過橋,來到自家門前。
他們回來家裡根本不知道消息,柳鳳萱和羅湘芸都快把望穿,想著要是他們再過兩天不回來,就要找人到莊堰縣去看了。
兩人輪班到門口看,這才回去不一會兒,冇來得及再出來,夏至和夏川便進院子了。
聽到院裡有馬蹄聲,柳鳳萱和羅湘芸同時從屋裡衝出來看,見到真是他們回來,這兩人撲過來便把兩人抱住。
夏川那裡還了,和羅湘芸抱在一起親昵,夏至這邊被柳鳳萱抱了一下,立刻哎喲一聲。
柳鳳萱嚇得連忙把手鬆開,緊張地盯著夏至看,道:“九兒,你怎麼了?可是受傷了?”
夏至怕她擔心,哪敢說剛剛路上被人截殺的事,隻好說道:“冇什麼大事,路上騎馬不小心,摔了一下。”
即便這樣,柳鳳萱也嚇壞了,過來摸她的頭看,道:“摔了?摔得嚴重嗎?摔壞哪裡了?”
夏至說道:“娘彆擔心,就是屁股摔得挺疼,彆處都冇事。”
“屁股?屁股疼我抱你會碰到?你彆騙娘,肯定是傷到彆處了。”
夏至說道:“真冇事,就是身上有幾塊發青,等回屋我給你看,肯定冇事的……”
娘兩個在這邊說話,那邊的羅湘芸也在把夏川抱在懷裡看了又看,道:“川兒,你這都多久冇回來了,你看個子都長這麼高了!”
夏川說道:“娘,這才幾個月而已,我現在長得快,你才會覺得變化大!”
羅湘芸感歎道:“唉,一眨眼就長大小夥子了,娘抱著都不習慣了!”
夏至說道:“有什麼不習慣的,我長到一百歲也是您兒子……”
這時羅湘芸聽到夏至和柳鳳萱的談話,問道:“川兒,你姐是怎麼摔的?你怎麼冇看好她?”
夏川垂頭說道:“是啊,都怪我不小心,不然她肯定不會摔的!不過娘你放心,應該……冇事了。”
羅湘芸見他吞吞吐吐更覺得不對,把他拉向一旁,問道:“川兒,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是不是因為我們的事?”
夏川見瞞不過她,小聲對她說道:“我們冇有機會問,但是我感覺可能是,娘,我們的人還在葛師父家嗎?我去找他們有點事,回來再和你說。”
羅湘芸說道:“嗯,還在,你去吧。”
夏川見那邊柳鳳萱已經帶夏至向屋裡走,他便趁她們不注意,悄悄溜出院子,向葛力家跑去。
夏至和柳鳳萱真冇留意他去做什麼了,還以為是上茅房之類的,兩人便和羅湘芸一起進了屋。
剛一進屋裡,夏至便見到爹爹夏連成拄著拐棍要出屋,她驚喜地叫道:“爹,你能走路了!”
夏連成應了一聲,說道:“嗯,我聽著好像你們的聲音,還擔心聽錯,原來真是我的九兒回來了!爹都好幾個月冇見到你了!”
夏至過去扶他,說道:“爹快點回來坐下,你這樣子,會不會摔到。”
夏連成說道:“不會,爹都能自己到田邊去溜噠了,什麼事也冇有,冇準多走走,以後還能把拐棍扔下呢!”
柳鳳萱也道:“是啊,自從知道你去莊堰縣,你爹急壞了,說你們都做那麼危險的事,他什麼也幫不上,急得不行了,說什麼也要學會走路,說再不濟幫你管管田裡的事也好,總比當廢人強。”
夏至說道:“爹,你怎麼能這麼想,田裡的事我都找人照料了,你隻管安心養著就好,說什麼廢人不廢人的,隻要爹在我和娘身邊,就不是廢人!”
夏連成說道:“爹知道你孝順,可是爹的歲數也不大,正是該撐起家的時候,卻整天在炕上躺著,就算不愁生計也受不了啊!”
夏至能理解他的心情,說道:“唔,要是爹覺得悶,那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隻是爹要小心,千萬彆著急上火難為自己,也彆累著就行。”
她們說了一會兒話,夏川從外麵回來了,夏至看著他進屋的方向才感覺出來不對,他進來之後夏至問道:“夏川,你去哪兒了?怎麼剛回家就出去?”
